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在皇宮裡待了一會兒,和李朝宗閒聊了一些有的沒的,他就離開了皇宮,家裡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他也該準備出發了,去涼州倒不是刻不容緩,但是早點過去也能早點了解一下一線的情況。
他現在基本上屬於是兩眼一抹黑,彆看西疆那邊不斷有消息送回來,但是路朝歌不親自看看,他還是不太放心,不是不放心牧雲之指揮不好軍隊,而是他要掌握第一手資料,好對接應的軍隊做出相應的部署。
回了家,路朝歌將要去涼州的事和周靜姝說了一聲,周靜姝也沒多想,其實他去哪都一樣,隻要路朝歌在就可以了,而且她的祖籍在涼州,涼州那邊有周家老宅,他也要回去看一看的,很多年沒回去了,總該要回去的。
兩天之後,王府駛出數輛馬車,第一輛馬車上,周靜姝和路嘉卉兩人坐在車裡,路朝歌還是不喜歡坐馬車,隻要不是必要,他是不會坐馬車的。
在城外和路朝歌的親軍彙合,這一次他把自己的親軍都帶走了,之前去泉州的時候,路朝歌隻帶了一營戰兵,這一次他全都給帶走了。
“爹爹,我們幾天能到啊!”路嘉卉拉開馬車上的窗戶,探頭看向了路朝歌。
這才剛出了長安城沒多遠,這小家夥就有點坐不住了,她我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坐得住的主,更何況出門之前,路朝歌就和她說了,這一次要走好幾天的時間。
“到懷遠城的話,要七八天吧!”路朝歌說道:“若都騎馬的話,四五天就能到,但是馬車的速度肯定不如戰馬快,怎麼了?這就不耐煩了?”
“嗯!”路嘉卉點了點頭:“都沒意思。”
“要不然我送你回長安城啊?”路朝歌打趣道:“你去你姥姥家裡,和你小叔玩去。”
“我才不和小屁孩玩呢!”路嘉卉想起了周博謙:“一天到晚就知道追著我屁股後麵跑,沒意思。”
“而且,我老爺說了,要給他開蒙了。”路嘉卉繼續說道:“他也要開始背詩,寫文章了,將來還要科舉呢!”
“那你覺得你小叔有機會嗎?”路朝歌問道。
“我是沒看出來他有多聰明。”路嘉卉說道:“和我哥比起來,他就跟小傻子似的。”
其實,周博謙一點都不傻,隻不過路嘉卉看到的聰明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她才會覺得自己這個小叔不太聰明。
“你這小叔可不傻。”路朝歌說道:“他心眼多著呢!隻不過是你認識的聰明人太多了,所以才會顯得他沒有那麼聰明,至少應該和你是一樣的。”
“我可比他聰明多了。”路嘉卉說道:“我都耍了他好幾次了,每一次他都反應不過來。”
“人家那是哄你玩呢!”路朝歌說道:“你還當真了。”
“爹爹,我可聰明了。”路嘉卉一聽路朝歌說他不聰明,頓時就不願意了:“娘親都說了,我和我哥一樣聰明。”
“你娘也是哄你的。”路朝歌說道:“不信你問你娘。”
“娘,是嗎?”路嘉卉收回小腦瓜看向周靜姝:“我是不聰明嗎?”
“哪有,你怎麼會不聰明呢!”周靜姝笑著說道:“我家大姑娘是最聰明的。”
“路朝歌,我告訴你,彆把你姑娘惹哭了。”周靜姝衝著馬車外的路朝歌喊道:“你要是給惹哭了,你就自己哄,我可不管。”
“爹爹最壞了,就知道騙我。”路嘉卉衝著路朝歌做了個鬼臉,然後拉上了車窗。
路嘉卉一般情況下不會哭,可若是一旦哭起來,那可不是那麼好哄的,路朝歌就把自己姑娘惹哭過一次,足足哄了一下午的時間,才算是把小丫頭給哄好了。
三天之後隊伍進入涼州道,到了涼州的路朝歌可是受到了熱烈的歡迎,路朝歌已經好多年沒回來了,涼州百姓對路朝歌也是想念的緊。
原本計劃七天左右抵達懷遠城的,可他忽略了涼州百姓的熱情,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吃喝喝,耽誤了大量的時間,當路朝歌趕到定安縣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以後了。
“姑娘,到了你爹我當年和你娘認識的地方來。”定安縣城外,路朝歌看著經過幾次翻修的定安縣,這個地方可是承載了太多太多美好的回憶。
小丫頭在馬車上是坐不住了,直接推開了馬車車門,還不等人過來扶,自己就跳了下去。
“爹爹,這就是定安縣嗎?”路嘉卉仰頭看著定安縣的城門:“好像沒有長安那麼大啊!”
“這就是個小縣城。”路朝歌笑道:“長安是大明第一雄城,可不是一個小縣城可以比擬的。”
“我要進去看看。”路嘉卉來到路朝歌麵前,她不想再坐馬車了,他要騎大馬。
“下官,定安縣縣令韓之棟見過王爺,見過公主殿下。”定安縣縣令走了過來躬身行禮。
“免禮吧!”路朝歌抬了抬手:“好多年沒回來了,帶我進去看看吧!我當年住的那個小院還在嗎?”
“在,怎麼能不在。”韓之棟說道:“那可是陛下和您住過的地方,怎麼也不能給拆了,那可是我們定安縣最賺錢的地方了,每天都有幾十兩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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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現在路朝歌曾經居住過的那個小院,變成了旅遊景點了,不管是往來的客商亦或者是百姓,都要去這個地方看看,看看當年李朝宗和路朝歌曾經居住過的地方,看看這兩位功成名就之前的生活。
“我大哥曾經住過的那個山澗小院呢?”路朝歌問道。
“那個地方翻修好幾次了。”韓之棟說道:“每天都有人去看一看。”
“您一路過來,沒看見那棵樹嗎?韓之棟問道。
“我當年靠過的那棵樹?”路朝歌問道。
“對啊!”韓之棟說道。
“那是一棵死樹。”路朝歌說道:“早就不知道被誰砍了回家當柴火燒了。”
“那棵死樹肯定不在了,但是之前的縣令重新栽種了一棵樹。”韓之棟說道:“那棵樹現在長的可是很茂盛的,就像是如今的大明一般,枝繁葉茂。”
“為了賺錢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路朝歌並不反對這種賺錢方式,這不就是後世的旅遊業嘛!以後行,現在就不行了嗎?隻要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內,不違背國家律法,怎麼乾都不算過分。
“賺錢嘛!不丟人。”韓之棟說道:“這些賺到的銀子,都送到縣學堂了,給孩子們改善夥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