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戰狼沒法聯係上臥底戰士,就沒有其他應對措施了?”
這一番話讓在場人氣憤難當,但礙於龍組的級彆,沒有人好當麵反駁。
以往對龍巢持有尊重態度的何誌軍,此時卻是繃起臉,反問道“現在這件案子,上麵已經移交給你們了,老首長你現在來向我戰狼要對策,你覺得這樣妥嗎?”
何誌軍的話鏗鏘有力,而且一語擊中龍巢的要害,讓在場其他人聽得都是心中暗爽。
對於何誌軍的反駁,龍巢真的無言以對,他現在確實不該來質問何誌軍。
龍巢知道自己理虧,平複下心中的怒火,用平緩的語氣道“何誌軍同誌,現在形勢緊急,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你怎麼能搞門戶之見?”
何誌軍聽到龍巢麵不紅氣不喘的就給他扣了一頂大帽子,不由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亢聲道“老首長,這就是你對晚輩說話的口氣?
什麼叫門戶之見?
你不要把你們特工辦事不利的責任推給我們好嗎?
我知道,你們龍組一直是一個既神秘又高高在上的存在,但你們現在明擺著對待這次行動上太過於輕敵了,要不是我的戰士一直冒著生命危險在敵後繼續偵查,周比利或許早就消失無蹤了……”
話到此處,何誌軍看到龍巢被他噴的成了豬肝色。
考慮到他畢竟是老同誌了,而且還做過自己的老首長,此時口氣緩和下來“老首長,你若是真想跟我們特戰部門聯合行動,那就請收起你們龍組那股傲氣,虛心的跟在場人研討,彆動不動就把責任往彆人身上推卸。
如果再這麼下去,我可以直言告訴你,這任務沒有你們龍組,我們也能完成!”
龍巢被何誌軍一番話,噴的啞口無言。
因為何誌軍說的句句在理,句句都戳中龍巢的要害。
現場一片沉默,龍巢臉色則是陰晴不定。
不過作為年長者,他還是迅速平複下心中的火氣,還有作為龍組領導者的傲氣。
長歎一聲,口氣溫和道“何誌軍同誌,剛才是我不對,我現在虛心向你們在場人征求應對方案,請大家踴躍發言。”
其他人依舊沒有開口。
因為現場最有發言權的隻有何誌軍。
畢竟目前隻有戰狼的臥底戰士,在那架飛機上。
見沒有人開口,何誌軍已然收起怒火,臉上再次恢複了對龍巢的敬重之色。
作為一名軍人,之間有爭執是常態,但沒有一個人真正的去記恨對方。
他給龍巢分析道“老首長,目前我們沒有其他辦法,隻能相信我們自己的戰士,一定會完成這次任務……
當然,不管他用何種方式完成,都是我們想要的結果,你說對嗎?”
龍巢再次點點頭,他無話可說。
何誌軍剛才噴他時說的很對,正是因為他們的輕敵,才造就任務發展到現在無法控製的地步。
即便是他們的特工再強大,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
此時的雷鳴。
跟周比利還有張靜,坐在空中監獄號上,所謂的頭等艙中靜默不言。
他們心中都在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機尾位置,毒藥環視一圈四周,與其他鐵籠中的剝皮者他們對視一眼,下達了動手的暗號。
緊接著,他用右手手指,摳向左手掌心中的老繭。
在他掌心的老繭中,赫然有一根鋼針。
憑他的犯罪經驗,這根鋼針完全可以打開他的手銬跟腳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