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楚謝家,最多算是大族,但是絕對不是世家,崛起的時間相對來說比較短,但是在前楚時期確實是有一定的影響力,謝靈韻其實一直在想如何恢複整個謝家,但是也沒有更好的時機,或者說沒有最好的過繼人選,不管是李存寧還是李存孝,這兩位都不可能過繼到謝家。
至於李存嘉,那就更不可能了,一來是因為年紀還是太小了,二來是將來有些話說不清楚,所以就一直沒能成形,路朝歌幾天提了那麼一嘴,也算是暫時打消了謝靈韻的想法,畢竟過繼一個親王可不是開玩笑的,國公府過繼一個孩子,倒是勉強能夠接受,但是皇族過繼兒子從來都不是小事,路朝歌的意思很明顯,等過些年的,在從李存孝的兒子當中選擇一個重開謝家府邸,那時候大明內部環境相對穩定,皇權相對來說更加穩定,多一個謝家或者少一個謝家無關緊要,但是現在絕對不可以。
李朝宗和謝靈韻回到皇宮,謝靈韻的心情明顯低落了很多,她的想法被路朝歌一眼就看透了,雖然路朝歌並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不能在明顯了,現在重開謝家門楣是絕對不可能的,至少在現在是絕對不可以的。
“你要是真的想,那就去做就是了。”李朝宗能感受到謝靈韻的心情:“朝歌那邊我去說就是了。”
“不行。”謝靈韻還是很聽勸的:“無論如何,不能影響了我兒子,謝家沒了就沒了,我也不至於想那麼多,但若是影響了我兒子的未來,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存寧的地位有多穩固不用我說了。”李朝宗說道:“朝歌擔心的無非就是外戚專權,這種事也不是沒辦法解決,實在不行就把存嘉過繼過去,讓他改姓謝。”
李朝宗對謝靈韻的愛從來都是拿得出手的,他不在乎自己有幾個兒子,隻要有人能繼承皇位就足夠了,至於謝家重新開府的事,他壓根就不擔心什麼,隻要路家還存在,所謂的外戚就絕對沒有出頭之日。
“不行。”謝靈韻果斷拒絕:“李家本就人丁稀薄,若是將存嘉過繼過去,李家的人丁就更稀薄了,這對於存寧來說未必是好事,我確實想重開謝家門楣,但是絕對不能影響到我兒子未來克繼大統。”
在謝靈韻的心裡,沒有什麼比他兒子的未來更重要的,李存寧從出生的那天開始,就是大明當之無愧的儲君,不僅李朝宗認可,就連滿朝文武也同樣接受了這件事。
“隨你。”李朝宗也不再勸,有些事說多了就沒意思了:“若是你有這樣的想法,我會叫人安排的。”
“以後有時間再說吧!”謝靈韻想了想:“也許是我太過著急了,所以表現的太明顯了。”
“沒什麼事能瞞得住朝歌。”李朝宗說道:“也沒必要瞞著他,他既然提到了這件事,想來他是有了想法的,不如等等看他有什麼反應,到時候在做決定。”
“那就等等再說吧!”謝靈韻歎了口氣:“朝宗,我是不是太過自私了?”
“情理之中的事。”李朝宗說道:“謝家當年也是蒙冤滅門,如今有這個機會了,恢複謝家門楣也是正常的。”
李朝宗這些年,一直沒放棄尋找謝家人的下落,從涼州時期就開始了,隻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找到而已,其實他們兩口子心裡都清楚,不管是謝家人還是李家人,其實都已經死乾淨了,但凡有活口的話,李朝宗這些年風生水起的,早就找上門來了,不會等到現在也沒一個人出現,包括路朝歌的家人也是一樣的,李朝宗找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沒消息。
李朝宗和路朝歌現在什麼身份,一個大明的皇帝,一個大明實權親王,但凡他們的親人還活著,肯定會第一時間找過來的,不說彆的,但凡能借上李朝宗和路朝歌的光,未來絕對是風生水起,沒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的。
而此時的路朝歌府邸,路朝歌帶著周靜姝回到了王府,路朝歌也把這些事和周靜姝說了,這種事沒什麼可隱瞞的。
“大嫂的想法情理之中。”周靜姝說道:“你就沒想過要找你的家人嗎?”
“沒想過。”路朝歌聳了聳肩:“既然我已經不記得從前的事了,那就不去想這些就是了,我現在有自己的家人,我何必糾結從前與否,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已經不在乎了,沒準找回所謂的家人爛事更多,倒不如就這樣挺好,大嫂和我不一樣,我是完全不記得當年的事了,而大嫂可是清晰的記得當年的家人,她對家人的渴望我能理解,我其實沒那麼渴望,維護好如今的家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這些年也在幫你找。”周靜姝牽著路朝歌的手:“隻是一直都沒有消息,路姓在大明也算是稀少了,但凡有和你同姓氏的,我都已經找過了,都不是。”
“彆找了。”路朝歌笑了笑:“若是找了回來,不管是我多了爹娘,還是你多了公公婆婆,對你來說都是一種束縛,我不想你這輩子過的那麼壓抑,至於我孝不孝順,你爺們連十二歲之前的事都忘了一乾二淨了,還在乎這些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總是要找一找的。”周靜姝說道:“這麼多年你形單影隻一個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扛過來的,但是作為你的妻子,我有我需要做的事。”
“有你們在,我心中已經有了家。”路朝歌說道:“何必在去苦苦尋找,有些事總是要放下的,過去就是過去,珍惜當下總好過回味從前,我路朝歌不是一個總回味從前的人,我更喜歡珍視當下。”
“不管是當下還是從前,都要珍視。”周靜姝笑著說道:“朝歌,這件事交給我來辦,若是真的能找到你的親人,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團聚的比較好,我不想你永遠都是一個人,這樣的你太孤單了。”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啊!”路朝歌說道:“從前有大哥大嫂,如今有你和兒子、姑娘,我怎麼是一個人呢?靜姝,我不是不在乎從前的家人,而是沒有必要煞費苦心的去尋找,就算是找到了,我也未必想的起他們,若是他們仗著我路朝歌為非作歹,你說我到底要怎麼做?是大義滅親還是違背我做人的原則呢?與其徒增煩惱倒不如直接放棄了。”
“你就真的不在乎嗎?”周靜姝問道。
“我真不在乎。”路朝歌是真的不在乎,他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至於他從前的親人如何,他真的不在乎,現在他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要做的事,這就足夠了。
“好,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不找了。”周靜姝說道:“若是有人找上門來,我會想辦法辨彆,若真是你的家人,我會妥善安置,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好,我不操心。”路朝歌笑了笑:“不管怎麼樣,你和孩子們才是我心裡最安靜的淨土,至於其他人,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那樣而已。”
一夜無話,路朝歌對於家人的定義其實很簡單,他隻認李朝宗一家和周靜姝以及他的孩子,至於十二歲之前的家人,反正他也記不住了,那就當沒有就是了。
路朝歌一夜好睡,起來之後就直奔晉王府,今日劉宇寧婚後第一日,總是要送上一些禮物的,彆的不說這改口錢還是要給第三姑娘的,人家好歹稱呼一聲二叔不是。
到了晉王府,劉子睿和謝靈珊兩人坐在花廳之內,等著新人過來敬茶,路朝歌和兩人打了招呼,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不管是在誰家都是這德行,誰也彆挑他理,他這麼多年就是這樣,你想讓他改,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