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考試一共持續了九天時間,這次科舉要比平時多出了兩天時間,主要就是路朝歌出的題比之前要多得多,黃昏降臨,考生們陸續走出了考場,路朝歌帶著李存寧兩人站在考場不遠處,看著被搜檢的考生們。
九天時間,這九天對於這幫考生來說算不上是度日如年,能到長安參加會試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不會像學渣一下隻用盞茶功夫就能寫滿一張卷子,這是改變他們命運的機會,他們不會當成兒戲。
“感覺怎麼樣?”路朝歌看著離開的考生問道。
“沒什麼感覺。”李存寧說道:“就是感覺他們都很疲憊,現在最想的應該是洗個澡然後好好的大吃一頓,在好好的睡上一覺,然後等待考試成績。”
“晚上要不要和我去看看他們?”路朝歌笑著問道。
“去哪看?”李存寧問道。
“宇凡的四大樓。”路朝歌笑著說道:“你會看到很多很多讀書人在那裡。”
“你確定你能去?”李存寧看向路朝歌,他是知道的,自己這二叔雖然算不得是個完美的人,但是他絕對不會去那煙花巷柳之地。
“我自己肯定不能去啊!”路朝歌說道:“但是,我可以和你二嬸一起去啊!反正宇凡那四大樓還是挺乾淨的。”
確實,劉宇凡的四大樓從來都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能去哪裡的,多多少少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家圖的那叫高雅,而讀書人喜歡四大樓,那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也是風雅之人,風雅之人怎麼能做那種齷蹉之事。
“二叔,你要瘋啊!”李存寧說道:“帶我二嬸去那種地方,這要是讓我娘知道了,我娘還不活活打死你啊!”
“就是去看看,也不做什麼。”路朝歌說道:“主要是帶你去見識一下,你長這麼大還沒見識過呢吧!”
“我可以不見識這些東西。”李存寧說道。
“聽我的就是了。”路朝歌說道:“一會我叫人去宮裡和你爹說一聲。”
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考生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考場,路朝歌和李存寧二人進了考場,各個考場的考官開始封存考卷,路朝歌挨個箱子檢查了一番,隨後親自鎖上了箱子,又在封條上蓋上了自己的私印。
這個私印蓋上之後,這批考卷隻要出事,就會直接找路朝歌,也就是說這場考試他路朝歌就是主要責任人。
路朝歌叫人將所有考卷抬上馬車,隨後護送著馬車往長安城方向而去,一眾考官也有專門的馬車,他們回去之後還不能立刻回家,而是要在專門給他們準備的地方休息三天,三天之後才能離開這裡,這樣他們的任務才算是完成了。
閱卷的工作他們就不需要操心了,這兩項任務是分開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在閱卷的時候弄出什麼幺蛾子來,這幫讀書人要是想要作弊,那辦法可多了去了。
而且,閱卷不僅僅是一遍,需要整整三遍才可以,每次閱卷的人都是不同的。
其實,如今的考試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的,好與壞也是閱卷官一言蔽之,三個人分彆閱卷,可能會出現不同的建議,隻要加以批注就可以了,爭議最大的一批試卷,會被送到六部大佬手中,六部十八名主官會在一次複閱,若是依舊有爭執的地方,會送到李朝宗麵前,由李朝宗做最後定奪。
做好了一切之後,路朝歌帶著李存寧回了家,原本今晚上李存寧是要去和李存孝一起吃飯的,不過現在計劃有變,他當然以二叔這邊為重了。
和自己媳婦說了一下晚上的安排,周靜姝欣然同意,她其實也好奇,劉宇凡的四大樓,和她知道的那些醃臢之地有什麼不同,她之所以敢大膽的去,就是因為路朝歌保證了,那地方絕對沒有那麼多的醃臢之事。
周靜姝將自己姑娘忽悠著送到了周府,晚上這麼好玩的事,路嘉卉肯定是不能去的。
在家裡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周靜姝換上了一身男裝,不過換不換的其實意義不大,但凡是個人,一眼就能看出周靜姝是個女人。
一行三人去了距離王府最近的攬月軒,該說不說的,劉宇凡在起名這件事上,要比路朝歌不知道強了多少,看看人家這名字起的,多有詩意。
“王……”門口的夥計看到路朝歌,剛要喊出來,就直接把嘴給閉上了。
“您怎麼來這裡了?”路朝歌的名聲確實不好,但是人家從來不會來這種勾欄瓦舍之地,能在這見到路朝歌,那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我就是來看看,給我安排一個雅間。”路朝歌笑著說道:“最好是在三樓,看的清楚一些。”
“爺,是不是我們樓裡混進來什麼不乾淨的人了?”夥計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路朝歌笑著說道:“我不是沒來過這種地方嘛!所以就是比較好奇,來看看,”
“爺,您裡麵請。”小夥計引領著三人進了攬月軒上了三樓,將最大的雅間給了路朝歌使用。
三人在雅間內坐了片刻,隨後就出了雅間再戰走廊之上,看著樓下形形色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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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從考場裡剛剛出來不久。”路朝歌指了指剛剛進門的一位客人。
“那麼多人,這你也能記住?”周靜姝看了路朝歌指的那個人說道。
“過目不忘。”路朝歌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而且我在考場上見過他,出門的時候我又見了一次,見了好幾麵我若是還記不住,那我這腦子就是出問題了。”
“倒是對這個地方流連忘返。”李存寧在一旁說道:“二叔,你看了他的考卷了嗎?”
“沒看。”路朝歌說道:“竟擇,身為一個正常男人,像他一樣有這種想法很正常,這並不算是人品敗壞,也不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這個地方沒有那麼齷齪。”
“那你怎麼從來不來這種地方?”李存寧問道。
“家教嚴。”路朝歌說道:“小時候你你娘看著我,成親之後對這個地方也就沒那麼好奇了,而且我也曾經去過一次,不過那一次是為了辦案,還是你二嬸批準我去的。”
“朝歌,這個地方對男人的吸引力就那麼大嗎?”周靜姝不明白,為什麼很多男人都喜歡來這個地方。
“這要怎麼跟你說呢!”路朝歌想了想:“假如說一個普通人家的男主人,突然有一天他有錢了,就比如剛剛那個人,他的妻子可能就是村子裡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婦人,沒有什麼學識,和他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兩個人在家最多的對話可能就是,吃飯吧之類的,但是這個地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