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宗的增兵確實是出乎了路朝歌的預料,原本的計劃李朝宗也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下李朝宗是不會打亂路朝歌的布局的,甚至有的時候他也隻是關心一下前線戰事,絕對不會給前線下達任何命令。
路朝歌最開始也有點看不懂,可是在和周靜姝聊了片刻之後,他就反應過來了,李朝宗擔心的無非就是那哥倆外禦其辱罷了,這一點路朝歌也想到過,隻不過他自認為這種可能性不大,玩政治的心眼子多黑多臟不言而喻,為了消滅自己潛在的對手,他們能使用的手段很多很多。
而且,在此之前,赫連景鬆可是派人聯係了路朝歌,那時候的赫連景鬆怎麼想的,不用說大家都能明白,他就是要攘外必先安內,而這個內就是赫連嗣華。
這種事,路朝歌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在他那個世界,有人這麼乾過,而且不止一次這麼乾,讓人惡心至極。
“魏子邦。”路朝歌收好李朝宗給他寫的信,叫來了魏子邦:“派人去給牧雲之送消息,告訴他陛下派兵二十餘萬增援霍拓國,夏侯大將軍領兵,準備從臨山關出兵,讓他和夏侯大將軍取得聯係,讓他們自己商量怎麼打。”
“還有,告訴牧雲之,既然切爾巴夫城到手了,那就繼續推進。”路朝歌繼續說道:“反正也不知道赫連嗣華什麼時候來,能多占領一些地方,就多占領一些地方,反正早晚都是我大明的領土。”
“我這就派人去。”魏子邦應了一聲:“少將軍,小將軍馬上就到巍寧關了,您不去看看?”
“去,怎麼不去。”路朝歌說道:“我得檢查糧草啊!”
“媳婦,一起去?”路朝歌看向了周靜姝。
“好。”周靜姝點了點頭,她主要是想路竟擇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到自己兒子,當娘的怎麼可能不想,從路竟擇出生,這是路竟擇第一次和她分開這麼長時間。
路朝歌去隔壁把路嘉卉給接了回來,看著小花貓似的路嘉卉,路朝歌也是一陣無奈,六歲的孩子正是最淘氣的時候,哪怕是身為公主的路嘉卉也是如此,那真是哪裡臟往哪去,哪裡熱鬨就往哪湊,隻是幾天時間,路嘉卉在趙昭昭的陪同下,已經把巍寧關逛遍了,甚至這二位還敢出關玩。
周靜姝拎著路嘉卉去洗漱:“你看看你,這衣服早上才換的,這還沒到中午呢!就臟成這樣了,哪還有一個公主的樣子,你怎麼這麼淘呢!”
“我爹爹說淘氣的孩子都厲害。”路嘉卉語氣中帶著點小驕傲,臉上就差寫上洋洋得意四個大字了。
“對對對,你爹說的都對。”周靜姝在路嘉卉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兩下:“你哥要回來了,一會兒我們一起出去迎一迎,你趕緊把自己洗乾淨了。”
“哥哥要回來了嗎?”路嘉卉更開心了,隻要路竟擇回來,就有人帶著他一起淘氣了,回家也不用擔心被教育。
“你哥休息兩天就要繼續出發。”周靜姝說道:“你哥可是將軍,現在肩負著押運糧草的重任呢!”
“我知道我知道。”路嘉卉說道:“我哥哥可厲害了。”
周靜姝帶著路嘉卉去洗漱,這小丫頭的小嘴就沒停下來過,叭叭叭叭叭的說個不停,這一點已經開始向路朝歌看齊了,路朝歌那張嘴就特彆能說。
這邊收拾好了,路朝歌帶著二人出了巍寧關,正好路竟擇帶著車隊也到了關外。
“娘,你怎麼來了?”下了馬的路竟擇看到了自己的娘親:“你不是在懷遠城嗎?”
“哥,爹爹想娘親了,讓人去懷遠城把我和娘親接過來了。”路嘉卉顛顛的跑到路竟擇麵前:“哥哥,你怎麼黑了這麼多啊?”
確實,這一路也算是風餐露宿了,路竟擇確實是黑了不少,膚色從曾經的略白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反正和路朝歌的膚色是挺接近的。
“一猜就是。”路竟擇白了一眼自己老爹,就自己老爹那德行,離開自己媳婦三天就開始想的選手,這次機會這麼好,不把媳婦接過來都見鬼了。
“路竟擇將軍,你是不是應該先來我這彙報一下啊!”路朝歌當然看見自己兒子給自己扔的白眼了:“你身為大明將軍,見到頂頭上司你不得先彙報嗎?一點規矩都沒有,就你這樣的以後還當什麼將軍。”
“切!”路竟擇一臉的不爽,走到路朝歌麵:“末將路竟擇見過大將軍。”
“這次押運的糧草可有閃失啊?”路朝歌一下就端起來了,那種感覺彆提有多爽了,彆看平時誰見了路朝歌都客客氣氣的,那是因為路朝歌的軍職在這擺著呢!但凡你是戰兵,那你就歸路朝歌管。
可今天不一樣啊!
對麵的是他兒子啊!
逢年過節的路竟擇也給路朝歌磕頭,可就是沒有那種感覺,但是現在這種感覺出來了。
“回大將軍的話,沒有任何閃失。”路竟擇心裡那個彆扭,平時和自己老爹相處更像是朋友而不是上下級,猛然間來這麼一下,他還真有點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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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計四萬七千擔悉數運達。”路竟擇說道:“路上平安無事,損耗在合理範圍之內,還請大將軍驗收。”
“好,乾的不錯。”路朝歌那德行,真是要多賤有多賤:“諸位將軍辛苦了,輜重營簽收糧草物資,運往前線。”
像這種運到巍寧關的糧草是不會進入倉庫的,而是直接由輜重營的人接手,立即運往前線的前進基地。
“趙翀允,你趕緊回家一趟吧!”路朝歌在人群中找到了趙翀允:“你奶奶現在惦記著要扒你皮呢!你回家可要好好解釋一番,不過你奶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好好說說估計就同意你將來從軍的事了。”
趙翀允和眾人打了聲招呼,騎著馬就往家裡趕,這一次他沒和自己的奶奶打招呼就去了軍中,這在趙家可是大事,往小了說是沒有規矩,往大了說你就是違反了家規,這可是要挨收拾的。
“他慘了。”路竟擇看著騎馬離去的趙翀允:“路上的時候他和我說過他家的家規。”
說著,路竟擇比劃出一個三公分左右的厚度:“這麼厚一本書,裡麵全是老趙家的家規。”
“我跟過去看看。”楊宗保自告奮勇:“有外人在,趙奶奶總不會收拾他了吧!”
“嗬……”路竟擇輕‘嗬’一聲,看向楊宗保:“楊宗保之心,路人皆知。”
“我先去了。”楊宗保還惦記著趙昭昭呢!
“果然,愛情讓人盲目啊!”鄭莛籍背著手走了過來:“宗保已經深陷情網了,沒救了。”
“怎麼回事?”周靜姝一臉好奇的看向路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