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萬物之始,大明軍營之中號角戰鼓聲連綿不絕,軍隊一支一支離開營地,三十裡外就是霍拓國的王都城,而在解決王都之前,大明要先解決了赫連嗣華。
赫連嗣華雖然不用死,但是他麾下的軍隊必須一個不剩的死乾淨才行,這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士卒了,他們一路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已經徹底喪失了人性,這些人一旦放走他們,對未來大明對西域的統治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路朝歌頂盔摜甲威風八麵,若是手裡不捏著個包子那他這形象絕對能迷倒萬千少女,隻不過今天不是他路朝歌的主場,他今天隻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給大明的第二代們打開缺口,讓他們衝進去立功,第二個就是給自己出口氣,憋了十年的一口氣,他路朝歌今天終於能發泄出去了。
路朝歌靠在院門邊上,看著軍隊一支一支離開軍營,自顧自的吃著手裡的包子,最後一支離開大營的軍隊是玄甲軍,謝玉堂最近這段時間可是沒怎麼搭理路朝歌,也沒給過路朝歌好臉色,誰讓路朝歌那張嘴罵人罵的那麼難聽呢!
“路朝歌,老子今天一定證明給你看。”謝玉堂走過路朝歌身邊的時候,勒停戰馬看著路朝歌:“讓你知道什麼是大明的精銳,我玄甲軍就是大明致銳。”
“你有病吧!”路朝歌吃著包子:“全軍大比狗屁不是,你還好意思了?你有本事在老子麵前大呼小叫的,不如就上陣好好殺敵,證明給我看,你要是隻會在這裡嗷嗷叫,那你不如留在營地裡,我陪你嗷嗷叫就是了,比嗓門我不比你謝玉堂小,看看咱倆誰嗓門更大啊!”
路朝歌在乎謝玉堂大呼小叫嗎?
要是嗓門大就能嚇住他,那他娘的還練什麼兵,在大營裡練嗓子不是更好嗎?
謝玉堂狠狠的瞪了路朝歌一眼,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證明給所有人看,他玄甲軍才是天下致銳,不是誰都能比的。
路朝歌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拍了拍已經吃飽的肚子,今天可是一場惡戰,不吃飽了哪有力氣殺人,魏子邦將戰馬牽了過來,。
“那幫小崽子準備好了嗎?”路朝歌問起了那幫準備去觀戰的二代們。
“已經準備好了。”魏子邦說道:“在後麵等著跟您一起去觀戰呢!”
“出發。”路朝歌翻身上馬:“魏子邦,你今天的任務就是保護好那幫小崽子,不準他們脫離中軍,時刻給我盯著他們,這幫小崽子能作妖你們是知道的。”
路朝歌帶著自己的親軍離開大營,路竟擇這幫二代被保護在中央,這些小家夥的命可相當值錢。
牧雲之的中軍設置在了之前那個高坡之上,中軍位置由廖永祥帶著麾下重甲組成,這是牧雲之從臨山關帶過來的重甲軍,絕對是軍隊中精銳中的精銳,有這些人在,保證牧雲之的安全絕對不是問題,保證中軍隊穩定也不是問題。
路朝歌所在的位置在中軍右側,他麾下的親軍組建了一個龐大的軍陣,而將門的二代們就在其中,一個個騎在高頭大馬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前軍排兵布陣。
三萬六千名重甲戰兵頂在了最前方的位置,隨後是弓弩手,火炮、床子弩……左右兩翼被騎兵保護,三十萬人的軍陣,離著很遠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看看,這軍陣排列的有什麼問題嗎?”路朝歌頭也沒抬,擺弄著手裡的戰刀:“放心大膽的說,這次帶你們來看,也不僅僅是為了讓你們單純的看,要學會找存在的問題,哪怕是沒有問題,也可以找一些問題。”
牧雲之排列的軍陣,壓根不可能有什麼大問題,要是唯一的問題,就是為什麼遠程打擊的手段,都被重甲給擋在了身後,這不是耽誤人家發揮嗎?
