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出名的惡犬。
剛剛落進院子中,四條惡犬便朝著他凶猛的撲來。
眼見如此,雷鳴嚇得蛋都麻了。
眼看惡犬們就要撲到身上,雷鳴頓時釋放出四道紅色的光線。
四道威懾力化成的光線準確的射入了四條惡犬的腦海中,使得她們馬上停止了撲咬動作。
嘴中發出嗚嗚的嗚咽聲,驚恐的朝著自己的窩跑去。
剛剛擺脫掉四條惡犬,警察們已經跟進了小路。
雷鳴嘿嘿一笑,拍拍手跑到了豆腐坊的另一側院牆,輕鬆的翻牆逃跑了。
雷鳴知道一條通往高鐵站的近路,毫不猶豫的朝著高鐵站飛奔而去。
但他並不知道。
此時正有兩個人站在市公安局監控中心的大屏幕前,滿臉笑容的看著通過天眼攝像頭反饋回來的畫麵。
這二人正是刑警大隊的中隊長薑波,跟從軍區趕來的範天雷。
“大隊長,你們特種部隊的演習方式還真是特彆……”
薑波的話語中,其實帶著濃濃的譏諷之意。
在他的眼中,這完全是耍雷鳴。
但是範天雷聽出了薑波的話中之意。
他麵色肅然的看向了還在嘿嘿笑著的薑波,鄭重道“現在還是演習,但他將要麵對的可就不是演習了……我這樣耍他,就是為了能讓他在後麵的任務中活下來!”
薑波雖然心裡還有些不服氣,但是止住笑意問道“他要執行什麼任務?”
本來薑波認為是一件很平常的問話,但他問出之後,看到範天雷的表情,頓時明白自己多嘴了。
“他要執行的任務,就連你們局長也沒有獲知權限,你還要問嗎?”
薑波頓時不再說話,麵色鄭重道“不好意思,我不該問。”
範天雷卻是沒有搭理他,轉身離開了。
陳善明的車,已經在門外等他了。
……
雷鳴總算順利到達了車站。
還不等他緩和一下呼吸,便聽到廣播聲傳來“通往平海的xxxx班次即將發車,請儘快檢票乘車……”
“我操,累死老子了!”
雷鳴大汗淋漓的朝著安監處跑去,與此同時檢查了一下雙肩背包。
裡麵有上麵為他準備的車票,還有全新的身份證。
雷鳴看了看,雖然身份證上的名字跟照片沒有變化,但是其他內容全部變了。
顧不上思考。
雷鳴順利的過了安檢,快速的來到了登車口。
車輛即將開啟,乘務人員正準備登車關門,雷鳴在最後一秒鐘終於登上了車。
他站在車廂內,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後,噘著嘴朝著自己滿是汗水的臉吹了幾口涼氣,這才查看起自己的座位。
……
平海市某個爛尾樓的地下室內。
蠍子帶領著毒蛇殺手小隊,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蠍子坐在一張破椅子上,注視著手機中的一張照片。
這是北極熊在一個小時前發給他的。
他看著照片有些意外。
因為裡麵的人他認識,正是在金三角給他做飯的廚子——雷鳴!
他內心很堅定,雷鳴是某個組織派往金三角的臥底。
但現在收到北極熊傳來的消息,並說墨西哥毒師現在就是這個樣子,而且消息絕對可靠。
這樣一來,蠍子內心開始忐忑起來。
因為他憑多年以來舔血生活的經驗,感覺到這裡麵絕對有問題。
這也是蠍子生平第一次對自己的直覺有了不自信的念頭。
心中暗道“難道雷鳴不是臥底?他真的是整容成亞洲人以後,來金三角尋找合作夥伴的毒師?而我卻把他當成了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