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明麵上保護,隻是路朝歌保護裴錦舒的一部分,既然是路朝歌認可的人,那他肯定要讓李存孝見到這個人才行,要是路朝歌前腳離開,後腳裴錦舒就死了,那他路朝歌的臉可就丟大了。
蕭泰寧此時也趕了回來,路朝歌現在要給裴錦舒上第二道保險,在這深宅大院之內,沒有幾個自己的心腹調派,那做起事來可不方便。
“蕭泰寧。”路朝歌將蕭泰寧叫了進來,隻有買東西那點事,他壓根就不會過問,蕭泰寧是他的第一個親兵校尉,做事那是相當穩妥。
“少將軍。”蕭泰寧走了進來。
“你是不是有一百親兵?”路朝歌問道。
“一百二。”蕭泰寧說道。
“調二十個人給我。”路朝歌說道。
“我這就去叫人。”蕭泰寧立刻就明白了路朝歌的意思。
片刻功夫,二十名身穿盔甲腰懸戰刀的戰兵出現在了裴府正堂之外。
“你們二十個人,暫時留在裴錦舒裴小姐身邊貼身保護她的安全。”路朝歌來到眾人麵前:“你們的軍籍保留,一年左右的時間,我會叫人來換你們。”
“是。”二十人齊聲應道,對於大明戰兵來說,軍令就是一切,在皇命之下隻遵從軍令,而且他們是路朝歌的親軍,自然對路朝歌的命令唯命是從。
“錦舒……”路朝歌衝裴錦舒招了招手,待裴錦舒來到路朝歌身邊:“錦舒,我這麼叫你可以嗎?”
“您是殿下,也是我的長輩,自然是可以。”裴錦舒知道,這一刻路朝歌是真的認可她了。
“這二十個人留在你身邊。”路朝歌說道:“隻聽從你的調遣,也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多謝殿下。”裴錦舒知道不能推辭,這是路朝歌給她的臉麵,也是路朝歌給她的保命符。
“好,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路朝歌說道:“走了。”
“哎呀我的少將軍,可算是找到你了。”就在路朝歌要離開的時候,唐虎臣那高大的身軀衝進了裴府。
路朝歌看著衝過來的唐虎臣整個人都不好了,唐虎臣應該在鄭洞國的身邊,他現在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是泉州那邊的瘟疫已經失控了。
“唐老虎,你最好給我帶來點好消息。”路朝歌說道。
“你覺得我現在能給你帶來什麼好消息。”唐虎臣看了一圈,發現除了認識的那幾個,剩下的都不認識。
“失控了?”路朝歌問道。
“那沒有。”唐虎臣說道:“你就不能盼點好的?”
“我靠,我看你他娘的著急忙慌的跑進來,我還以為出事了。”路朝歌說道:“你來乾什麼?”
“那個,糧食不夠用了。”唐虎臣壓低了聲音說道。
“放屁。”路朝歌頓時就怒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江南四個大糧倉,你告訴我沒糧食了?”
說這話的時候,路朝歌是咬著後槽牙說的,江南四大糧倉的儲糧多了去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消耗殆儘。
“糧食,還有。”唐虎臣說道:“咱找個地方說,行不行?就這麼站著說啊?”
“唐虎臣,你這東疆大將軍不想乾了是吧!”路朝歌問道。
路朝歌的話頓時再一次震驚了整個裴家,他們確實不認識唐虎臣,不過看他和路朝歌說話的語氣,想來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位是未來的東疆大將軍。
“那正好。”唐虎臣說道:“你趕緊另請高明吧!我還真不樂意乾這個大將軍呢!”
“我真想一腳踹死你。”路朝歌說道:“陪老先生,我們就先走了,這邊的事比較著急。”
“殿下,若是您需要糧食,我裴家可以幫您解決一部分。”裴昭煜說道:“裴家的存糧還是很多的。”
“你那點存糧可能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不是路朝歌瞧不起裴家,幾十萬大軍再加上十幾萬百姓,那一天糧食的消耗就是個天文數字,裴家就算是千年世家,也扛不住。
說完,路朝歌又和裴昭煜說了幾句話,就帶著一眾人離開了裴府,當路朝歌上了馬車才看見,馬車上放了兩個大箱子,這箱子足夠把他路朝歌塞進去了。
路朝歌直接掀開箱子,裡麵擺滿了金銀首飾,足足兩大箱子,這裴家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在路朝歌離開後,裴家的一眾人也是鬆了口氣,就路朝歌剛剛那要吃人的模樣,他們真是第一次見,以前他們見到的達官顯貴,哪個不是溫文爾雅,路朝歌這德行的,他們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
“你神氣了?”裴子碩來到裴錦舒麵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有大明王爺做靠山了,你了不起了。”
“我一直都很了不起。”裴錦舒本來和他爹就不對付,現在有路朝歌給他撐腰,她自然更不用在意她爹了:“你花的每一文錢,都是我辛辛苦苦賺回來的,在您的麵前,我確實就是了不起,因為我養了很多人,很多很多蠹蟲。”
“逆女,這就是你和你爹我說話的態度嗎?”裴子碩怒道:“你真以為有了大靠山,你就了不起了嗎?就算是你能嫁入王府,若是沒有裴家做靠山,你以為你在王府能有地位嗎?你可彆忘了,剛才王爺可是說了,雍王殿下將來可是會娶好幾個女人的,你隻是其中之一,這裡麵可還有李家的嫡長女,沒有裴家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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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永遠都這麼膚淺。”裴錦舒笑道:“我裴錦舒可以養活整個裴家,一樣能把王府打理好。”
“倒是您。”裴錦舒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不知道我離開裴家之後,您能不能坐穩這裴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這些年你能坐得穩,那是因為我能賺銀子,大家都為了利益才服你,沒了我他們能服你嗎?”
“裴小姐,需要我幫您處理嗎?”一名什長來到裴錦舒身邊:“這種事,我很擅長。”
“這是我的父親。”裴錦舒說道。
“您的父親?”什長看了一眼裴子碩:“我也是一名父親,為何我不曾如此對待自己孩子,我跟隨少將軍多年,也未曾見少將軍如此對待公主殿下,您的父親好像不是很合格啊!”
“那也是我的父親。”裴錦舒說道:“我若是要嫁進王府,名聲不能有損,名聲有損的女人,是進不得王府大門的。”
“裴小姐考慮的周到。”什長說道:“裴……先生,我的任務是保護裴小姐的安全,我不希望在我保護裴小姐期間出任何問題,我從軍數年彆的沒學會,但是殺人全家我和少將軍倒是學了個三五分。”
“你……”裴子碩指著那名什長,卻一句話也不敢說,因為他看到了那麵露凶光的什長,他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