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毫無形象的靠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那裡的吉爾博托,就那麼看著躬身行禮的吉爾博托一句話也不說,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和吉爾博托玩,他這也算是給吉爾博托一個下馬威,省的一會談正事的時候又給自己惹麻煩。
“好茶。”路朝歌灌了兩口茶水:“吉爾博托,起來吧!彆在那撅著了,你來不是談正事的嗎?”
“多謝王爺。”吉爾博托應道。
“你那幾個隨從呢?”路朝歌問道。
“他們已經被赫連嗣華派來的人殺了。”吉爾博托說道:“我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以活命。”
“看來,赫連嗣華對你們這些人殺心很重啊!”路朝歌笑了笑:“那現在我們來談談吧!赫連景鬆能給我多少好處,可彆再說什麼金銀珠寶了,我對那玩意興趣不大,我最喜歡的是土地,大量的土地,你們能給我多少?”
“我們可以把赤裡巴城以東的土地都劃撥給大明。”吉爾博托說道:“百姓、牲口全都交給大明,您看如何。”
“不如何。”路朝歌搖了搖頭:“太少了,我看不上,看來你還是沒有下定決心啊!”
吉爾博托以為自己給的應該和赫連嗣華差不多,但是聽路朝歌說話的語氣,想來這個赫連嗣華給的肯定更多,而且看路朝歌那表情,他想要得到的更多。
“王爺,不如您給我個痛快話。”吉爾博托說道:“隻要是在我能接受範圍之內的,我都答應您。”
“其實你不如走第二條路。”路朝歌笑著說道:“你做的了霍拓國的主嗎?你就算是把霍拓國都給我,你說的也不算吧!不如說說你想怎麼跟我合作,這可信度還更高一些,你們吉爾博托家族,在霍拓國也算是大族了吧!你不想想你們吉爾博托家族怎麼活嗎?”
“這與我的家族有什麼關係。”吉爾博托說道:“隻要陛下能夠穩坐王位,我們吉爾博托家族就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您說對吧!”
“你這可不是帶著誠意來的樣子。”路朝歌說道:“吉爾博托,你要是再不跟我老老實實的談,我可就不給你機會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我問你,你是想保住你的家族,還是覺得你能保得住霍拓國。”
“難道霍拓國就真的沒救了嗎?”吉爾博托一臉悲憤。
“在我麵前就彆裝了。”路朝歌冷哼一聲:“你以為就你那爛大街的演技,能騙得過我的眼睛嗎?我大明朝堂之上,會演戲的人多了去了,你比他們差遠了。”
“你能把自己的人解決了,就是想要和我合作。”路朝歌說道:“我可以給你們吉爾博托家族一個機會,你彆不知好歹,我這人的耐心可沒你看到的那麼好。”
“王爺,不知道您想怎麼合作呢!”吉爾博托問道。
“看來,你是明白了。”路朝歌說道:“我也不怕告訴你,這一次霍拓國絕對沒有幸免的道理,我必然會滅掉霍拓國的,但年巍寧關的仇,我說要報仇就一定要報仇,不管我是和誰合作,霍拓國必死無疑,當然了,赫連景鬆和赫連嗣華肯定是能活下來的,我大哥喜歡看國王跳舞。”
“既然王爺您對滅掉霍拓國信心十足,我們吉爾博托家族在您這裡,也不能為您提供什麼吧!”吉爾博托說道:“我們吉爾博托家族在霍拓國確實算是一個大家族,但是我們也沒有您想的那麼強大,我們什麼都幫不了您啊!我不信有這麼好的事,會落在我們家族的頭上。”
“現在,你們肯定是幫不上忙的。”路朝歌說道:“就你們那個家族啊!我隨手就能把你們滅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不過以後你們可以幫我的忙啊!”
“還請王爺明示。”吉爾博托說道。
“等我大明占領了霍拓國,我需要你們吉爾博托家族站出來,幫我穩定霍拓國的民眾。”路朝歌說道:“這對於你所在的吉爾博托家族來說,不算是什麼難事吧!”
“當然了,你可以不同意。”路朝歌說道:“這樣的事也不是就你們吉爾博托家族能做,我可以找到其他人來做,我相信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和我合作的,你說對吧!”
“那是自然。”吉爾博托說道:“想來,隻要您說句話,很多家族都會趨之若鶩的。”
“知道就好。”路朝歌說道:“所以,我不是非你不可,而你為了保住你的家族,卻是非我不可。”
“那按照您的說法,在滅了赫連家族之後,你會推我們吉爾博托家族上位?”吉爾博托現在心跳加速,他覺得路朝歌是想把吉爾博托家族推上位。
“想什麼呢!”路朝歌說道:“霍拓國會被劃分成十幾或者數十個道,歸到大明的治下,我是讓你幫忙穩定局勢,可不是讓你當什麼國王的,我大明占領的土地,那就是大明的,怎麼可能還有霍拓國存在,開玩笑。”
“那我的家族能得到什麼?”吉爾博托問道。
“能活下去啊!”路朝歌說道:“難不成你還想要的更多嗎?能活下去已經不容易了,不要得寸進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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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當然會給他更多,但是你不能主動要,我給你是我給你的,你主動要那就是壞了規矩。
“這……”吉爾博托有些為難,這對於吉爾博托家族來說,實在是太少了。
“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給你的好處太少了?”路朝歌笑了笑:“蕭泰寧,去吧柴良策喊過來,我有事交代他。”
“是。”蕭泰寧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王爺您這是何意?”吉爾博托問道。
“彆急,一會你就知道了。”路朝歌笑著說道:“你也彆站著了,坐吧!等會人來了,你就知道我要乾什麼了。”
路朝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吉爾博托倒了一杯茶:“這茶挺不錯的,你可以嘗嘗。”
此刻的吉爾博托哪有心思喝茶,他想的是路朝歌叫人來乾什麼,他怕路朝歌叫人把他給解決了。
兩人陷入了沉默,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柴良策趕了過來,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坐在那的吉爾博托,衝著路朝歌躬身行禮:“少將軍,您找我啊!”
“牧雲之已經攻破了赤裡巴城一線。”路朝歌站起身來到輿圖前:“赤裡巴城、法爾庫城以及木霍多城,有幾個不錯的家族,聽說都挺有錢的,去把人乾掉銀子給我拿回來,嬰兒就送人,三歲以上的就……你知道的。”
“末將領命。”柴良策應了一聲:“能調幾名錦衣衛給末將嗎?您知道的,這幫人藏錢的本事可是相當了得,我怕我掏不乾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