“是不是覺得遠程打擊陣列放在重甲之後不對勁啊!”路朝歌繼續擺弄著戰刀,這是他馬鞍上掛著的三柄戰刀中的其中一柄:“這遠程打擊陣列不應該放在最前麵嗎?”
“是啊!”楊宗保嘴快。
“弓弩的射界不是直來直去的。”路朝歌笑了笑,將戰刀插回刀鞘:“若是頂在最前麵,雖然不影響射界,但是他們就會成為敵軍騎兵衝擊的對象,而且是最容易被衝擊的,弓弩手雖強悍,但是一旦被騎兵衝擊,弓弩手陣列會陷入混亂,直接就會影響到他們身後的軍陣,而我們之所以敢將遠程陣列放在重甲之後……”
說到這裡,路朝歌指了指在遠程軍陣兩側的數個臨車:“這是我們遠程軍隊的眼睛,因為我們訓練有素,可以不需要弓弩手自己去觀測,靠他們傳達的方位,就可以鎖定敵軍,至於火炮……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路朝歌拿過望遠鏡,觀察著前軍的動向,一邊觀察一邊給這幫二代們講解著。
“至於對麵的軍隊,就沒有什麼陣列可言了。”路朝歌看著遠方的霍拓國軍隊,確實是沒有什麼陣列可言,而且除了中軍完全就是一盤散沙,這已經不是一支軍隊了,他們也沒有對勝利的渴望,隻有對殺死對手然後從他們身上掠奪更多的金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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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軍隊了。”路朝歌放下望遠鏡:“你們要記住,軍隊是一個國家能否挺直腰杆子的關鍵,腰杆子軟你說話都沒底氣,看看現在的霍拓國軍隊,他們如何讓自己的國家、百姓挺直腰杆子呢?真正的霍拓國軍隊在王都城內,他們才是霍拓國的腰杆子。”
王都城內的霍拓國士卒,確實能稱之為國之脊梁,他們沒有對金銀的渴望,隻想守住霍拓國的王都,守住王都城內的百姓,他們才能稱之為國之脊梁。
“你們將來都要走進軍隊。”路朝歌繼續說道:“一定要記住軍隊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若是連你們都忘了軍隊的存在是為了什麼,我不知道這個國家還會不會有希望。”
“好好看看對麵的那些野獸吧!”路朝歌說道:“今天,是他們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天,今天之後,這支由野獸組成的軍隊,將會成為霍拓國喪鐘的終焉。”
此時赫連嗣華的軍隊中軍,赫連嗣華看著對麵嚴整的大明軍陣,他意識到了這兩支軍隊的絕對差距,不過已經不重要了,這是他軍旅生涯的最後一戰,這一戰之後,他的人生就隻剩下長安城的枯井胡同了。
“時間差不多了。”巴台黑勒來到赫連嗣華的身邊:“估計大明的軍隊要發動進攻了。”
“他們進攻?”赫連嗣華站起身,將原本坐著的意思踢倒:“我赫連嗣華什麼時候主動龜縮過?不要等他們打過來,我們要打過去,我們霍拓國什麼時候如此慫包過。”
巴台黑勒點了點頭:“王爺,我帶人殺過去,若是能破開大明的前軍,你在帶人順勢突入,牧雲之還是路朝歌,你選一個,弄死一個我們不虧,您要是能弄死兩個,我們就大賺特賺一筆,怎麼我們都不虧。”
“難道我們就不能贏嗎?”赫連嗣華問道。
“我說能贏您信嗎?”巴台黑勒笑了笑:“大明戰兵的強大不是因為僅僅有路朝歌和牧雲之這樣的領軍大將,還有他們的其他將軍,都能第一時間接管整支軍隊的指揮權,人家根本就不會全軍大亂,我們就奮力拚一次就是了。”
“說得對,我們的軍隊和大明的軍隊相差的實在太大了。”赫連嗣華說道:“以前有些坐井觀天了,以為我們霍拓國的軍隊是這個世上最好的軍隊,可如今看到大明的軍隊,我才知道我們差了很多很多。”
“不,我們的軍隊從來不差。”巴台黑勒說道:“隻不過是我們走錯了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