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語得了爹爹的同意,轉身就跑回來自己的寢殿,她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這次出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該帶上的東西一樣也不能落下了。
除了換洗的衣服,她還準備了長劍和戰刀,這兩樣是她作為女俠的必備,再就是要帶上的一些人,這次出去不是打仗,想帶什麼就帶什麼,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讓那幾位廚子好好準備一下。”李凝語對自己的貼身侍女吩咐道:“這次要去江南,路途遙遠,吃的東西一定不能差了,我二哥喜歡吃肉,讓他們好好準備著,再就是那個糕點師傅,也得帶上。”
李凝語是第一次出遠門,她是把能想到的東西都給準備好了,其實在李凝語這邊當差還是挺幸福的,她現在基本上不怎麼回宮了,在她宮裡做事的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一天天的都很閒的。
李凝語這邊要好好準備一番,李存孝倒是沒什麼可準備的,儀仗什麼的禮部那邊會處理,至於他需要帶的東西,加起來也沒多少,他出門一直是按照軍隊的標準的,除了換洗的衣服,最多的就是銀子,其他的他一概不帶,要不是有要求,他連自己的親衛都不會帶的。
這邊這兩位準備著離開長安城,而赫連嗣華已經離開了長安城,和秋玉書吃了一頓味同嚼蠟的午飯,赫連嗣華急匆匆的離開了長安城,若不計路朝歌不要臉的讓他來找李朝宗簽署盟約協議,他是絕對不會來長安城耽誤時間的。
離開長安城,就看到了那龐大的工地,進城他是從西城門進來的,但是離開的時候必然要走南城門。
“大明啊!”赫連嗣華感歎了一句:“什麼時候我們霍拓國才能像大明一樣強大且富有。”
“呸!做夢。”赫連嗣華感歎了一句,其實也是無可厚非的事,畢竟誰都有美好的夢想,和這句話好死不死的讓佐藤智男聽見了……現在要喊他左智楠了。
“大膽,一個大明的奴隸,也敢如此與我們家王爺說話。”赫連嗣華的親兵百夫長怒喝道。
“我就說你了。”左智楠操著流利的中原話回懟,順手從腰間拿出來一塊鐵牌,這是他身份的象征,大明工部給他的,讓他能更好的管理整個工地:“睜大了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大明工部官員。”
“還有啊!”左智楠看著赫連嗣華:“我可是大明親王路朝歌殿下的人,你們動我一個試試?”
說著,左智楠伸直了脖子,湊到了那名親兵百夫長的麵前,叫囂道:“有本事你砍了我,你看看你砍死我之後,殿下能不能給我報仇?”
“狗仗人勢的東西。”百夫長怒罵道。
“對,我就是狗仗人勢,我有勢可以仗,你有嗎?”左智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廉恥:“我就是王爺的一條狗,你們想給王爺當狗,王爺還不要你們呢!我好歹能當這隻看門狗,你們連當狗的機會都沒有,呸!”
左智楠就差把不知廉恥四個大字刻在腦門上了,這貨現在是不遺餘力的跪舔路朝歌,因為他知道一件事,隻要把路朝歌跪舔明白了,他以後的日子會特彆好過,哪怕這工地上的人都死乾淨了,路朝歌都能留他一條狗命。
你不得不說,左智楠他是會做人的,也是會做狗的,雖然這樣的人會被很多人瞧不起,但是他能活著,而且若是跪舔的好,他的日子會比很多人都過的很舒服。
“你該死。”那百夫長怒而抽刀,可這刀剛抽出來,一名禦林軍戰兵走了過來。
“你想死?”那戰兵雙眼冰冷,右手按在刀柄之上:“這裡是大明國都長安城,在此動刀兵,我殺了你陛下都會為我鼓掌叫好,赫連王爺,管好你的人,左智楠在如何也是我大明的人,有錯我大明會罰,但你的人不能動他。”
“左智楠,一會跟我去營地領五軍棍。”戰兵看向了左智楠,雖然工部給了左智楠一個身份,但說到底還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大明戰兵處理他,他也要認了。
“哼……”赫連嗣華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這地方待著實在是太憋氣了,在城裡受氣,到了城外還有受一個戰兵的氣,戰兵的氣受了也就受了,還他娘的要受一隻狗的氣,不過這隻狗是路朝歌的狗,這氣他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
“軍爺,我去領軍棍。”赫連嗣華走後,左智楠一臉諂媚的笑,看向那名戰兵。
“說說而已。”戰兵說道:“畢竟他是霍拓國的王爺,該給他的麵子要給,讓他心裡好受點就是了,但是打不打你,我大明說了算,去看著那些人乾活吧!晚上那邊燉了肉,多吃點。”
左智楠的表現得到了這名戰兵的認可,既然大明認可了你的身份,那你就算是大明的人了,彆管以後會怎麼樣,現在有外人欺負你,你要是連懟回去的勇氣都沒有,那你真愧對大明給你的身份,而左智楠做的事,讓大明戰兵看著很舒服,所以他站出來保護了左智楠,其實隻要你對大明絕對忠誠,彆說是懟一個霍拓國的王爺了,你就是把赫連景鬆懟了,大明也能護住你,更何況左智楠人家可是自稱路朝歌的狗,就這份不要臉的勁頭,像路朝歌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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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嗣華惹了一肚子氣,這件事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也被工部的人提了起來。
“這個左智楠現在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李朝宗笑著說道:“自從把他的老婆孩子接到長安城之後,他倒是表現的越來越好了,是個能看明白事的。”
“他自稱是少將軍的狗,這種人放在什麼地方都能乾出點成績來。”邴良弼笑著說道:“不過,他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啊!想給少將軍當狗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給少將軍當狗的,他這不要臉的勁兒,給少將軍當狗倒是合適的很。”
“他這種人,隻要能活著,乾一些不要臉的事也是情理之中的。”李朝宗笑著說道:“那赫連嗣華沒被氣死?”
“氣的直接走了。”邴良弼說道:“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和一個奴隸一般見識,失了身份。”
“行,這個左智楠還挺有意思的。”李朝宗笑了笑:“秋愛卿,一會找身好點的衣服給他送去,就說是朝歌賞賜他的,既然給朝歌當了狗,那朝歌的狗也該有自己的體麵,順便告訴他一聲,好好做事,虧待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