父子四人回到了夏侯府,老夫人帶著一家老小早早的等在了門外,這是夏侯仲德多少年之後第一次回家,老夫人那是相當重視,家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一個不少的都出了府邸迎接夏侯仲德。
“恭祝夫君凱旋。”老夫人躬身行禮。
“好好好。”夏侯仲德笑著說道:“都免禮吧!咱們進去說,進去說。”
一番流程之後,夏侯仲德帶著一家人進了府邸,進了正堂之後,夏侯老夫人陪著夏侯仲德去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幫他換了一身衣服。
“走吧!”夏侯老夫人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三位兒媳婦都在等著給你敬茶呢!”
“兒媳婦怎麼樣啊?”夏侯仲德一邊往正堂方向走,一邊問道,像夏侯家這樣的大家族,選兒媳婦相貌永遠都不是第一位的,品行才是最關鍵的。
“都很好。”夏侯老夫人笑著說道:“老大媳婦是個能掌家的,嫁過來之後一直幫我打理著家務事,老二媳婦也是個孝順的,雖然掌家能力差了一些,但是恭敬有禮,對待家裡的每一個人都很和氣,老三媳婦……”
說到這裡,夏侯夫人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自己這位三兒媳了,人品什麼的絕對不是問題,但是天天收拾自己家小兒子,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家小兒子挺慘的。
“那姑娘咱們從小就認識,和老三算是青梅竹馬了。”夏侯仲德笑著說道:“能管著點老三也是好事,那小子平時性子就跳脫,要是沒人管著點他,早晚作出禍來。”
“是啊!”夏侯老夫人說道:“不過,老三的性子倒是和殿下處的不錯。”
“老三和殿下一起經曆過生死。”夏侯仲德說道:“那種感情是不一樣的,軍中漢子最是在乎這種感情,三千重甲破敵營的戲碼,我在北疆也是聽過的,咱兒子這還沒怎麼樣,就已經成為了戲曲台上的人物了。”
北疆一戰,路朝歌和夏侯聞叔兩人領三千重甲鐵騎猛攻岔蘇台,連破岔蘇台數陣後斬將奪旗,這一戰直接留名青史,但凡看過史書的人,就一定在上麵見過夏侯聞叔的大名。
說話的功夫,老兩口就進了正堂,夏侯仲德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三位兒媳婦輪流上來敬茶,給這老頭樂的嘴都合不上了,那眼睛都變成一條縫了。
“好好好,都是我夏侯家的好兒媳。”夏侯仲德笑著說道:“來來來,你們公公我是個粗人,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給你們一人一個大紅包,自己喜歡什麼買什麼。”
武臣,從來都是這麼實在,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那就給你們銀子,自己想買什麼買什麼。
“晚上,把三位親家請過來,咱們一起吃頓飯。”夏侯仲德說道:“娶了人家的姑娘這麼久,我這個親家都沒機會一起坐在一起吃頓飯,正好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大家聚一聚,怎麼樣?”
“爹,我這就去安排。”夏侯聞璋起身道:“您看還要邀請誰過來嗎?”
“這是家宴,就不要邀請其他人了。”夏侯仲德說道。
“聖旨到。”就在這個時候,曲燦伊的聲音傳來。
夏侯一家趕緊迎了出去:“臣,夏侯仲德,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朕惟乾坤浩蕩,賴將士以安邦;社稷昌隆,憑忠勇而永固。茲有大將軍夏侯仲德秉赤誠之心,負乾城之任,臨危受命,奮勇當先,摧城拔寨擊滅吐穀渾,功昭日月,勳著旗常。”曲燦伊高聲道,而聖旨的後半部分就是賞賜的禮單了:“爾其克承寵命,益勵忠勤。尚懷報國之忱,永固山河之泰。欽哉!”
夏侯仲德已經封無可封了,能給的就是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蒙蔭子孫也要等嫡孫出來之後再說,現在能給的也就是這些俗物了,不過夏侯仲德可不在乎,這軍功他原本都不想要的,是準備直接給李存寧的,但是人家李存寧不要。
“臣,夏侯仲德謝陛下隆恩……”夏侯仲德高聲道,隨後恭敬的接過了聖旨。
“曲公公,請正堂飲茶。”夏侯仲德將聖旨交給夏侯聞璋,這聖旨得供在祖祠裡麵的。
“夏侯大將軍,飲茶就算了。”曲燦伊趕緊說道:“我還要回去複命,陛下讓我轉告您,明天您要獻俘,不用太為難吐穀渾,走個流程就好,獻俘結束之後,您要去觀禮台進行觀禮,位置給您安排好了。”
“臣,遵旨。”夏侯仲德再一次躬身行禮。
“那我就告辭了。”曲燦伊說道。
“曲公公,這個您拿著喝茶。”夏侯聞叔將一個錢袋塞到了曲燦伊的手裡:“勞您跑一趟,辛苦了。”
“那我就收下了。”曲燦伊也不客氣,這東西大家約定俗成的事,沒必要打破這些沒必要的默契。
曲燦伊離開了夏侯府,又去了路朝歌的府邸。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進了正堂,就看見一臉誰欠了幾萬兩銀子的德行路朝歌。
“我他娘的被吐穀渾那二傻子給耍了。”路朝歌說道:“我,大明親王,領軍大將軍,我被一個二傻子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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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曲燦伊是知道的,他當時就跟在李朝宗的身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殿下,人家都拿命來耍你了,你還覺得這是耍您嗎?”曲燦伊說道:“若是豁出去自己的命算是耍您的話,那這代價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我管他付出多大的代價,老子就是被耍了。”路朝歌說道:“我,路朝歌,被,耍了。”
“是是是,老奴知道。”曲燦伊說道:“但是,他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是?人都被抓回來了,以後是圓是扁還不是您說的算嗎?”
“我靠,他當時說的那些話你沒聽見啊!”路朝歌說道:“我要是真把他捏扁了,那我路朝歌的臉還要不要了,不是落個欺負人的壞名聲?”
“您在乎這個?”曲燦伊問道。
“在乎啊!”路朝歌說道:“我路朝歌可不欺負弱小。”
“那您以後還打不打仗了?曲燦伊說道:“環視大明四鄰,哪個不是弱小呢!”
“也對哈!”路朝歌想了想:“算了,不和一個階下囚一般見識了,老曲啊!還是你會嘮嗑,幾句話就讓我不鬨心了,你這算是大功一件,一會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回去找我大哥要賞賜去。”
“多謝殿下。”曲燦伊趕緊說道。
“你來乾啥來了?”路朝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