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百姓做工也要做相對輕鬆而且能賺到錢的工作,而那些繁重且危險的工作就會落到那些戰俘或者倭國人的身上,大明百姓的命可是相當金貴,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死了。
而倭國人,在路朝歌的眼裡就算不得人,甚至連牲口都不如,怎麼用路朝歌都不心疼,就算是全死了也無所謂,倭國人死乾淨了還有其他國家的人頂替他們,隻要大明足夠強大,總是會找到更多合適的人來乾這些苦力的。
“船塢造起來倒是容易。”唐虎臣說道:“那些圖紙什麼的都是現成的,可那些工匠你讓我去哪找啊?你指望我手下的戰兵能幫你造船?”
“從涼州船塢那邊調人。”路朝歌說道:“調一些熟練的匠人過去,一邊造船一邊培養新船匠,三五年怎麼也能培養出一大批成熟的船匠了。”
“三五年?”唐虎臣說道:“要這麼久?”
“這我還是往少了說呢!”路朝歌說道:“你以為合格的船匠是那麼好培養的嗎?那都是成熟的技術工種,人家玩的是技術,咱們這些大老粗玩的是戰刀,不是一個級彆的。”
“我看那玩意挺容易的啊!”唐虎臣說道:“比拎著刀在戰場上砍人容易多了。”
“你看什麼都不難,你這就是典型的眼睛學會了,手永遠跟不上的主。”路朝歌說道:“這事你就彆研究了,就你這笨手笨腳的,要是讓你去造船,這大明的水軍沒下水就他娘的全軍覆沒了。”
“恭叔,太子十尉那邊你多上點心。”路朝歌不再搭理唐虎臣,而是看向了在和鄭洞國聊天的恭叔進:“太子十尉的訓練你狠抓一下,組建也有一段時間了,可這戰鬥力確實不怎麼樣,大比武倒數。”
“訓練這段時間我都在抓,太子十尉的戰兵訓練態度也沒什麼問題。”恭叔進說道:“而且,太子十尉多是儀仗兵,戰鬥力方麵要求也不需要那麼高吧!”
“既然是戰兵,當然要首先體現戰鬥力了。”路朝歌說道:“要不然改名太子儀仗隊得了,拿著那麼高的餉銀,不能隻乾儀仗隊的事吧!萬一哪天需要他們上戰場了,難道去戰場上給敵人展示他們的儀仗隊基本功?”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這一點路朝歌一直都很遵從,但是對於儀仗隊這個事,路朝歌總是覺得不能總當成儀仗隊來用,而且自己那個喜歡作妖的兒子,可是一直惦記著把太子十尉調到戰場上去的,若是訓練不過關,坑的可就是自己兒子了,那可不行。
“是,那我多抓一抓他們的軍事訓練。”恭叔進應道。
“儀仗訓練大差不差就行了。”路朝歌說道:“但是軍事訓練也不能落下,還有你,楊延昭。”
說著,路朝歌看向了大吃二喝的楊延昭:“你禁軍去年的全軍大比也不怎麼樣,你就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沒有。”楊延昭搖了搖頭:“要不你把白小白給我,他可會練兵了,我又不會,我隻會打仗,實在不行,這禁軍大將軍你換個人來乾唄!我回重甲接著當我的領軍將軍去,還能撈到仗打,總比每天都在長安城待著強。”
楊延昭,大明最喜歡打仗的將軍,沒有之一。
這貨比路朝歌更喜歡打仗,你要說為了軍功倒是不至於,他現在已經到頭了,國公加禁軍大將軍,屬於是封無可封的那一撥人當中的一個,而且他還是這一撥封無可封的人當中最頂尖的存在,因為他打的仗實在是太多了。
他就是單純的喜歡戰場上的那種感覺,你讓他練兵他能把軍隊給你練廢了,但是你要是讓他打仗,你就是給他一群流民,這貨都能在戰場上把人帶成一支精銳,主要是這貨太能打了,一個人追著五千人跑,路朝歌都沒乾過的事,他楊延昭乾過,乾了之後人家還好模好樣的回來了。
縱觀整個大明正三品以上的將軍,誰做到過這種讓人覺得不是人能乾出的事的成就?
“我說兄弟,咱不會是不是可以學啊?”路朝歌說道:“你好歹也是禁軍大將軍啊!你學學就不行嗎?”
楊延昭不想乾這個大將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整個大明就沒有人比他更適合這個位置了,以為禁軍大將軍所需要的一切要素,你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忠誠,他對李朝宗的忠誠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當初路朝歌把他撿回家,那吃喝都是李朝宗提供的,他的人生格言就是,隻要餓不死就行。
野心,他是一個絲毫沒有野心的人,李朝宗給他的,他會毫不猶豫的收下,李朝宗不給他的,他也壓根就不惦記。
資曆,他絕對是大明資曆最老的將軍之一,彆看人家歲數不大,從軍已經十二年之久了,而且人家一直效力於涼州集團,從李朝宗起兵就跟在李朝宗和路朝歌身邊,這一點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那你還是王爺呢!”楊延昭可從來不慣著路朝歌,該往回懟那絕對不客氣:“你那兩筆破字你怎麼不好好練練,我媳婦都說了,就你那兩筆破字,寫的還不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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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延昭是會懟人的,專門往路朝歌肺管子上懟,路朝歌不是一個完美的人,但是那兩筆破字絕對是他最被所有人所詬病的,多少人讓他練字,甚至秋玉書手把手的教,可最後還是這個德行。
他不是沒努力過,可是努力下來確實是沒什麼結果,所以他就放棄了,但是人家好歹是努力了。
“楊延昭,你是想懟死我是吧!”路朝歌看著楊延昭:“我好歹努力了,隻不過我確實是寫不好,你連努力都沒努力,你怎麼就知道你學不會呢!”
“你怎麼知道我沒努力。”楊延昭唑了唑手指上的油漬:“我和你一樣啊!我努力之後發現沒什麼效果,所以我就放棄努力了,我這樣不是挺好嗎?”
“我怎麼不知道你努力了?”路朝歌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努力了。”楊延昭說道:“你不行就把我換了吧!我是真不想當這個禁軍大將軍了,一天到晚一點意思都沒有,你不是要去西疆嗎?我跟你一起去啊!我沒彆的要求,你分我一千重甲,我給你打先鋒去。”
“不行。”路朝歌沉思了片刻,最後還是拒絕了楊延昭的提議,其實楊延昭說出他的意見的時候,他確實是有點動心了,可最後還是給否決了,現在在長安城的將軍本來就不多了,等他去涼州的時候,估計唐虎臣和鄭洞國兩人也會相繼離開長安,所以楊延昭必須留下來坐鎮,現在的雍州相對脆弱了一些,畢竟軍隊都調走了,若是每個能坐鎮的大將軍在,路朝歌真不放心。
彆看楊延昭練兵能力不咋地,但是人家打仗的本事可不差,真要是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就楊延昭絕對能帶著李朝宗一家子殺出去。
“真沒意思。”楊延昭撇了撇嘴:“你這意思,是不是以後我都沒機會領兵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