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時候咱們一起去。”路竟擇說道：“正好大家一起去看看真正的戰場是什麼樣的，我還沒見過真正的戰場呢！不過我倒是殺過人了。”
“趙翀允，你不帶點什麼回去嗎？”楊宗保問道。
“我還是留著軍功吧！”趙翀允說道：“過幾年我要去武院讀書了，身上有軍功對我來說有好處。”
“也是，你和我們這幫混吃等死的不一樣。”路竟擇說道：“等將來你進了軍中，有軍功在身也能升遷的快一些。”
路竟擇說他們混吃等死，不是因為他們以後可以躺在功勞簿上就能升遷，而是因為他們的人生基本上都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根本就不會有太大的波瀾。
“你們這樣我是真羨慕。”趙翀允說道。
“有什麼可羨慕的。”路竟擇說道：“我們這幫人人生沒有什麼精彩的，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了該乾什麼不能乾什麼，就比如說我，我一出生就注定要成為將軍，而你則不一樣，你可以自己選擇你未來的人生，是讀書科舉還是進入武院，亦或者經商什麼的，你都有的選，我們這些人有的選嗎？”
“若是不想從軍，你們也有的選吧！”趙翀允說道。
“不從軍，那我們的家族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楊宗保說道：“我們是大明將門，你以為‘將門’這兩個字就是說說而已嗎？我們在享受好處的同時，也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代價就是我們隻能從軍。”
“果然，凡事都是有代價的。”趙翀允歎了口氣：“我這次跟你們出來，回去之後也免不得被奶奶說教一番了。”
“說教一番而已，無傷大雅。”路竟擇說道：“我們要是犯了錯誤，回家就是一頓外練筋骨皮，你這根本就不算什麼，不過我們都習慣了。”
“你們也會挨打嗎？”趙翀允說道：“你們都是家中嫡長子，想來家中應該是愛護有加才是。”
“讀書人確實愛護有加。”鄭莛籍說到：“但是我們這幫人的老子，有一個算一個就沒一個好脾氣的，說教那不過是開胃菜，外練筋骨皮才是正餐，我們這幫人誰沒挨過揍啊！前段時間竟擇不還被他爹踹了兩腳嗎？”
“我是看到了的。”趙翀允說道：“不過，王爺好似並沒有使出全力。”
“若是真讓王爺使出全力，估計現在竟擇都頭七了。”楊宗保說道：“天生神力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兩腳也夠竟擇受的了，也就是竟擇的身體素質好，這要是換成彆人，估計屁股都被踢開花了。”
“我倒是忘了王爺天生神力這件事了。”趙翀允說道：“我聽聞，勇國公同樣是天生神力，那麼王爺和勇國公的力氣誰的更大一些呢？”
“我爹。”楊宗保說道：“這個我爹和我說過，他們兩個摔過跤，光是力氣而言，路叔不是我爹的對手，但是路叔的花樣太多了，我爹打不過路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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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擇，路叔的本事你學了幾成了？”鄭莛籍看向路竟擇問道。
“可能連一成都沒有。”路竟擇說道：“說實話，這兩年我在我太爺爺那的時間比較多，估計再有兩年時間，他就該教我那些保命的本事了。”
“屬於是循序漸進了這是。”鄭莛籍說道：“你到時候學會了，可彆忘了教教哥幾個，那都是戰場上能活命的本事，多學一樣傍身，以後上了戰場，活命的機會就更大。”
“放心放心，我路竟擇不是那藏私的人。”路竟擇說道：“到時候我學會了都教給你們。”
路竟擇還這不是那藏私的人，隻不過有些東西是不能教給外人的，那是人老路家保命的東西，隻能傳授給自家的子孫，外人就彆想染指了。
“竟擇，我一會去弄幾隻兔子回來。”楊宗保跳下馬車：“今天晚上咱們烤兔子吃啊？”
“你看看附近有沒有村子。”路竟擇說道：“若是有弄一隻羊回來，晚上我給你們烤羊吃吧！挺長時間沒烤羊了，感覺我的手藝都生疏了。”
“行。”楊宗保吹了個口哨，他的戰馬顛顛跑了過來：“你身上有銀子嗎？”
“給。”路竟擇將荷包扔給了楊宗保：“荷包給我拿回來，這是語初給我繡的，全天下僅此一個。”
“有什麼可炫耀的。”楊宗保看了看荷包：“繡的還挺好看的，這兩隻肥鴨應該能挺好吃。”
“那是鴛鴦、鴛鴦。”路竟擇喊道：“怎麼看也不像是鴨子吧！你是什麼眼光啊！”
“晚上有口福嘍！”鄭莛籍又躺回了糧車：“到點吃飯了喊我哈！我睡一會兒。”
“你睡吧！”路竟擇說道：“我帶人去前麵看看。”
前路有斥候探路，根本就不需要他去，他不過就是閒不住而已，在馬車上躺了那麼久，也該下地活動活動了。
於吉昌見路竟擇帶了幾個人離開，趕緊叫人跟了上去，不管會不會出事，身為路朝歌的親軍將軍，保護路竟擇都是必須的，親兵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馬車又向前行進了三十餘裡，也到了該安營紮寨的時候了，楊宗保騎著馬拎著兩隻羊也回來了，這邊架起了篝火，路竟擇叫人去將羊收拾了出來，架在火上開始烤羊。
“今晚上有口福了。”於吉昌走了過來：“你這烤羊的手藝，你爹在我麵前提過好幾次，這還是第一次吃到。”
“平時無聊的時候瞎弄的。”路竟擇說道：“我爹你也知道，平時比較懶，做飯倒是勤快，但是這烤羊太麻煩，他不喜歡弄，我就自己弄唄！誰讓我嘴饞呢！”
“行，這嘴饞也有嘴饞的好處。”於吉昌笑著說道：“這自己動手就是比求人強。”
“那是啊！”路竟擇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求我爹一次多費勁，那老頭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懶。”
“你爹那不是懶，人家那叫偷得浮生半日閒。”於吉昌笑著說道：“這是你爹和我說的。”
“我爹說的你也信。”路竟擇說道：“他是真的懶而已，隻不過在你們麵前不好展現出來。”
路朝歌的懶是出了名的，在家的時候人家是這麼舒服怎麼來，至於外麵的人怎麼說他，他壓根就不放在心裡，人家活的就是一個灑脫，至於彆人怎麼看他，有那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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