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監獄!
“哢嚓!”
隨著手銬的打開,一道齒輪轉動磨合的聲音,頓時在這輛吉普車內響了起來。
不管是野狼還是胡麗,臉色皆是一變!
而本就坐在雷鳴身邊的野狼,更是猛然扭頭朝雷鳴看了過去。
“臭小子,他媽給我老實點!”
野狼抬手一拳打在了雷鳴的臉上,同時毫不客氣的開口怒罵出聲。
而麵對野狼的攻擊。
雷鳴並未反抗也沒有躲避,任由對方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
現在還不是他雷鳴反抗的時候。
畢竟,他身上此刻可是綁著一公斤重的炸藥!
並且引線,就在野狼的手裡。
如果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就貿然動手的話,恐怕他就得給野狼和胡麗陪葬!
當然。
還有他們手中的東西,都將會煙消雲散。
“媽的,等會兒老子找機會把你們控製住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小龜兒子,下手還真特麼狠!”
饒是雷鳴此刻已然對自己動用了治療術,但右臉頰上卻依然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這讓雷鳴心裡很是憋屈。
想他堂堂雷電突擊隊的隊長,向來不都是隻有他欺負彆人的份嗎?
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
此刻。
雷鳴已然決定了。
等他把胡麗和野狼給控製住以後,絕對要好好‘照顧’一下野狼,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不過。
雖然挨了野狼一拳,但雷鳴也不是白挨的。
在野狼動手打他的瞬間,他便驟然通過輻射力,將手腕上的手銬給全部打開了。
並且,還將打開的手銬給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這一切,都是雷鳴在野狼沒有發覺的情況下,悄然進行的。
“我勸你對我最好客氣點,否則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雷鳴從胡麗的身上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身邊正拿槍指著自己的野狼。
“讓我對你客氣點?”
而野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玩笑一般,猙獰的麵具下,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要不是老大還要你有用,你感覺你能活得到今天?”
“鏘!”
說話的同時。
一把匕首瞬間從野狼的左手中彈了出來。
野狼左手握著匕首,一邊在雷鳴的臉蛋上輕輕剮蹭著,一邊對雷鳴低聲冷喝道“再敢亂動一下,老子他媽不介意幫你放放血!”
話音落下。
野狼的眼神瞬間透露出一抹凶狠之色。
接著。
他手中的匕首瞬間舉起,順勢就要朝雷鳴的大腿上紮去!
而這一切。
全被坐在駕駛位置上的胡麗,通過後視鏡看了個一清二楚。
在她看到野狼要給雷鳴點顏色看時,竟沒有開口阻止,相反還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意,扭頭看向了窗外。
胡麗清楚。
像雷鳴這樣的,如果你不給他點的顏色看看,他真的很難聽你的話。
因此。
她這一次沒有阻止野狼。
隻是。
就在野狼手中的匕首即將要落在雷鳴的大腿上時,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卻是驟然握住了他的左手手腕。
“嗯?”
野狼瞬間抬頭看向雷鳴。
卻發現對方此刻,正一臉調笑的看著自己。
“還想給我放放血?”
反問一聲。
雷鳴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既然這樣的話,那倒不如你先給自己放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