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這東西就是這樣,當你把某樣東西免費送到他麵前的時候,他一定會懷疑你是另有所圖,不是圖財就是害命,這個時候的人,警惕性是相當高的,那一個個的智商堪比愛因斯坦一般,哪怕你真的是免費送給他,他都不會相信,甚至還會覺得你是放長線釣大魚。
可你若是將價格抬到一個讓他咬牙切齒才能答應你的程度,他反而就相信你是真的對他沒有所圖,隻是要你剛剛提到的那些東西,可有的時候這後麵才是更大的陷阱。
而此時的赫連嗣華就是如此,他已經開始堅信路朝歌是真的要進行合作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要求雖然過分,但是咬咬牙他還是能夠接受的,不接受也沒辦法了,他現在必須依靠大明,利用大明強大的軍事力量,幫他成為霍拓國的國王,哪怕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權利啊!
真是個好東西,能讓很多人都趨之若鶩,至少現在的赫連嗣華對王位的渴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那所謂的對霍拓國的忠誠,忠誠這東西有的時候真的很廉價,尤其是在一個人的欲望超脫了掌控的時候,那忠誠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路朝歌不怕赫連嗣華有欲望,也不怕他的欲望超脫掌控,他就怕赫連嗣華什麼都不要,那才是最難處理的,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路朝歌最想看到的局麵,赫連嗣華足夠貪婪,而路朝歌也足夠陰損。
路朝歌看似在考慮赫連嗣華提出來的建議,其實他心裡壓根就什麼都沒想,時不時的還抬眼偷瞄赫連嗣華一眼,他現在心裡有多爽就不要提了,要不是赫連嗣華還在這裡,他都能跳起來慶祝一番。
沉默了差不多整整一刻鐘的時間,路朝歌才歎了口氣:“赫連嗣華,算你運氣好,要不是當初我給過你承諾,你這個條件我根本就不會答應你,我更喜歡赫連嗣華給於的條件,畢竟他給的那麼少,我可以一口吃了整個霍拓國。”
“現在你承認當初的盟約了?”赫連嗣華狠狠的瞪著路朝歌,若是眼神能殺人,估計路朝歌現在都死了不下一百次了,隻不過他也就隻能瞪著路朝歌,而且什麼都做不了。
“我沒有不承認啊!”路朝歌聳了聳肩:“我隻不過是想要得到更多的好處,我有什麼錯啊?站在我的立場來看,我是在幫你,幫忙沒有白幫的道理,就像是我府上的家丁、侍女一樣,他們給我乾活,我給他們工錢,大家互利互惠,難道不是這麼個道理嗎?”
“路朝歌,我剛才要是沒聽錯的話,你是不是說要徹底覆滅霍拓國?”赫連嗣華猛的反應了過來。
“我可沒說。”路朝歌說道。
“你剛剛明明說了。”赫連嗣華怒道。
“我說的是,若是和赫連景鬆達成合作,我會一口吞了整個霍拓國,畢竟他給的實在是太少了。”路朝歌說道:“現在我和你合作了,我自然不會這麼乾了。”
“一口吞了霍拓,路朝歌你胃口還真是大啊!”赫連嗣華說道:“你就不怕吃不下去把你噎死。”
“那肯定不會。”路朝歌說道:“從小胃口就好,還沒有被撐到過的時候,反倒是你,和你的野心比起來,我那點胃口算得了什麼,你說是不是?”
“我要的是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赫連嗣華說道:“可你要的,那都不是你的,那都是霍拓國的。”
“可現在很多地方都是我的了。”路朝歌笑著說道:“你不會指望我現在把吃進去的那些地盤再吐出來吧?”
“以你路朝歌的為人,我壓根就沒抱這個打算。”赫連嗣華說道:“你路朝歌是什麼人,我還是了解的。”
“知道就好,進了我肚子的東西,你想要拿回去,那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彆。”路朝歌笑了起來:“赫連嗣華,你就認便宜吧!好歹我是在幫你。”
“路朝歌,我有什麼地方占了便宜了嗎?”赫連嗣華說道:“怎麼看都是我吃虧,我付出了半個霍拓國,以及未來霍拓國半數的稅收,你告訴我,我哪裡占便宜了。”
“至少我能讓你當上國王啊!”路朝歌笑著說道:“你和彆人合作能得到你想要的嗎?”
“對,你說的很對。”赫連嗣華長舒了一口氣:“路朝歌,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做的這些,以後都是會遭報應的。”
“報應?”路朝歌嗤笑一聲:“那麼我請問赫連王爺,我能遭到什麼報應呢?是天打五雷轟,還是死無全屍亦或者是其他什麼,你倒是跟我說說。”
“就算報應不到你身上,也會報應到你後人身上。”赫連嗣華說道:“你們總有沒落的那天,你們總有軟弱的那天,到時候我們再看。”
“老子死後哪管他身後洪水滔天。”路朝歌說道:“老子我爽了就是了,後人守不住那是他們沒辦事,和我路朝歌有什麼關係,我的本事已經展現出來了,這天下大半領土是我路朝歌帶人打下來的,後人守不住那是他們沒本事,而且老子也看不到了,煩心的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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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就這點特彆好,從來不乾那杞人憂天的事,以後的事他會考慮,但是絕對不會因為未來會發生什麼不利於大明的事情,就整天提心吊膽的,那不是他路朝歌的風格。
“你還真是個狠人。”赫連嗣華說道。
“我要是不狠,能收拾的了你們這幫貨嗎?”路朝歌‘切’了一聲:“赫連嗣華,你不用跟我說那些什麼你未來會遭報應之類的話,我這人隻相信自己手裡的戰刀,能把一切報應都給打回去,至於其他的,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
“路朝歌,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你了,現在我有個要求。”赫連嗣華說道:“希望你也能答應我。”
“那就看你是什麼要求了。”路朝歌說道:“無理要求那就免開尊口,反正我也不會答應你。”
“放心,我這個要求也不過就是你一句話的事。”赫連嗣華說道:“讓牧雲之放了德米爾述。”
“在切爾巴夫的時候你沒管他要人?”路朝歌疑惑的看著赫連嗣華:“還是你給的銀子不夠多?”
“他說沒有你的命令不放人。”赫連嗣華可不敢提什麼德米爾述知道的東西太多了之類的話。
“哦!”路朝歌點了點頭:“那我也不能答應你,我們的大將軍做事自然是有道理的,我這遠在巍寧關的閒人,可不能給前線的大將軍惹麻煩,他不放人那我也不給。”
“我需要人幫我領兵。”赫連嗣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