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這些將軍,其實都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隻不過很多人不能長時間陪在自己孩子的身邊,但是他們做到了第一個家庭負責,也對自己的兒子負責,他們將自己能給孩子的都給了孩子,隻不過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他們放棄了陪在自己孩子身邊的機會,誰讓他們身居高位呢!
身居高位者,自然考慮的事情會更多,不可能隻考慮自己的小家,也要為這個國家考慮,路朝歌其實已經是算好的了,至少他大部分時間會留在家裡陪著家人,像鄭洞國這樣的將軍,大明數不勝數,他們對此毫無怨言。
得到的更多也就意味著失去的也會更多,不管大明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隻要需要路朝歌趕過去,他都會第一時間趕過去,而且每一次都是危險重重。
路朝歌那一身的傷疤,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很多,他的兒子雖然才六歲,也準備奔赴自己的戰場了,一個將軍的培養,要從小就要開始努力的培養,從押運糧草開始,一步一步的走向戰場。
長安城禦書房,李朝宗和李存寧兩人一起看著殿試的考卷,今天就要將名次定下來,明天就要放榜了。
“爹,我二叔可說了,今年你可彆把科舉和大比武放在一起了。”李存寧伏案在一份試卷上寫下了自己的評語:“這科舉成績本來去年年前就應該放出去的,你看看現在整的,實在是太麻煩了。”
“去年那不是大明立國第一年嘛!”李朝宗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我也沒想到一下要拖到第二年啊!這件事我確實思慮不周了。”
“我也是服了你了。”李存寧說道:“怎麼想什麼就乾什麼,和我二叔似的。”
“我倆不是哥倆嘛!”李朝宗說道:“肯定會像一些。”
“你可拉倒吧!”李存寧說道:“我是發現了,我二叔以前可能不是這樣的人,就是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然後被你給傳染了。”
“你二叔我撿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個德行。”李朝宗說道:“嘴賤,人也賤,反正不是什麼好玩意,你看看他,身體恢複的第二天,他就去搶了林哲言家。”
“那是為了生活。”李存寧說道:“雖然這不怎麼光彩,但那也是為了你,為了我娘,也是為了我,要不是我二叔那五十兩銀子,咱家的日子可未必能好過。”
“確實是。”李朝宗點了點頭:“你爹我雖然本事了得,但要是沒有你二叔,估計咱們一家六口還在逃亡的路上呢!是你二叔改變了我們一家的命運。”
“我二叔可是說過了,就算是沒有他,你的未來也不會太差。”李存寧說道:“我二叔才不貪你那點功勞呢!爹,你說當年你要是沒發善心把我二叔撿回家,我二叔能做到什麼地步?”
李存寧指了指李朝宗坐著的那把龍椅:“那個地方坐著的會不會是我二叔。”
“可能是你弟弟。”李朝宗想了想:“就你二叔那懶的要死的性子,八成會在打下了天下之後,直接把皇位甩給你弟弟,然後帶著你二嬸雲遊天下去了。”
“是他能乾得出來的。”李存寧點了點頭:“沒準那時候你就是他的臣子了。”
“命運這東西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李朝宗說道:“你那邊怎麼樣了?看一下去年的狀元郎是誰吧!”
“說實話,我想選仲康。”李存寧說道:“相對於明哲的試卷,仲康的更具有前瞻性,明哲的差了點意思,但是差的不多,你看看定誰比較好。”
“你看看這個叫司寇沐雲的文章。”李朝宗將一份試卷遞給了曲燦伊,曲燦伊趕緊將試卷送到了李存寧的麵前。
“不能說不好吧!”李存寧說道:“這個人和二叔有點關係,考慮到影響,狀元郎我覺得還是不能給他。”
“我不擔心我二叔結黨營私。”李存寧看出了李朝宗的想法:“彆的都好說,二叔身上的黑鍋夠多了,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再給我二叔扣上一口黑鍋,探花郎給他吧!前兩名您定一下,是仲康還是明哲。”
“你來定。”李朝宗笑著說道:“這次科舉說是交給你了,那就交給你了,我就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
“那就仲康吧!”李存寧笑著說道:“皇甫家已經出了一個雍州道道府,未來的六部尚書了,給崔家一個狀元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來人。”李朝宗朗聲道:“給太子殿下研墨,今日這聖旨,由我們的太子殿下親自來寫。”
曲燦伊還用等彆人過來,趕緊就給李存寧研好墨,將毛筆遞給了李存寧,李存寧思考片刻,落筆於黃卷之上。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
朕惟國家取士,求賢輔治,以成雍熙之盛。今歲大比,天下英才薈萃京師,經義文章,各展所長。朕親覽諸卷,詳加甄拔,務使野無遺賢,朝有真才。
茲據禮部奏呈,殿試已畢,諸生文章經濟,朕一一披閱,特欽定一甲、二甲、三甲名次,昭告天下,鹹使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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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諸進士,既登金榜,當思報國。宜砥礪名節,勤修政事,上不負朕心,下不負所學。其未第者,亦毋自棄,來科再奮,終有顯揚之日。
欽此……
中間就是一甲、二甲、三甲名次,狀元郎定下了崔仲康,榜眼則是皇甫明哲,而第三名的探花郎,則落在了司寇沐雲身上。
從這次科舉就不難看出,一甲三人皆是出自於世家,這就是為什麼李朝宗和路朝歌要讓世家晚幾年時間開始科舉的原因,世家的底蘊真的不是普通人家百姓能比擬的。
一甲三名,皆是出自世家大族,崔家、皇甫家以及司寇家,這三家哪個不是大明的世家豪族。
“讓禮部那邊明天就張榜宣旨吧!”李朝宗看了看李存寧寫好的聖旨:“這兩筆字寫的是真好,比你二叔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我二叔那兩筆字也就那樣了。”李存寧說道:“以後你也彆提這件事了,每次說,我二叔都跟被戳了肺管子似的,沒和你玩命就算他大度了。”
“本來他寫的就難看。”李朝宗指了指自己身後掛著的那張‘露布報捷’的布:“這東西我掛一輩子,惡心死他。”
“你怎麼還跟個小孩似的。”李存寧無奈的搖了搖頭:“您休息一會吧!我去王府一趟,明天競擇就要出門了,我去看看他,明天早上再送他一趟。”
“去吧!”李朝宗擺了擺手:“好好交代他一下,那也不是個安分的,讓他老老實實的押運糧草,剩下的事想都不要想,順便你也去提醒一下於吉昌,讓他十二個時辰給我盯著那些小家夥們。”
“陛下,太子殿下真是長大了。”曲燦伊說道:“現在都能幫您處理國家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