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狀元樓外。
劉宇寧帶著第三憬柔等在門外,今天算是他們的答謝宴,答謝的不是彆人,是他們這一輩的人,而且今天來的人身份可都不算低,能和劉宇寧玩到一塊的,還讓他宴請的,可想而知都是些什麼人。
第一個乾過來的是路竟擇和路嘉卉兄妹倆,對於吃飯這件事,路竟擇永遠都是最積極的,而且還是在狀元樓,這地方的廚子可都是他們王府出來的,那手藝絕對沒的說。
“寧哥,嫂子。”路竟擇笑著打了個招呼。
“竟擇來了。”劉宇寧笑著回應道:“今晚上你可要多吃一些,我和你嫂子的婚事,可還要感謝你呢!”
“客氣啥。”路竟擇說道:“都是一家人,客氣來客氣去的,那不就沒意思了。”
“還是要感謝的。”第三憬柔說道:“畢竟你可是媒人。”
“我就是順手乾了點事。”路竟擇謙虛的說道:“寧哥,嫂子,一會兒語初她們來了,你讓她們直接上樓找我就行,我先上去了,就不耽誤你們了。”
路竟擇上了樓,陸陸續續的有人趕了過來,這頓飯要來的人可是不少,最後到場的就是李存寧和蕭浠洛兩人。
劉宇寧兩口子陪著李存寧和蕭浠洛上了樓,晚宴也就算是正式開始了,大家相互之間都很熟悉,也就沒有那麼多客套話了,大家吃著喝著就好。
“大哥,你下午選妃選的怎麼樣啊?”路竟擇賤嗖嗖的湊到了李存寧身邊,手裡抓著個大龍蝦:“有沒有我幫你選的未來太子妃靠譜啊?”
“說起這事,還真就是你最靠譜。”李存寧嗤笑一聲,就把今天下午的事和大家說了一番。
“這也行?”李存孝下午沒去皇宮,對這件事根本就不知道:“有心上人了還進攻選秀?這是要瘋啊?”
“她們也是逼於無奈。”牧驍霆在一旁開口道:“家裡給的壓力,不是他們能承受的起的,這些姑娘有一個算一個,說良心話有幾個是真想進宮的?”
這話,也就他們這些人敢說,但凡換一個人都算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還是有人願意的吧!”唐沐淵抬起頭:“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可不多。”
“那就太有心機了。”路竟擇啃著龍蝦鉗子,含糊不清地接話,隨即又笑嘻嘻地看向李存寧:“不過大哥,我聽說你下午在禦花園,可是扶了一位差點摔倒的劉小姐?英雄救美啊!感覺如何?”
李存寧剛入口的果酒差點嗆出來,瞪了路竟擇一眼:“你小子消息倒是靈通!誰跟你說的?”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身旁,正安靜剝著蝦的蕭浠洛。
蕭浠洛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頭溫婉一笑,並未說話,將剝好的蝦仁自然地放到了李存寧麵前的碟子裡。
“嘿嘿,這你就彆管了。”路竟擇得意洋洋:“快說說,那位劉小姐長得好看嗎?性子怎麼樣?”
桌上眾人都被勾起了興趣,連劉宇寧和第三憬柔都含笑看了過來。李存寧被眾人盯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路竟擇那副“你快從實招來”的表情,讓他哭笑不得。
“沒什麼特彆的。”李存寧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就是意外扶了一把,人家道了謝,就這麼簡單。母後和二叔還在遠處看著呢,能有什麼?”
“哦——‘沒什麼特彆的’——”路竟擇故意拉長了聲音,擠眉弄眼:“可我聽說,人家劉小姐當時臉都紅透了,咱們太子殿下耳朵尖也紅了呢!”
“路竟擇!”李存寧惱羞成怒,作勢要打。
桌上頓時響起一片哄笑聲。牧驍霆拍著桌子笑道:“竟擇,你就彆逗太子殿下了,沒看咱們太子殿下臉皮薄嘛!”
唐沐淵也笑著搖頭:“選妃本就是大事,太子殿下謹慎些是應該的。不過,能在那種情況下有這般‘意外’,也算是一段緣分的開始。”
李存寧無奈地歎了口氣,知道這幫兄弟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話題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窘迫,腦海中卻不自覺地又閃過劉清涵那雙清澈帶著驚慌的眼睛。他不得不承認,在一眾或矜持或刻意的秀女中,那份真實的慌亂和羞澀,確實讓他印象格外深刻。
蕭浠洛適時地開口,聲音溫柔如水,化解了李存寧的尷尬:“今日秀女眾多,各有千秋。殿下仁厚,對每位小姐都以禮相待。最終人選,還需陛下和娘娘細細考量才是正理。”
她這番話既維護了李存寧,又將話題引回了正軌,顯得大方得體。
眾人見未來的太子妃發了話,也不好再繼續打趣李存寧,紛紛笑著附和,將話題轉向了彆處。
劉宇寧舉起酒杯,朗聲道:“好了好了,今日是我和憬柔答謝諸位,可不是存寧的選妃討論會。來,我和憬柔敬大家一杯,感謝諸位兄弟姐妹前來,也感謝大家在我二人婚事上的鼎力相助!”
“乾杯!”
“祝宇寧哥和憬柔姐白頭偕老!”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重新變得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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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寧哥,我聽說我爹這一次給了你不少改口錢。”吃飽喝足的路竟擇湊到了劉宇寧的身邊:“我爹大方吧!”
“確實是沒少給。”劉宇寧笑著說道:“我和你嫂子一人得了一百萬兩的銀票呢!你要不要?”
眾人聽到銀票的數量也是大吃一驚,王府富可敵國這件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王爺出手闊綽也是人儘皆知的,可一下就送出去這麼多銀子,他們還是很吃驚的。
“我可不要。”路竟擇說道:“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收拾我一頓,我可不想挨收拾,跪祠堂給我跪出心理陰影了,我以後可不想跪了。”
“呦!我家三少爺還能長記性呢?”李存孝在一旁打趣道:“你路竟擇應該是我們這批人當中,第一個跪祠堂的吧?你這也算是開了先河了。”
“那是啊!”路竟擇有些小得意:“我可姓路,什麼事我不得搶個頭功啊!這次我跪了祠堂,以後你們在跪祠堂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自己是不是第一個了。”
“你還真是什麼都要爭個第一哈!”李存寧笑著說道:“這第一可不怎麼光彩。”
“有什麼光彩不光彩的。”路竟擇無所謂的說道:“這次我跪祠堂,可不是白跪的,我可是想通了很多事,最主要的一點我知道了,我爹的軍功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滿牆的畫卷,我爹那一身的傷疤,那都是他的來時路,我以後一定要當我爹這樣的人,要不然墮了路家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