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的光學迷彩不能起到完全隱身的作用,但短時間內騙過人的視覺係統還是能做到的。
雷鳴看著影消失在更衣室中,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
他內心承認,他害怕蠍子。
但是他必須要克製這種恐懼,戰勝蠍子。
在雷鳴與蠍子之間,已經形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殺戮法則。
“雷鳴……你換好了沒?總是這麼慢。”更衣室外邊,傳來了葉寸心催促的聲音。
“來了……催什麼催?”
……
緬甸與金三角接壤的地區。
在這裡有一片碩大的罌粟田。
紅白色的小花朵爭相開放,美的讓人目不暇接。
但是大部分人都知道,這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每年被這些妖豔的魔花致死的癮君子不計其數。
但還是有很多人走鋼絲一般的徘徊在生死線上,做著傷天害理的買賣。
數千畝罌粟田的地頭,有一座佤邦風格的吊腳樓。
蠍子跟鄧肯幾人,正在吊腳樓裡麵靜靜的坐著。
此時的蠍子麵色凝重,雙眼透過吊腳樓開放式的窗戶凝望著一望無際的罌粟田。
他在反思著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
苦思冥想過後,他認定為自己栽倒在了自己人手中。
或者可以說,他的身邊有內鬼!
你坑我一人,我殺你全家!
這是蠍子一貫的名言。
此時的他一語不發,就是在等候人證物證的到來。
追風見老大坐半天了,開口問道“老大,你覺得張靜身邊那個女人的消息可靠嗎?畢竟……”
蠍子驀然接話道“畢竟她跟了張靜多年,又是張靜的相好,不會出賣他對嗎……所以給我們雷鳴要來監獄跟周比利接頭的消息是假的,對嗎?”
追風等人感覺到蠍子有點異常。
他們都從蠍子身上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氣。
鄧肯有些畏懼的問道“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埋在心裡?”
聽完鄧肯的話,蠍子陰鷙一笑,說道“我們兄弟緣分已儘……”
“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啊老大,為什麼說這樣的話?”
“我們可是跟老大多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在鄧肯、追風,還有豺狼表忠心的同時。
蠍子的目光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掃過。
他能看得出來,鄧肯跟豺狼的語氣是發自肺腑的。
而追風的眼神有些遊離,似乎不敢與自己對視。
這細微的表現,讓蠍子更加堅定了他的猜測。
蠍子猛然掏出了手槍,果斷頂在了追風的眉心。
“老大……你,你這是……”鄧肯跟豺狼疑惑的問道。
追風也是恐懼的連連求饒“老大,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你儘管說……”
蠍子用自信的口吻道“是你把雷鳴是墨西哥毒師的消息傳遞給北極熊的……”
“冤枉啊老大……我怎麼可能這麼乾啊……”
蠍子臉上浮現出一抹讓人心驚膽戰的笑容,悠悠道“你的人證物證馬上就到了。”
說話間。
一輛路虎車在阡陌間飛馳而來,眨眼間就到了吊腳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