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凡事都會講理,不管是在經濟上、政治上亦或者是在軍事上,若是路竟擇這幫人帶著人貿然的進入其他國家,那就是赤裸裸的侵略,彆管最後仗打贏了還是打輸了,大明都不會得到好處,打仗撈不到好處,那還打什麼仗。
這是路朝歌的理論,打仗不僅僅是為了揚國威,也不僅僅是為了讓敵人懼怕你,更多的是要拿到更多的好處才行,一場仗打下來,什麼都沒得到,反而是搭進去了那麼多的糧草、裝備,還戰死了那麼多的戰兵,最後一無所獲,就為了得到所謂的名聲,那不是有毛病嘛!
“軍隊貿然進入鄰國,那就是宣戰。”路朝歌說道:“這兩年仗打的有點多,其實短暫的休息休息也不錯,打完霍拓之後,大概會休息一兩年時間。”
“倭國那邊應該差不多了吧!”唐虎臣一心想要水軍,東疆戰兵重新組建,雖然路朝歌說了會給他調派兩萬老兵,可這相對於二十萬戰兵來說,這根本就算不得什麼,讓他練兵倒是沒問題,但是訓練二十萬人,這可是個大工程,要是在全軍大比的時候在弄個倒數第一回家,那他唐虎臣的臉麵可就丟了個乾淨了,他唐虎臣可是大明老臣了,怎麼能丟這樣的人呢!
“大差不差了。”路朝歌說道:“我離開長安的時候,收到了水軍最後一封軍報,倭國那邊已經退無可退了,水軍將各個港口全部封鎖,他們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他們那個狗屁天皇,抓回來我就給他剮了。”
“那我們東疆戰兵不會換防到倭國吧!”唐虎臣最擔心的還是這件事:“那地方離大明那麼遠,我去了還怎麼回來啊!這不是要讓我妻離子散嘛!”
“你留在濟北那邊。”路朝歌說道:“軍隊肯定是要往倭國移動的,畢竟那邊的礦產開采需要軍隊壓著,先期會由水軍進行駐紮,等你的軍隊訓練好了,水軍撤出你們接手,水軍接下來也要重組,乾點大事。”
“也不知道你那大事有多大的事。”唐虎臣說道:“不過,水軍你真就不能暫時借給我嗎?”
“不能。”路朝歌說道:“你把自己的軍隊訓練好就是了,剩下的事你就彆想了,水軍我肯定不能給你,這個水軍大將軍的人選,我也是頭疼啊!”
“徐文澤還沒到退休的年紀吧!”唐虎臣看向路朝歌。
“看他自己的意思吧!”路朝歌想了想:“當初他在東疆,保住了水軍大部分軍力,這也算是有功於國了,而且那些事他也和我大哥說清楚了,他要是能再堅持幾年,最好是能在幫我堅持幾年,等到水軍大將軍有了合適的人選之後他在退休,那樣我的壓力還能少點,主要是我不會指揮水軍,要不然這活我自己也能乾。”
“徐文澤這小老頭其實挺厲害的。”唐虎臣說道:“滅一國之功,讓他拿到了。”
“能當大將軍,能在當時的情況下,把東疆戰兵的主要戰鬥力保住,沒點本事可是做不到的。”路朝歌說道:“兩位前楚的王爺招募,順帶著給了那麼大的壓力,能挺住就不簡單了,要是換成你,你覺得你能挺住嗎?”
“我早帶人跑了。”唐虎臣說道:“保不齊我都當海盜了也說不定。”
“你就那點出息了。”路朝歌說道。
“老唐,旱煙袋借我吧嗒兩口。”鄭洞國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這破玩意我也應該整點。”
“你就不學好吧!”路朝歌瞪了一眼鄭洞國:“人手都準備好了?”
“三萬騎兵已經準備就緒。”鄭洞國說道:“隨時都能出發,備了一些治療瘟疫的藥,也許趕到泉州城之後你能用的上,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吧!”路朝歌說道:“反正在這邊也沒有我什麼事了,該解決的已經解決了,剩下的事交給下麵的人處理就是了,你們是跟我去,還是留下來?”
“一起一起。”唐虎臣說道:“這個破地方我是不想待了,泉州城那邊處理好了之後,我就跟你一起回長安城。”
“行。”路朝歌點了點頭:“魏東亭那邊藥是不是到了?”
“早到了。”鄭洞國說道:“要不是看你這兩天才緩過神來,我早就告訴你這個消息了。”
“那就行,我就沒什麼擔心的了。”路朝歌說道:“走了,出發。”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路朝歌也要去會一會卓彬炳那貨了,他真希望卓彬炳一定要活著,要不然他連發泄的地方都沒有了,而且他還要去見一見王嗯英,這貨給自己找了多少麻煩了,給自己惹了多少禍事了,就算這次弄不死他,也得惡心惡心他,他路朝歌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
路朝歌這一次帶走了三萬人,不是他不想帶更多的人,而是完全沒有必要,此時的泉州城估計也沒有什麼可戰之兵了,路朝歌過去也就是撿現成的。
軍隊從西江大營一路出發,七天時間就趕到了泉州城外,此時的泉州城似乎變成了一座死城,城門洞開沒人駐守,城內也是一片死寂,城牆之上連個站崗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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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前出。”鄭洞國揮了揮手:“探查城內情況,半個時辰探查清楚城內一切情況。”
“你有個心理準備。”鄭洞國說道:“之前我已經遇見過一次了,估計這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你說的是清水城?”路朝歌知道那件事,清水城被禍害的不輕,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那一次王子瑞吐的可不輕。”鄭洞國說道。
“你吐了?”路朝歌回頭看向王子瑞。
“少將軍,我實在是沒見過那樣的場麵。”王子瑞說道:“戰場廝殺我見怪不怪了,我也算是見過大場麵的,可是那場麵我是真的沒見過。”
“南疆啊南疆的雜碎們,你們欠了我一大筆賬。”路朝歌喃喃自語道:“這筆賬我肯定會和你們算的,而且我清算起來,可不是殺幾個人,屠幾座城那麼簡單。”
“現在說這個有點遠,不如說說眼前的事。”鄭洞國說道:“我猜,這泉州城內估計能有三五千活人了。”
“三五千就三五千吧!”路朝歌說道:“能救一個是一個,反正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我們也儘力了,還想那麼多乾什麼,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
“我現在就希望那個卓彬炳能活著。”唐虎臣說道:“這要是就這麼死了,那不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