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晃的功夫就過了十多天,時間進入了九月,這段時間路朝歌每天閒來無事就帶著阿史那雲溪和西胡東越滿長安城亂竄,反正就是幫著這兩位堅定跟著大明能賺錢的決心,路朝歌是個負責任的人,至少在達到他的目的之前,他絕對是一個負責任的好人。
九月初,阿史那雲溪和西胡東越離開了長安城,路朝歌盛裝歡送,就差沒把‘你們兩個二傻子慢走’寫在臉上了,西域的既定計劃已經開始實施,李存寧這段時間也是體會到了李朝宗的辛苦,他隻是負責西域的諸多事宜,他就已經有些吃不消了,李朝宗負責的可是整個大明的各種事情。
送走了這兩位財神爺,路朝歌去了長安城外的工地,如今的長安城新建外城已經初具規模,至少已經能看出城市的輪廊了,隻不過路朝歌站在距離工地不遠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好像還是不太夠用啊!”路朝歌喃喃自語:“這將來萬國來朝的,不得給那些國家安排聚集地嘛!這外城就算是建起來,也已經被‘瓜分’的差不多了,還是我占的地方最大,實在不行我出銀子在東麵在修建個外城?到時候什麼都不乾,就修建各國的使領館,可是我自己出錢有點虧啊!最後還是便宜了李朝宗那王八蛋,老子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就算是修建,我也得想辦法把錢賺回來。”
“二叔,您說什麼呢?”李存寧打馬來到路朝歌身邊:“這外城您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
“我沒什麼不滿意的啊!”路朝歌說道:“就是感覺地方肯定是不夠用的,我想著能不能在擴建一下長安城。”
“還要擴建?”李存寧震驚了:“這外城已經足夠大了,若是在擴建,您是要讓長安城變成多大才滿意?”
“多大我都不嫌棄啊!”路朝歌說道:“是這麼個事,你想啊!將來萬國來朝的局麵,難道讓各國使者都住在禮部準備的酒樓嗎?說來說去怎麼都不合適,我的意思是專門開辟出一片地方,讓他們自己建使領館,你覺得怎麼樣?”
“萬國來朝嗎?”李存寧看向了城東的方向。
“對啊!”路朝歌說道:“難道你就沒想過嗎?萬國來朝那是多麼壯觀的場麵,若是真能做到這一點,我和你爹死而無憾了,真的。”
“您彆說什麼死不死的。”李存寧說道:“您才二十四歲而已,我爹也不過才三十六,你們肯定能看到那一天。”
“彆說這些沒用的。”路朝歌說道:“阿寧,你說我要是擴建東城的話,大概會花費多少銀子,我的家底夠不夠?”
“您要用自己的錢?”李存寧說道。
“不然呢?”路朝歌有錢,他窮的就剩錢了,而且他還會源源不斷的賺錢,所以錢對他來說就真的隻是個數字,哪怕他真的窮的吃不上飯了,李朝宗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餓肚子,大明的財富說是路朝歌的也不為過。
“就你爹那摳搜的德行,他能給我錢?”路朝歌不屑的說道:“這東城我可以出錢擴建,但是土地必須都是我的,各國想要建立使領館,就必須從老子這裡買土地,要是我銀子足夠的話,西城我也不是不能擴建,反正我要土地。”
“那你這不是兼並土地了嗎?”李存寧說道:“你是最反對這些的,怎麼現在您開始想了?”
“我兼並個屁。”路朝歌說道:“我要是想兼並土地,那我現在就是大明最大的地主了,不管什麼地方都有老子的良田,我就是想收回成本而已,土地還是國家的,就是賣出去的錢你得給我。”
“那您建外城的錢能收回來嗎?”李存寧沉思了片刻:“長安城確實是寸土寸金,可是建設外城的投入他就不是一個小數目,您確定能收回來?”
