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會,說白了就是來的人多一些,其他的和平時沒什麼區彆,大家對過去一段時間的工作進行一個係統的總結,然後李朝宗在布置一些任務,最後和小朝會沒什麼區彆,大家該稟報的稟報,該閉嘴的閉嘴,差不多一上午的時間,這大朝會也就結束了。
可今日不同,所有人說話之前都先看一眼路朝歌的方向,倒不是路朝歌如何如何了,隻是今天所有人都知道路朝歌憋著要乾大事呢!
往常,路朝歌來上早朝不是被逼著來的,就是被抬過來了的,到這邊的時候不是睡覺就是裝死,像今天這麼等著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所有人奏報還是第一次。
看時間差不多了,路朝歌知道是自己該站出來的時候了,畢竟五部尚書把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輪到他了。
“臣……”路朝歌剛站起來自稱了一聲臣,就被李朝宗給打斷了。
“行了,你就彆整那套虛頭巴腦的了。”李朝宗笑著說道:“難得你全程沒睡覺,也是奇了怪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辦完了正事你早些回去休息。”
“是關於西域經濟規劃的。”路朝歌將那一遝文書拿了出來:“這是戶部熬了數日整理出來的詳細細則,你看看。”
“這個等散朝之後我細看。”李朝宗點了點頭:“戶部的諸位最近累了,曲燦伊……”
“老奴在……”曲燦伊躬身應道。
“賞賜戶部各級官員每人銀一百兩、綢緞兩匹。”李朝宗想了片刻說道。
這個賞賜可不少了,加了幾個夜班,然後就到了一百兩銀子和兩匹綢緞,這絕對算得上是厚賜了。
“昨夜我和阿史那雲溪以及西胡東越談了,他們願意成為絲綢之路的創始人。”路朝歌將昨夜的事和李朝宗詳細的說了一番:“我讓他們把盟約拿回去詳細看,現在人就在外麵,等待著你召見,三國就可以簽訂盟約。”
“你昨夜直接簽了就省事了。”李朝宗歎了口氣:“這要是讓他們看出什麼,今天免不得又是一番說道。”
“沒事,接下來看我的就是了。”路朝歌笑著說道:“乾其他的我不行,胡攪蠻纏誰是我的對手,你宣他們進殿吧!我都知道他們想提出什麼疑問了,那都是我給他們準備好的破綻,要是一點破綻沒有,他們反倒是不放心了。”
“你確定你準備好了?”李朝宗看著路朝歌那有些亢奮的樣子,他就覺得今天有人要倒黴。
“來吧!”路朝歌點了點頭:“今天一次性把事情都解決了,明天我還有彆的事要做。”
李朝宗點了點頭,看了曲燦伊一眼。
“宣……月氏國國王阿史那雲溪,木托國國王西胡東越……覲見……”曲燦伊那獨特的嗓音再一次響起。
片刻後,阿史那雲溪與西胡東越並肩入殿,身後跟著數名捧著盟約文書的隨從。
兩人行禮完畢,李朝宗尚未開口,路朝歌便搶先一步笑道:“兩位陛下昨夜休息得可好?盟約條款可還清晰?”
阿史那雲溪微微蹙眉:“條款確實清晰,隻是其中關於關稅一節……”
“關稅怎麼了?”路朝歌故作驚訝:“這可是戶部精心核算的,對各國都有利啊!”
西胡東越沉聲道:“殿下,條款規定商隊入境需繳納貨值一成的關稅,這是否過高?我木托國小民貧,如此重稅恐難承受。”
“高嗎?”路朝歌眨了眨眼:“那你們覺得多少合適?”
阿史那雲溪與西胡東越對視一眼,齊聲道:“半成。”
滿朝文武頓時嘩然。戶部官員剛要開口反駁,卻被路朝歌一個眼神製止。
“半成啊……”路朝歌摸著下巴,突然一拍手:“好!就依你們,半成!”
這爽快的答應讓兩位國君都愣住了。他們原以為要經過一番激烈爭論,卻沒想到路朝歌答應得如此痛快。
“不過……”路朝歌話鋒一轉:“既然關稅減半,那商路護衛的費用,你們可要自己承擔了。”
“什麼護衛費用?”阿史那雲溪警覺地問。
路朝歌從袖中又抽出一卷文書:“從涼州到西域,沿途盜匪橫行。原本這一成關稅中,就包含了我們派兵清剿匪患、護衛商隊的費用。既然你們隻要半成關稅,那這護衛的差事,就隻能由各國自行負責了。”
“我們派出去的的軍隊駐紮在各國,那半成的費用就是用來維持這些軍隊的開銷的。”路朝歌挑了挑眉:“要不這麼多的軍隊,我們大老遠的運糧食過去,沿途的花銷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大家是合作共贏,我可不是請你們過來當祖宗的,這是同盟大家要互利互惠,而不是讓你們趴在我們大明的身子上吸血,你們能明白我話裡的意思嗎?”
說著,路朝歌從那些文書當中,找到一本奏章,他展開奏章找了找:“去年一年時間,大月氏前往大明的商隊,被打劫了四百多次,木托國前往大明的商隊被打劫的次數更多,多大七百七十多次,這數量開始他驚人了,我不知道你們的商人是不是富裕了,但是這些劫匪肯定是富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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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需要出動軍隊幫你們清理這些劫匪,你以為這些劫匪那麼容易對付嗎?”路朝歌合上奏折:“我們要派兵,還要派兩名將軍過去,西域那地方我不是沒去過,說到底和中原是比不了的,誰也不願意去,我大哥要派人過去,還要和人家商量,堂堂大明皇帝陛下,為了三國的利益,居然要去和一名將軍商量,商量啊!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屈尊去找將軍商量,就是為了大家的利益,我們的陛下付出了那麼多,難道就不值這區區半成關稅嗎?”
聽了路朝歌的話,李朝宗手肘杵在案幾上,伸手死死的按住自己的嘴,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笑出來,路朝歌這不要臉的勁上來了,他無論如何不能拖自己兄弟的後腿。
“死嘴,忍住,一定要忍住。”此時的李朝宗在心裡不停的呐喊,不過他是真的快忍不住了,都說帝王喜怒不形於色,可要是真忍不住,實在是沒辦法。
“若是不派駐軍,這半成關稅是不是就省下來了?”西胡東越開口道。
“不派駐軍?”路朝歌說道:“什麼駐軍?我們什麼時候要往你們的國家派駐軍了?”
駐軍?
確實有,但是路朝歌不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