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在這邊看了一圈之後,就一起回了演武場,到了演武場之後,路朝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睡覺,他這段時間確實是累了,這種累和戰場上拚命不一樣,戰場上拚命累的就是身體,這幾天是單純的心累。
周靜姝看著睡著的路朝歌,用自己手裡的扇子輕輕的扇著,小風劃過路朝歌的臉頰,他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路朝歌那一身將軍甲,穿著確實是威風凜凜的,可這玩意穿在身上是真的熱啊!
“朝歌最近真的累壞了。”謝靈韻看著睡著的路朝歌,滿眼都是心疼之色,輕輕的碰了一下李朝宗:“你什麼時候見過坐那就能睡著的?等這邊忙完了這段時間,你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彆真累壞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路朝歌算是她謝靈韻看著長大的,從十二歲開始,這可不僅僅是大嫂了,更像是路朝歌的娘親,除了打仗的事她幫不上路朝歌,剩下的事哪一樣不是她這個當大嫂的幫她想著的?是小叔子更像是自己的兒子。
而且,路朝歌和謝靈韻的感情也是極好的,當初聽說謝靈韻可能不久於人世,路朝歌連著趕了數天路,大腿內次都磨破了,那眼淚嘩啦嘩啦的往下流,這都是裝不得假的,甚至因為不確定謝靈韻到底是怎麼了的情況下,和李朝宗說了狠話,若是謝靈韻有個好歹,就要讓李朝宗給謝靈韻陪葬。
“爹,你這段時間休息的有點多了。”李存寧也看向了自己父親:“科舉和大比武都塞給我二叔了,你這多多少少有些過分了哈!”
“這事可怨不著我啊!”李朝宗說道:“你若是在長安,這科舉之事不就落在你頭上了嗎?”
“這你也能怨我?”李存寧笑著說道:“當時我去冀州,可是和你說好的,是你答應的。”
“對啊!你要去我肯定答應啊!”李朝宗說道:“我兒子要出去曆練一番,我還能不同意嗎?”
“我的親爹啊!”李存寧也是無奈了:“你說,那麼多人在,你就不能交給彆人啊?”
“那可不行。”李朝宗說道:“科舉主考官以後必須是你,大比武這邊……必須是你二叔。”
“對對對,您說的有道理。”李存寧說道:“爹,就按娘說的,這幾天之後,就讓二叔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李朝宗笑著應道:“本來也準備好好讓他休息一番,過年之前什麼也不讓他乾了。”
“嗯!”李存寧點了點頭:“爹,你今天去了科舉考場那邊,感覺怎麼樣啊?”
“挺不錯的。”李朝宗點了點頭:“看到幾個不錯的,不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真的金榜題名。”
“也是。”李存寧說道:“科舉不是某一科好就能行的,需要全能才好。”
“最後禦卷的時候你盯著點。”李朝宗說道:“最後欽點狀元也交給你了,我就不管了。”
“是。”李存寧應了一聲,這種事李存寧也不是第一次乾了,殿試當主考官他都乾過了,禦卷算得了什麼。
“爹,忠州道的上場了。”這個時候,李存孝大聲喊道。
其實,這次大比武,眾人最想看的就是休屠渤尼的親軍,想看看這支不算軍隊的軍隊,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在觀眾們期待的目光中,休屠的親兵登場了,隨著號角聲響起,休屠部的勇士衝向了賽場,這生長在馬背上的民族就是不一樣,他們駕馬疾馳的速度遠比各支騎軍要快的多。
這幫草原的勇士,確實不懂什麼叫做怯場,他們不僅縱馬疾馳,甚至在馬背上做出了各種高難度動作,這一頓操作,頓時讓現場發出了一陣陣驚呼之聲。
“好……”一陣陣的叫好聲響徹賽場。
“果然這馬背上的民族不是白叫的。”路朝歌被一陣陣叫好聲吵醒了,看著賽場上縱馬疾馳的休屠部勇士。
“當然了。”李朝宗笑著說道:“和你比怎麼樣?”
“李朝宗,你沒完了是吧!”路朝歌看著李朝宗:“不就是上午我沒你厲害嗎?”
“對對對。”李朝宗說道:“射了一百支羽箭,一共中了不到二十箭。”
“我菜我承認了。”路朝歌說道:“這玩意我本來就不擅長啊!”
“那你平時多練練啊!”李朝宗說道。
“我閒的。”路朝歌說道:“我現在也不用衝鋒陷陣了,我也不敢啊!每次衝出去回家就挨揍,誰受得了啊!”
說著,路朝歌還看了一眼謝靈韻,不過卻迎上了謝靈韻的白眼。
很快,休屠部的勇士完成了比賽,最後一個上場的則是驍騎軍,這也是一支在馬背上長大的民族,路朝歌也想再看看他們能不能有什麼亮眼的表現。
結果,驍騎軍並沒有像休屠部的人那樣表演出什麼花活,隻是簡簡單單的完成了比賽。
“穆斯塔法,你這怎麼沒來點花活啊!”坐在穆斯塔法身邊的謝玉堂問道。
“比賽嘛!”穆斯塔法說道:“隻要完成了就行唄!又不會因為花活多了就能多算幾分,沒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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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謝玉堂說道:“不過好看啊!”
“若是我在大明沒站穩腳跟,我也會這麼做。”穆斯塔法說道:“畢竟能吸引陛下和少將軍的視線,那絕對是加分項,不過現在我也站穩腳跟了,何必還要弄那些沒意義的呢?好好的比賽就是了。”
“老謝,倒是你們。”穆斯塔法碰了碰謝玉堂,然後看向路朝歌所在的方向。
“怎麼了?”謝玉堂問道。
“你看看少將軍那要吃了你的眼神。”穆斯塔法說道:“估計這第一項你們成績不太好。”
謝玉堂看向了路朝歌,就看見路朝歌瞪著眼睛看著謝玉堂,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現在的謝玉堂估計能死一百次了。
“我靠!”謝玉堂咽了咽口水:“玄甲軍不會是倒數吧!”
“我感覺有可能。”宴元愷說道:“要不然少將軍不能吃人,你看看那表情,恨不得弄死你。”
“我勸你還是過去看看。”楊嗣業笑著說道:“要是挨揍你也早點挨揍,省著提心吊膽的。”
謝玉堂一想也是,趕緊起身來到路朝歌麵前:“少將軍……”
“我不是你少將軍。”路朝歌現在真的想踹死謝玉堂:“我沒臉當你的少將軍,玄甲軍啊!我的心頭肉啊!就這表現?啊?謝玉堂,玄甲軍給你帶,你就給老子帶成這德行?”
“少將軍,您消消氣。”謝玉堂知道,隻要路朝歌發火了,這件事就不算嚴重,就怕路朝歌一聲不吭,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我消氣?我消個屁的氣。”路朝歌冷著臉:“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倒數第三,你可真行啊!你還不如重甲呢!人家好歹是倒數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