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急匆匆的趕到了皇宮,他手裡的東西比他命都重要,他知道有人在保護他,可是這東西放在手裡他都覺得燙手啊!能從路朝歌禦書房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一樣簡單的。
一路到了李朝宗的禦書房,將東西交到了李朝宗的手裡,他這才放下心來,但凡這玩意丟了一張紙,他死一百次都不夠抵債的,現在終於能放心了。
“他自己怎麼不來?”李朝宗看了兩眼路朝歌送過來的東西,他可以肯定,這東西就是出自路朝歌之手,畢竟路朝歌的字太有辨識度了。
“陛下,我家老爺說,這段時間和您絕交了。”管家把路朝歌的原話說了一遍:“短時間內不準備和您見麵了。”
“臭小子。”李朝宗笑了笑:“你回去跟他說,讓他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吧!”
“是。”管家應了一聲後,躬身行禮退了出去。
“這一天,操不完的心。”李朝宗看著路朝歌送過來的東西:“東疆戰兵組建迫在眉睫,這份東西對唐虎臣有大用,把這個給唐虎臣送過去。”
“是。”曲燦伊接過了那一遝東西:“陛下,不管到什麼時候,二爺都惦記著您,這一會來就開始忙了,這東疆戰兵組建,您這段時間一直頭疼,現在二爺回來,什麼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他這次要是不往臨時營地跑,你以為我會揍他?”李朝宗一想起路朝歌跑去了臨時營地就來氣:“太不把自己的小命當回事了。”
“二爺估計也有自己的難處。”曲燦伊說道:“現在也是好好的回來了,您也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了。”
“看到他回來我就放心了。”李朝宗說道:“你先去把東西給唐虎臣送過去吧!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讓他去朝歌那問問,東疆戰兵組建不是兒戲。”
“是,老奴這就給唐將軍送過去。”曲燦伊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不省心是不省心,但好歹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李朝宗笑著說道:“以後還是要叫人看緊點,這小子就沒一天讓我省心的。”
此時的路朝歌才懶得管李朝宗怎麼想的呢!他把自己扔在了廚房,中午他要做幾個好菜,主要是犒勞一下自己,在外麵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他雖然吃了幾頓不錯的飯菜,但是終究是和自己做的比不了。
周靜姝這邊剛把談梓舒送走,路朝歌的午飯也做好了,路竟擇不在家,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好好的吃了一頓飯,路嘉卉吃了個肚圓。
“朝歌,有個事我忘了跟你說了。”周靜姝想起了最近這段時間路嘉卉天天往廚房跑,自己找東西吃的事。
“沒什麼可擔心的。”路朝歌聽了周靜姝的話,說道:“丫頭長身體呢!你看他現在圓滾滾的,現在該長個了,最近這段時間加個骨頭湯,對姑娘身體有好處。”
有了路朝歌的解釋,周靜姝就放心了,在養孩子方麵,她確實不如路朝歌,所以路朝歌怎麼說就怎麼是,畢竟兩個孩子都被路朝歌養的很好很好。
吃過飯的路朝歌,和周靜姝一起去了一趟周府,回來了怎麼也要去給自己嶽母請安。
在周府待了一下午的時間,晚上在周府吃過晚飯之後,一家三口才回了家。
最近這段時間路朝歌挺累的,早早的就上了床,原本還想和自己媳婦溫存一番,這邊路朝歌還沒下手呢!就見路嘉卉抱著自己的枕頭顛顛的跑了過來,愣是把兩口子給分開了。
路朝歌看著睡在兩人中間的路嘉卉也是一臉無奈,難不成還要把自己姑娘給趕出去不成。
“你怎麼不自己睡啊?”路朝歌輕輕的拍著路嘉卉問道。
“我想爹爹了啊!”路嘉卉說道:“我都好久沒和爹爹一起睡了,爹爹給我講故事。”
“好。”路朝歌對孩子還是很有耐心的。
“她睡著了沒有?”路朝歌輕輕的碰了碰周靜姝。
“睡著了。”周靜姝看了自己姑娘一眼:“你也趕緊睡覺吧!”
“彆啊!”路朝歌說道:“這晚上,又是王八湯又是人參的,這給我補的,大勁了。”
“那誰讓你喝那麼多的。”周靜姝白了路朝歌一眼,這一眼,可把路朝歌給香迷糊了,那叫一個風情萬種啊!
“走走走。”路朝歌直接下了床,順手將周靜姝給抱了起來:“咱兩口子換個小院……”
一夜無話,路朝歌神清氣爽的起了床。
“媳婦,你不起來?”路朝歌自顧自的穿著衣服問道。
“我要再睡一會,你彆打擾我。”周靜姝慵懶的應道:“早飯我就不吃了,你和姑娘去吃吧!”
“爹爹,娘怎麼了啊?”路嘉卉被路朝歌抱了起來,眼睛還有點沒睜開。
“這是一個很難說明白的問題,所以就不給你解釋了。”路朝歌將路嘉卉放到了地上,幫路嘉卉穿上了衣服:“這段時間天氣慢慢回暖了,你自己要注意增減衣物,知道了嗎?彆到時候染了風寒。”
“嗯!”路嘉卉點了點小腦袋:“爹爹,你幫我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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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卉其實自理能力還是有的,隻不過路朝歌一回來,他就喜歡來著路朝歌,就算是自己爹爹洗臉的手法有待商榷,她也喜歡讓路朝歌幫她。
好好的給路嘉卉收拾了一番,路朝歌抱著她去了前院,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爹,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都可聽話了。”路嘉卉抓著包子:“我這麼乖,但是你都沒給我帶禮物。”
“你看我這腦袋。”路朝歌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等一會,我叫人去給你拿禮物,這一次爹可是給你買了很多很多首飾,你肯定喜歡。”
路朝歌買禮物主打的就是一個量大管飽,在江南買了那麼多的首飾,都被拉去軍營了,他回來之後直接進宮了,就把首飾的事給忘乾淨了。
吃過早飯,路朝歌叫人去給路嘉卉取禮物,自己則去了後花園閒逛,直到府上的管家告訴他,司家的人到了,路朝歌才去了正堂。
司書尋這是第一次見路朝歌,以前隻是聽說過,前一次來長安城原本是要拜見路朝歌的,結果因為泉州道瘟疫的事,路朝歌離開了長安城。
“今日有幸見到王爺,真是三生有幸。”司書尋在司玉林麵前可以趾高氣昂,在李存寧麵前也能抖機靈,但是見到路朝歌之後,他就瞬間收起了那點小心思,在一個從屍山血海之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將軍麵前抖機靈,那和找死沒區彆。
“就彆那麼客氣了。”路朝歌笑了笑,他對司書尋的態度已經算是不錯了,人家已經答應了婚事,就沒必要在為難人家了,也不能得理不饒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