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全軍大比落下帷幕,第一名不出意外的歸屬了北疆邊軍,而西疆邊軍落到了第二名,若不是決賽的時候輸給了北疆邊軍,也許他們就是第一名了,不過這種事哪有那麼多如果,實力才是關鍵。
出乎意料的事,休屠渤尼的親兵居然拿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績,折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原本他們能進前五就已經是奇跡了,沒醒到卻得到了第三名,第四名是白小白和他的重甲軍,他算是逃過一劫,不用被路朝歌蹂躪了。
而玄甲軍,好死不死的排在了第六名,差一點就能擠進前五了,可終究是差了一點,也就是差了這一個名次的關係,他將會在大比武之後,被路朝歌特彆關照,在最後的頒獎過程中,路朝歌的眼睛就沒離開謝玉堂。
謝玉堂也是認命了,這次是在劫難逃了,被路朝歌盯上,他們玄甲軍不死也要脫層皮。
而作為倒數的禦林軍、禁軍以及太子十尉,同樣要麵臨路朝歌的洗禮,這成績讓路朝歌看的都有些慘不忍睹了,還是那個概念,可以使倒數,但是不能差距太大。
最得意的當屬是北疆邊軍了,大明立國之後的兩仗全都發生在北疆,先是打敗了草原聯軍,隨後又橫掃了吐穀渾,最後又在全軍大比中拿下了第一,今年北疆邊軍是露了大臉了,也讓所有人知道,北疆邊軍的強大。
路竟擇的太子十尉大將軍被免了,不過級彆沒動,依舊是正二品大將軍,職位從領軍將軍變成了副將,暫代領軍將軍之職,等新任將軍到任之後,在進行移交。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不過就是那麼說而已,這太子十尉的大權依舊在路竟擇的手裡,免去他的職務,隻不過是為了讓這小子長點記性,省得以後飄上天了。
對於這個結果,路竟擇什麼都沒說,畢竟這是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他也知道這裡麵的那些事,太子十尉依舊是他管著,隻不過換了個名頭而已。
全軍大比順利結束,當天夜裡李朝宗在皇宮設宴,宴請一眾涼州軍的將軍以及各國使節,本來不想參加的路朝歌被謝靈韻兩份懿旨給抓進了皇宮。
宮廷夜宴嘛!
一切都是有規矩的,吃什麼吃多少之類的,還有就是什麼歌舞之類的東西,這些路朝歌都不喜歡,但是既然進宮了,那就強忍著就是了,反正也不會持續太久。
“朝歌,喝酒啊!”坐在路朝歌身邊的劉子睿舉起酒杯和路朝歌碰了一下:“這大比武和科舉都結束了,你怎麼還無精打采的,這是有心事啊?”
“我其實就在想一件事。”路朝歌說道:“人家喝酒好歹能喝醉,你說我這乾喝不醉的主,喝了還有什麼意義?”
“喝著玩唄!”劉子睿笑著說道:“年後宇寧就要成親了,到時候你彆領兵再出門了。”
“應該不會吧!”路朝歌想了想:“宇寧成婚的時候,我應該是沒什麼事的,但是世事難料我跟你說,要是真有事你也彆怪我。”
“我倒是不會怪你,但是宇寧肯定會。”劉子睿笑著說道:“畢竟他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他成親你不在,他多少會有點難過的。”
“我儘量吧!”路朝歌說道:“但是不保證哈!”
“王爺,我們喝一杯?”赫連嗣華舉著酒杯來到路朝歌麵前:“這次來大明,我收獲頗豐。”
“我們算是合作共贏。”路朝歌舉起酒杯和赫連嗣華碰了一下:“劉毅府那人你沒動?”
“留著還有用。”赫連嗣華說道。
“他那種唯利是圖的人,你要是用不好,最好就把他解決了,留著絕對是個隱患,我雖然看好你的未來,但是我不看好你用這個人。”路朝歌說道。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赫連嗣華說道:“你之前可是讓我留著他的。”
“那是之前。”路朝歌說道:“這幾天你一直在演武場,他乾了什麼,你可能不知道吧!”
“你都知道的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赫連嗣華說道:“這不就是我想看到的嗎?我需要一個人在我大哥那裡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隨你。”路朝歌說道:“盔甲的事,你和戶部那邊談,這種事我從來不摻和。”
“你是怕我借機壓價吧!”赫連嗣華說道。
“你跟我壓價?”路朝歌撇嘴一笑:“你還沒那個資格,就算是你大哥來了也一樣,能賣給你就夠給你麵子了,彆以為我們是合作關係,你就覺得我非你不可,我想要合作夥伴,隨時隨地都能找來一大堆,不差你一個。”
“你確定不差我一個嗎?”赫連嗣華說道。
“有本事你把你的那些弟弟什麼的都弄死啊!”路朝歌放下酒杯:“隻要姓赫連就好了,我之前也和你說過,你現在有十五個兄弟,我可以很容易把十五變成十六,甚至是二十三十也可以,畢竟誰也不知道你爹在外麵有多少私生子,你們也確定不了這個私生子到底是不是你爹的,我隻要有一個姓赫連的人就足夠了,仗你要是不想打,我西疆邊軍幫你打,但是最後你們霍拓還能有幾個活人,我就不知道了,殺人嘛!我很擅長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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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和你合作真的很不愉快。”赫連嗣華說道。
“沒辦法,誰讓我牛逼呢!”路朝歌說道:“但凡你要是和我一樣牛逼,你也不至於找我合作,赫連嗣華,你要看清楚一點,誰是主誰是仆,當我能輕易捏死你的時候,那麼請你收好你的那些無所謂的小心思,因為我可以輕易弄死你,而且是反複的弄死你很多次。”
赫連嗣華拿起桌上的酒壺,親自給路朝歌倒了一杯酒,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和路朝歌碰了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雖然不愉快,但是你說的對。”
“我挺愉快的。”路朝歌拿起酒杯將酒喝了下去:“希望接下來我們的合作依舊是這樣,我很愉快而你不愉快,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放下酒杯,路朝歌繼續說道:“去和那些草原人聊聊天吧!也許未來會成為你的助力,你說呢?”
“多謝提醒。”赫連嗣華笑了笑,轉身去了草原人那邊。
“朝歌,你這是醞釀著什麼壞心思呢?”劉子墨問道。
“沒什麼啊!”路朝歌說道:“就那麼點事唄!國與國之間除了利益還能有什麼,難道還有友情的羈絆啊?”
“更何況,我和霍拓一直有一筆賬要算。”路朝歌說道:“這筆賬不是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我想要死更多的人,這樣我才能算是報了仇。”
“巍寧關?”劉子揚問道。
“對。”路朝歌說道:“當年的事你們也知道,涼州戰兵和西疆戰兵加起來損失了數萬人,不讓他們十倍償還回來,我就是死了也閉不上眼。”
“你這是要掀翻霍拓?”劉子墨問道。
“這事看情況吧!”路朝歌說道:“戰場上的事瞬息萬變,政治上的事其實也大差不差的,大明要的是利益,我要的是報仇,反正這兩件事不衝突。”
確實,不管是誰當霍拓的國王,總有一個人會被送到路朝歌的手裡,而且隻要這哥倆打起來,霍拓死的人就會相當多,這就是路朝歌的目的,霍拓亂起來就行了。
“王爺,我敬您一杯。”休屠渤尼端著酒杯,這個時候他已經喝的有點多了。
“休屠,恭喜你啊!”路朝歌立即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以後這忠州道也能有一支軍隊了,了不起啊!這次大比武,我以為你進前五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你拿到了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