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三十,各地都在忙著慶祝新年,而泉州道則陷入了戰火之中,大明的軍隊足足近三十萬大軍殺進泉州道,中原百姓自然是不怕大明戰兵的,可那些南疆雜碎就倒了黴了,大明戰兵可不管他們的死活,隻要看見南疆人,管你是什麼身份,隻要佩戴兵器上去就是一頓亂砍,若是看見倭國人,他們就更興奮了,這可是比平時軍功更高的功勞。
大明戰兵所過之處,泉州百姓倒是安心了,因為大明戰兵不會傷害百姓,而且還會給他們提供吃喝,雖然隻能勉強果腹,但也好過餓著肚子過年。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就比如胡大棠麾下的斥候們。
胡大棠麾下的勇毅將軍帶著斥候在尋找紅杉軍的伏兵,可這人確實是不好找,找了足足兩天時間,愣是沒找到那隊伏兵,這也把大明軍的斥候愁的夠嗆。
找不到人,胡大棠就在泉州道內亂竄,反正那隊押運糧草的紅杉軍他是絕對不會碰的,那就是個坑,明知道是坑還去踩的,那就是純純腦子有大病,大明軍的優勢那麼明顯,他完全沒有必要去冒險,就算是他什麼都不做,這泉州該落到大明的手裡也會落到大明手中。
眼看著大明的這支孤軍愣是不上鉤,魏嘉榮其實也著急,可他就算是著急也沒用,紅杉軍騎兵本來就少,而且基本上都在禁軍當中,這禁軍卓彬炳又寶貝的不得了,根本就不會給魏嘉榮調派。
“我就說你這招不行吧!”王嗯英看著身邊的發小:“現在大明占據絕對優勢,人家沒必要冒險,撤了吧!這些人直接撤往泉州港,也能給泉州港的防禦增加一層保障。”
“大明的這些將軍都成精了是吧!”魏嘉榮有些不服氣:“就一個領軍將軍而已,怎麼就看出來了?”
“意圖太明顯了。”王嗯英說道:“三千人押送糧草,看著挺多的,可港口的船隻數量以及船員的數量,你覺得那點糧草好乾什麼的?”
“你知道?”魏嘉榮問道。
“之前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王嗯英說道:“我可真不是要看你笑話,我也是剛剛想明白的,大明的這些將軍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是戰場上打殺出來的,一個比一個精明,要不然能被提拔?”
“早知道就多安排一些人了。”魏嘉榮說道。
“那更沒用了。”王嗯英說道:“你要是派三萬人押送糧草,人家就更不可能往你身邊靠了。”
“合著,我是派多了也不行,派少了也不行是吧!”魏嘉榮苦笑道:“一個個都成精了。”
“家裡有個老人精,下麵一堆大人精。”王嗯英說道:“戰爭的學問,我們確實要向路朝歌多學習啊!”
“我現在恨不得吃了他。”魏嘉榮說道:“那咱哥倆現在去泉州港吧!再留在這裡也沒意義了。”
“走吧!”王嗯英點了點頭:“卓彬炳也已經出城了,再過幾天泉州港就要熱鬨起來了。”
“撤了。”魏嘉榮也是無奈,隻能下令向泉州港方向進發,他這邊一定不要緊,兩萬多人的動靜可不小,直接就暴露在了大明斥候的眼皮子底下。
找到要找的軍隊,這幫斥候立即返回開始找胡大棠,這兩萬人可不是小數目,對付起來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可這隊斥候還沒離開多遠,就與另一隊斥候彙合了,他們沒找到伏兵,卻發現了有大隊兵馬離開泉州城,這可是一個重大發現。
兩隊斥候彙合之後,想回交流了一下打探到的消息,這一交流不要緊,他們立刻就發現了這裡麵不對的地方,大過年的大隊人馬離開泉州城,這怎麼看都不是好事。
他們分出一隊人繼續監視從泉州城離開的大隊人馬,另一隊開始尋找胡大棠。
胡大棠這貨這幾天玩的可開心了,帶著麾下三千騎兵到處找南疆人的麻煩,那真是見一個殺一個,殺的那叫一個興起,直接就把正事給忘了。
等到這隊斥候找到胡大棠,已經是大半天之後了。
“什麼?大隊人馬離開了泉州城?”當胡大棠聽過彙報之後就知道不好:“還有大量的車隊?”
“是。”斥候什長說道:“從我們探查的情況來看,卓彬炳要逃跑,再結合泉州港堆積的各類船隻以及出現在泉州的南疆雜碎,他們很有可能要逃去南疆,就和當初的劉子騰一樣,這應該是‘天地院’的傑作。”
“那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是距離卓彬炳最近的一支軍隊了,對吧!”胡大棠沒有對敵人大軍的恐懼,而是有一種空前的興奮。
“對。”斥候什長說道:“大軍就算是得到消息,趕過來最少也要七八天的時間,要是我們不拖住卓彬炳,估計在大軍趕到之前,他們就趕到泉州港,甚至離開了。”
“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最該做的不是找那支伏兵的麻煩,而是去拖住卓彬炳。”胡大棠笑了起來:“若是能成功將卓彬炳盯死在原地,那我們可是大功一件。”
“可是,想拖住他們可不容易。”斥候什長說道:“在軍力上,他們至少是我們的三十倍,就這個兵力的差距,我們想拖住他們很難,但是被圍困的幾率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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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可是大明鐵騎。”胡大棠說道:“就算是拖不住他們,也惡心死他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把他們拖到大軍趕來的那一刻。”
“將軍,泉州城可還有三萬守軍呢!”斥候什長說道:“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包抄出來,若是真被圍死了,還不如去找那支伏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