“我不確定啊!”路朝歌說道:“但是,我絕對很有必要,這件事我和你爹商量一下,戶部那邊……”
“林哲言那個死不要臉的肯定不能同意。”路朝歌頓了頓,繼續說道:“反正不管怎麼樣,這銀子我要定了。”
“這件事,我覺的您可以等等看。”李存寧說道:“現在西域規劃不過是剛剛開始,一切的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現在擴建東城是不是為時過早,若是將來那些國家沒有來朝拜我大明的想法,您豈不是虧了?”
路朝歌伸出自己的右手,緊緊的我成拳頭,在李存寧的麵前晃了晃:“阿寧,你看二叔這拳頭,能不能打死一頭牛?”
李存寧頓時就明白了,萬國來朝永遠都不是因為你大明的經濟有多好,而是因為你的拳頭實在是太硬了,我不來朝拜大明,我就要挨揍。
“能打死所有人。”李存寧小小的拍了個馬屁:“但是,我還是建議您往後推一推,除了金銀之外的事,勞力也不充足,這些修建外城的勞力在修建好長安之後,就要去修建皇陵了,這件事肯定不能拖延下去了,戶部那邊銀子早就撥好了,就等則會這邊完工,那邊就全力開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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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再抓點回來?”路朝歌撓了撓頭:“反正倭島已經是我大明的領土了,上麵的人雖然不是我大明百姓,但是當苦力應該是沒問題的,而其他們都這麼乖,我給他們提供一些工作崗位,他們一定會感激我的吧?”
“感激您八輩祖宗。”李存寧突然笑了起來:“倭島那邊已經開始開采金銀礦了,我爹最近準備派一批禦史過去盯著,畢竟有些人還是很難抵擋住誘惑的。”
“這個確實是應該的。”路朝歌點了點頭:“徐大將軍那邊,你爹沒有什麼說法嗎?”
“我爹?”李存寧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路朝歌:“這不是您的事嗎?和我爹有什麼關係?”
“差不多就該讓人家老爺子回來了。”路朝歌說道:“在外麵一年多快兩年了,怎麼也得讓人家回來和家人團聚一下,一個大將軍的調動你爹不下令能行嗎?”
“軍政分家。”李存寧說道:“軍隊上的事本來就是你做主,我爹什麼時候插過手?你有時間問我爹的意見,倒不如直接下令比較好。”
“徐文澤確實該調回來了。”路朝歌咂了咂嘴:“一個水軍大將軍成了駐軍大將軍,職責還與唐虎臣重合,確實是有些多餘了,那就直接把人調回來吧!這次倭國之戰,他的功績多少也要給寫上次,你回去之後跟你爹說一聲,進上柱國吧!其他的也沒什麼好封賞的,他的孫子特進太子十尉右司禦尉正六品校尉吧!調到你身邊聽用,如何?”
上柱國,這已經是大明勳位的極致了,大明除了路朝歌這個大上柱國之外,上柱國也就那麼幾個人了,像楊延昭這貨就是上柱國,因為人家資曆在那擺著呢!
徐文澤當初封爵的時候,給的勳位是柱國,如今在勳位上給提一提,也就隻能如此了,彆和路朝歌這貨比,人家不僅是開國功勳,人家還是李朝宗的弟弟呢!人家還是大明創建的原始股東呢!身份地位上有著天然的優勢,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李朝宗是絕對不會允許出現有人的權利超過路朝歌的,在大明,李朝宗就是天,而路朝歌就是地。
在大明,路朝歌就是最特殊的存在,他的一切都打破了常規,爵位最高不過親王,可到了路朝歌這裡,依舊是親王,可品級卻上升了半級,而且位在太子之上,官職依舊是獨特的存在,正一品上領軍大將軍,在整個大明軍事體係當中,他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至於其他什麼文不掌軍武不乾政這些規矩,在其他人那裡就是鐵律,但是在路朝歌這裡就不存在,他是領軍大將軍,現在還兼任著大明禮部右侍郎呢!
反正,不要和路朝歌攀比,隻要你想攀比,他能把你比的連死的心都有,這就是路朝歌在大明的地位。
滿朝文武數以百計,誰敢指著李朝宗的鼻子破口大罵?
路朝歌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