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和劉宇凡離開長安城,而赫連嗣華也在同一天抵達了巍寧關,路朝歌再一次見到赫連嗣華的時候,赫連嗣華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這一趟往返長安城和巍寧關,對他來說真的是一趟折磨人的旅途,看到大明的錦繡倒是不算什麼,畢竟之前就已經欣賞過了,可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難以讓他接受的,可形式不如人,你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其實,他從離開巍寧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後悔了,不是後悔答應路朝歌的合作關係,而是後悔當年閒著沒事惹一個瘋子乾什麼,若是知道有今日之事,打死他也不會帶兵猛攻巍寧關,甚至一輩子他都不會靠近巍寧關。
可人生哪有那麼多的如果,做錯事了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至於這個代價有多大,你還要看彆人的臉色,這種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每一刻都是一種煎熬。
“吃啊!”路朝歌吸溜著麵條:“我親手做的,你這算是趕上了,我都好幾天沒親自下廚了。”
“我可沒那個心思。”赫連嗣華說道:“盟約書你也看到了,現在我能離開了嗎?”
“吃了飯再走。”路朝歌說道:“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現在就算是在著急,也不差這一頓飯的時間,我大明的軍隊已經停止進攻了,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答應你的事肯定能做到,我這人還是很講信用的。”
“咳咳咳……”路朝歌的話,直接讓坐在一旁吃飯的蕭泰寧嗆的夠嗆。
“你咋了?”路朝歌瞥了一眼蕭泰寧。
“你的廚藝太好了,吃的有點快。”蕭泰寧擦了擦眼睛:“就這麵條,我能吃十碗。”
“好吃你就多吃點。”路朝歌給蕭泰寧夾了一點大筷子鹹菜:“彆撐死你啊!”
“他有沒有可能是被你的話逗的嗆到了呢?”赫連嗣華淡淡開口道:“你路朝歌什麼德行,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講信用,這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我靠,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可就不講信用了。”路朝歌說道:“反正我的軍隊就在那,隻要我一聲令下,軍隊就可以繼續推進,反正你回到前線還需要五六天的時間,我的軍隊三天時間能向前推進不少,你要不要試試?”
“算你狠。”赫連嗣華咬著後槽牙說道:“路朝歌,我希望在我向王都進軍的途中,你不要給我找麻煩,不然我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不要,我也調頭咬死你,就算是咬不死你,我也要在你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你看你這話說的。”路朝歌說道:“你是人,不是狗,彆動不動就咬死我咬死我的。”
“行了,彆瞪眼睛了。”路朝歌指了指赫連嗣華麵前的大碗:“趕緊吃飯,吃了飯你趕緊走,我絕不攔著,你不吃飯你手下的那些兄弟不吃飯啊?跟你折騰了這麼多天,你不餓人家也餓了,也需要休息休息。”
“聽說你兒子現在把持著天上雲城是吧!”吃飯的時候,路朝歌提起了天上雲城。
“糧倉讓赫連景鬆把持著,我不放心。”赫連嗣華說道:“我兒子從小跟我學習兵法,也許打仗不太行,但是守住天上雲城沒問題。”
“我不是懷疑你兒子的能力,我是擔心達米爾汗。”路朝歌抬起頭:“那貨能在赫連景鬆身邊裝那麼多年,你覺得他是個簡單的人物嗎?雖然他人事不乾,但就這份隱忍能力,我感覺你兒子未必能鬥得過他,我要是你就直接把他宰了,省的你後院起火,到時候你可就是斷水斷糧了。”
“你想讓我得罪達米爾汗身後的家族嗎?”赫連嗣華說道:“達米爾汗的家族,在霍拓國影響力可不小,我把他殺了容易出事。”
“達米爾汗的家族在王都吧!”路朝歌把這些人調查的一清二楚,沒有什麼事能瞞得住他的:“就算是把達米爾汗弄死,他們也給你帶來不了什麼隱患吧!反正最後他們都是要被收拾的,你在乎那麼多乾什麼?難不成一個達米爾汗家族,比你兒子的命都重要?”
“你不會是對天上雲城有什麼想法吧?”赫連嗣華問道。
“神經病,我對整個霍拓國都有想法。”路朝歌說道:“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反倒是覺得我不是好人了,你愛收拾不收拾,出事了死的也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我就他娘的不該當這個濫好人,神經病。”
路朝歌當然是在打天上雲城的主意了,達米爾汗是個不乾人事的不假,本事稀鬆平常也不假,但是這小子人家身上有優點的,就比如他對手下的人就挺不錯的,自己吃肉喝酒的,也沒忘了手下的那些人,不敢說都能吃肉可就吧!但是守著天上雲城這個大糧倉,人家的生活相當不錯了。
想要削弱天上雲城的守軍,當然是讓他們自己先火拚一次了,這也是為了給連山莫樹占領天上雲城創造有利條件。
吃過飯,路朝歌將赫連嗣華送到了關外:“好好打,要是打不過了,你可以讓我幫你,隻不過我們要價可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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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不需要。”赫連嗣華說道:“收拾赫連景鬆和他手裡的那幫子慫包軟蛋,還不需要你出手。”
“那最好不過了,省的讓我操心。”路朝歌衝著翻身上馬的赫連嗣華揮了揮手:“希望我們下次見麵的時候,不要鬨出什麼不愉快,畢竟這兩次見麵,其實都挺不愉快的。”
“不愉快的那也是我,你應該在心裡偷著樂呢吧!”赫連嗣華說道:“路朝歌,我希望我們以後都不見麵。”
“那不可能。”路朝歌說道:“你欠我的東西還沒給我呢!這都是我的東西,到時候我得當著你的麵管你要,要不然我怕你不認賬啊!”
路朝歌嘴上這麼說,可心裡才不是這麼想的呢!
他巴不得赫連嗣華不認賬呢!
但凡他少給路朝歌一個字,路朝歌翻臉的時候,心理負擔都能小一些,畢竟乾的確實挺不要臉的,還把李朝宗給拽進來了,路朝歌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也僅僅是有點不好意思而已,真讓他放棄那麼多的利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死要錢這三個字可不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