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深深刺痛著雷鳴。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張靜你既然這麼愛自己的孩子,乾嘛還要去從事犯罪活動?你現在擁有的難道還不夠嗎?”
雷鳴心中暗暗思考著,在憎惡犯罪分子的同時,也深深可憐著張靜。
她不但不能與女兒走的太近,更不能讓女兒知道她的不法勾當;
而且她每時每刻都在人群中戴著麵具,從來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在她的人生中,除了虛情假意,就是生死攸關。
……
天翔大廈頂樓,武道館內。
雷鳴來到男士更衣室裡麵。
剛剛脫下衣服,範天雷給他配備的山寨手機震動了起來。
雷鳴趕緊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二叔兩個字。
他知道這是陳善明打來的,而且還是視頻電話。
雷鳴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下,沒有什麼情況,於是接通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登時出現了陳善明的麵孔。
儘管陳善明麵色肅然,但雷鳴還是有一股想抽他的衝動。
“你說你是接頭人就接頭人吧,乾嘛非要用二叔這個身份?搞得我好像比你小了一輩兒。”
雷鳴麵無表情的注視著屏幕裡的陳善明,問道“怎麼了,有什麼指示?”
“雷電,請彙報你今中午的情況。”
“你們還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雷電,請儘快彙報,我們時間有限。”
麵對陳善明不善的麵孔,雷鳴也嚴肅下來“今中午我已經完全獲得了張靜的信任,她準備讓我三天後偷渡去緬甸與金三角邊境的監獄,跟一個叫周比利的毒梟接頭。”
聽到這樣一個消息,陳善明的臉色有些怪異。
他看著雷鳴的雙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敬畏,以及擔憂。
當過臥底的人都知道,在監獄中臥底是最難熬的,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尤其是金三角這樣的地方。
那裡的監獄中根本就不存在法製。
隻要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而雷鳴現在已經完全獲得了張靜的信任,陳善明隻能將b計劃轉達給他。
讓他來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陳善明內心很清楚。
這次任務的困難度高的離譜,而且雷鳴也將會麵對九死一生。
“雪豹,乾嘛這種表情?你什麼時候這麼崇拜我了?”
陳善明收起嚴肅的表情,嗬嗬一笑道“上麵給你了最新任務——b計劃——前往目標監獄,務必要把周比利在國內的幾條下線摸清楚,然後將其……”
在電話中,陳善明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雷鳴頓時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這是一次斬首行動!
雷鳴問道“難道張靜不是周比利國內唯一的接頭人嗎?”
陳善明搖搖頭道“不是。”
“那你總該給我他的照片看看吧?”
陳善明再一次搖搖頭道“他的所有檔案在十年前被入侵的黑客,全部銷毀了,可以說現在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實麵目。”
雷鳴並沒有覺得奇怪。
因為在女子會所時,他就聽張靜親口說過,就連金三角的大毒梟們,都不知道周比利的真實麵目。
雷鳴還在思考著。
陳善明在電話屏幕中,朝著他莊嚴的敬了一個軍禮,鄭重道“雷電,活著回來!”
“老子還要跟你們紅細胞打一場對抗賽呢,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雷鳴並沒有看見。
他的身後此時正站著一個人。
把他跟陳善明所說的每一句話,全部聽進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