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在旁邊提心吊膽看著雷鳴的劫匪,
同時長出一口氣,顯然也已經放心下來。
他們親眼目睹了雷鳴毆打小隊長的一幕,
都在擔心著雷鳴會不會也這樣對待他們。
此時雷鳴沒有要搭理他們的樣子,使得他們緊繃著的心,頓時平複下來。
不過他們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那輛軍用悍馬吉普車,期盼著這輛車快點把雷鳴帶走。
紛紛暗道“隻有這尊瘟神離開了,我們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雷鳴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悍馬車帶走了。
一眾人隨著悍馬車的離去,揪著的心,也全部放鬆下來。
幾名警察此時雙腿一軟,頓時癱倒在地。
有幾個還能勉強撐住的,則是趕緊來到小隊長身邊,把他抬上汽車,準備送往醫院。
……
雷鳴被帶到了清水河鎮的奧茲監獄。
一路上他很疑惑。
監獄長竟然沒有再跟他說過一句話。
而且一路上坐在他身邊的監獄長跟班,一直在用槍指著他,顯然是把雷鳴當做犯人。
雷鳴心想“你既然是專程來救我的,難道就沒有要跟我說的?
再說,剛才我還答應給你錢呢,你也不問問我什麼時候兌現?”
雷鳴想到這一些,監獄長統統沒問。
十幾分鐘後,
悍馬車出現在戒備森嚴的奧茲監獄中。
雷鳴沒有受到貴賓級罪犯的待遇,
而是在疑惑中,直接被送進了監獄牢房。
在兩名獄警的帶領下,雷鳴被送進了一道大鐵門裡麵。
雷鳴眼前的場景頓時變了。
監區很大,
似乎一個老式的大型倉庫。
兩側是無數間用鐵柵欄鎖著的監室。
每個監室裡麵至少有八個人。
他們聽到鐵門打開的時候,似乎都知道有新人來了。
興奮的來到鐵柵欄門前,注視著被壓送進來的雷鳴。
“小白臉,皮膚挺白嘛,晚上把屁股洗乾淨等我……”
“我想乾你!”
“傻逼,你他媽再瞪眼,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一道道不堪入目的聲音傳進了雷鳴的耳中,使得他怒火中燒。
不過雷鳴很快就把怒火平息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鬨事的時候。
一一打量過這些犯人的嘴臉,
雷鳴想從其中猜測一下哪個是周比利。
但他很失望。
這些犯人都是賊眉鼠眼,沒有一個擁有大毒梟氣質的。
“停下!”
雷鳴被獄警的嗬斥聲打斷腳步。
緊接著,
獄警打開了一扇鐵柵欄門。
裡麵的七八個犯人,
此時臉上都掛滿了欣喜,
看著雷鳴一步步走進來。
鐵柵欄門被關上了,
獄警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轉身離去。
雷鳴絲毫沒有搭理這些犯人,兀自打量著這間監室。
裡麵有一張寬大的大通鋪,通鋪的末端是一個半人高的隔牆。
隔牆的後麵則是一個茅坑。
監室裡的犯人們,平時就在這裡拉尿。
聞著臭不可聞的味道,
看著麵前一張張充滿猥瑣的麵孔,
雷鳴的內心開始焦慮起來。
畢竟他沒有蹲過監獄,
此時感受著極度惡劣的環境,
不由得內心產生了一絲悔意。
“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我一輩子就是在外邊要飯吃,也不想進這裡麵來。”
雷鳴正在思考間,
七名犯人已經一字排開了。
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對雷鳴展開監獄裡特有的迎接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