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切爾巴夫城內城被攻破,大量戰兵湧入內城,隻是短時間內就控製住了整個內城,而此時的城頭上,德米爾述無力的靠坐在城牆上,血戰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他終究是沒能擋住大明戰兵的兵峰。
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大明戰兵,德米爾述強撐著已經透支對身體,背靠城牆慢慢的站了起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國都的方向,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跟隨赫連嗣華成為新霍拓的開國功臣,可如今一切都變成了泡影。
“降了吧!”夏侯聞叔擠過包圍德米爾述的戰兵,來到德米爾述麵前:“隻要你投降,我保證你能活著,畢竟進入霍拓國這麼久,就和你打這一仗最是痛快。”
“你是夏侯家的哪位公子?”德米爾述問道。
“排行老三。”夏侯聞叔說道:“我叫夏侯聞叔。”
“聞叔,好名字。”德米爾述說道:“若是你和我同樣的處境,你會投降背叛大明嗎?”
“不會。”夏侯聞叔搖了搖頭:“我們夏侯家都賣命給大明了,大明在我們夏侯家就在,大明沒了,我們夏侯家估計也就沒了。”
“我和你一樣啊!”德米爾述說道:“若不是赫連景鬆那個蠢貨,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若是十萬大軍儘歸我指揮,我雖然未必能打得過大明,但守住一個月的時間絕對不是問題,赫連景鬆啊赫連景鬆,這霍拓之敗,就是從你開始,這個霍拓沒有希望了。”
“據我所知,赫連景鬆集結了六十萬大軍。”夏侯聞叔說道:“差不多一個月左右就能趕過來,你不如先跟我回去,沒準一個月之後,你就被赫連嗣華救出去了也說不定?我們少將軍說過一句話,其實是我們陛下說的,人活著才有希望,你得先活著才行,萬一有機會回到赫連嗣華身邊呢!赫連嗣華要乾的那些事,身邊沒幾個能用的人,也成不了事吧!”
“切爾巴夫城丟了,王爺想乾什麼事,也要看你們大明的臉色了。”德米爾述說道:“我在這裡就是給我們王爺爭取機會的,可惜我不爭氣,把切爾巴夫城丟了。”
“這不是你不爭氣,實在是你也無能為力。”夏侯聞叔說道:“彆說是你了,就算是換個人來守這切爾巴夫城,三萬守軍對陣大明三十萬大軍,一樣沒機會的。”
“輸了就是輸了,找那些借口乾什麼?”德米爾述笑了笑:“動手吧!我是不會投降的。”
“就這麼想死啊?”夏侯聞叔說道:“十裡之外有你們的軍隊,不過暫時被我們的人攔住了,你不如多活一會,萬一他們殺過來了,也許還有機會救你也說不定啊?”
“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嗎?”德米爾述看傻子一樣看著夏侯聞叔:“幫幫忙,我不想當俘虜。”
“你胳膊抬不起來了?”夏侯聞叔一臉賤笑的看著德米爾述,這表情和路朝歌犯賤的時候有九成相似,要不說這倆貨能成為好朋友呢!
“你要乾什麼?”德米爾述把夏侯聞叔那賤嗖嗖的表情看的是一清二楚。
“拿下。”夏侯聞叔大手一揮:“你胳膊都抬不起來了,還敢跟我人五人六的,還不是我說什麼是什麼?”
“夏侯聞叔,你好歹也是大明將軍。”德米爾述被控製住了:“你怎麼能如此不要臉。”
“臉麵不值錢。”夏侯聞叔說道:“抓了你可值錢了,到時候我和赫連嗣華做做生意,怎麼也能大賺特賺一筆,來錢了來錢了。”
“無恥,大明將軍怎麼能如此無恥。”德米爾述被大明戰兵抬了下去,他是沒力氣反抗,但是他有力氣罵人啊!
“來人。”夏侯聞叔招了招手:“內城所有高門大戶一家一戶的給我掃過去,不要活的隻要金銀。”
“將軍,這……”夏侯聞叔的親兵校尉,是路朝歌親軍出來的:“不符合我大明戰兵作風。”
“讓你去你就去。”夏侯聞叔說道:“這是少將軍的意思,霍拓國的世家大族存在,對我們將來統治霍拓國不利,一切都是為了大明,彆有什麼心理負擔,不管出了什麼事,少將軍在你們背後給你們撐著,把事情做的乾淨點,這些人都是死在戰亂之中的,明白了嗎?”
“是。”校尉應道。
“霍拓國啊霍拓國,你說你沒事惹他乾什麼。”夏侯聞叔搖頭晃腦的往城下走:“就他這小心眼的人,這麼大的仇他還能給忘了?這就是個開始,接著往下看吧!這霍拓國估計要雞犬不寧嘍!”
夏侯聞叔的親軍校尉帶著人衝下了城牆,能住在內城的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是高門大戶,全都符合夏侯聞叔說的高門大戶的特征,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一戶一戶清理過去就是了,而且理由也特彆的好,他們可是派了自己的家丁上城作戰了,那就是大明的敵人,大明對敵人什麼時候仁慈過,和大明做對,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從第一回人家的大門被大明戰兵踹開,內城的殺戮就開始了,就是單方麵的殺戮,他們的護院都已經死在了城牆上,如今他們的府上可沒有什麼守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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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聞叔帶著人堵在內城的城門外。
人,不能進亦不能出,整個內城變成了人間煉獄。
很殘忍,老弱婦孺竭儘死,可不像在大明,對付世家大族的時候,對還未長大的孩子還保留一份情麵,在霍拓國,沒有這些所謂的情麵,隻有死絕為止。
長孫傑帶著人靠近內城,揮退了自己的親兵。
“沒進去看看?”長孫傑坐在了夏侯聞叔身邊。
“有什麼可看的。”夏侯聞叔不以為然:“不過就是血腥一點罷了,在大明不能乾的事,不代表在霍拓國不能乾,為了大明的未來,當一次屠夫有什麼不可的?”
“屠夫?”長孫傑笑了笑:“什麼屠夫不屠夫的,不過是一群死於戰亂的人罷了,沒必要把這種事放在心上,這一路到王都,我們要殺的人很多很多,這樣的世家大族我們殺的會更多,甚至抵達王都之後,我們可能要屠城。”
“屠城啊!”夏侯聞叔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看有些陰霾的天空:“這個詞不管是在涼州還是大明,都很陌生啊!”
“那是對中原百姓。”長孫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