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我明白了,大哥。是我們……看得不夠遠。我這就去安排,確保將赫連聞庭‘完好無損’地,作為我們帕斯卡卡家族的‘誠意’,送到路朝歌殿下麵前。”
吉爾博托看著弟弟離去的背影,重新端起酒杯,淺酌一口。葡萄釀的甘醇在舌尖化開,他眼中卻沒有任何享受的神色,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算計。
價值,生存,工具……他反複咀嚼著這幾個詞。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向新主人證明價值的過程,將伴隨帕斯卡卡家族未來的每一天,直至他們徹底融入那個名為“大明”的龐然大物,或者……在某一天失去價值,被無情拋棄。但至少現在,他們抓住了主動權,將這“被利用的價值”,牢牢攥在了自己手中。
此時的大明軍軍營,此時的大明軍距離王都城也不過就兩天的路程而已,停在這能讓赫連嗣華安心攻打王都,他們也能第一時間殺上去攔住赫連嗣華的軍隊。
“我贏了。”路竟擇趴在床榻上,伸著兩隻爪子看著幾位將軍:“一人二十文,趕緊的,都是將軍了,不能賴賬。”
沒錯,路朝歌拉著一幫將軍在這玩撲克呢!
“牧雲之,你大爺的。”路朝歌看著牧雲之扔過來的十個銅板:“有你這樣的嗎?正一品大將軍,玩撲克欠錢啊?”
“都他娘的輸給你了。”牧雲之將自己的錢袋在路朝歌的眼前抖了抖:“你一個大將軍,帶著我們這幫將軍在你這營帳裡賭博,你覺得合適嗎?”
“不合適啊!”路朝歌一臉的正義凜然:“但是我受傷了,我那麼無聊,你們不陪著我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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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牧雲之將錢袋直接砸在了路朝歌的臉上:“你受傷了贏我們的錢你就能好了是吧!”
“不是贏你們的錢。”路朝歌將錢袋扔到了一旁:“我是專門贏你的錢,二十鞭子差點打死老子,老子從你這弄點湯藥費不過分吧!”
“不他娘的和你玩了。”牧雲之拿回自己的錢袋:“你等著,等這次大戰結束之後,我見了陛下就參你一本,軍營內聚眾賭博,在扣你六個月的俸祿。”
“切!”路朝歌豎起中指:“你看有人信你嗎?這麼多人一起玩的,你參我,我就把所有人都交代出來,到時候你牧雲之就是眾矢之的,嚇死你個王八蛋。”
“你真是死不要臉。”牧雲之都無奈了,路朝歌能當上領軍大將軍不是沒有道理的,就這死不要臉的性子,他不當領軍大將軍都屈才了。
“來來來,大家分分。”路朝歌將迎來的錢推到了中央的位置:“看看牧雲之那小氣樣吧!一晚上就輸了幾兩銀子而已,看給他心疼的。”
“沒辦法啊!”楊延昭抓了一把銅板:“他每個月的俸祿都送到長安城的宅子去,他身上留不下多少錢,你這一下子把他這個月的零花錢都給贏乾淨了。”
“我靠,老牧的命比咱們還苦啊?”路朝歌倒是真不知道這件事:“他媳婦家也不缺錢吧!”
“他媳婦家肯定是不缺錢的。”夏侯聞叔打趣道:“可是,他媳婦擔心他在外麵養外宅啊!”
“牧將軍不是這樣的人。”路朝歌說道:“咱們都認識了多久了,他什麼樣的人咱們還不清楚?他一天到晚在巍寧關,去哪養外宅去?”
“據傳,當然是據傳哈!”白小白壓低了聲音說道:“說牧將軍當年有一個……”
“他有外室?”路朝歌瞪大了眼睛。
“不是。”白小白說道:“說是他有心儀之人,隻不過那心儀之人在他年輕的時候看不上他,他那時候就是個從七品而已,他心儀人家,人家怎麼可能看的上他。”
“從七品不低了。”路朝歌說道:“你們這幫人,在他那個歲數的時候,連從九品都不是呢!”
“在咱們看來確實是不低了。”白小白說道:“可他在軍中啊!前楚重文輕武,武官在朝中不值錢,更何況還是個從七品的小官,那個女子家世可不簡單。”
“有多不簡單?”路朝歌不屑的說道:“能比得上咱家老牧?正一品大將軍,整個大明有幾個比得上的?”
“現在肯定是比不上了,但是以前人家絕對算是家大業大。”白小白說道:“那女子可不是小門小戶,是個中等世家的嫡長女,那可是嫡長女啊!”
“每個家族的嫡長女那不都是寶貝疙瘩一樣?”白小白繼續說道:“怎麼可能讓她嫁給當時隻是從七品的老牧啊!更何況那個女的其實也看不上老牧。”
“老牧長得挺周正的。”路朝歌說道:“不至於吧!”
“你以為誰都能像周家、柳家呢?”白小白說道:“周家看上了你,柳家看上了袁庭之大將軍,你以為誰都有那份眼界和魄力呢?”
也是,柳家能看上袁庭之,周靜姝能一眼盯死路朝歌,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份眼力見的,一個中等的家族,怎麼可能把這份希望壓在一個從七品的小人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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