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選擇是同意雷鳴的說法,並給他一定的時間,讓他去考慮如何跟自己說。
其實也正因為安然具備這一點,所以雷鳴才會決定將他的秘密,告訴安然!
“叮咚!”
就在這時。
正在運行的電梯停了下來,而緊閉的電門也隨著‘叮咚’一聲緩緩開啟。
他們已然來到了海藍漁業集團大廈的最頂層,28層!
“走!”
雷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伸手抓住安然那有些冰涼的小手,抬腿走出電梯。
正如雷鳴之前在樓下看到的那樣,海藍漁業集團大廈的28層中,果然有一間辦公室的燈光亮著。
並且亮光已然透過門上的玻璃折射在了地上。
雷鳴帶著安然來到這間透著亮光的辦公室門前站下,同時側耳傾聽起裡麵的動靜。
“吳哥,我感覺咱們沒必要聽那北極熊的話,雖然我們能有現在這樣的規模確實是拜他所賜,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如果我們按他說的去做,後果是什麼,我想你應該清楚。”
“話雖如此,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按他說的去做,那我們會有什麼後果?”
房間中傳出一道略顯低沉的中年男子聲音“而且,你們太不了解北極熊了,在我看來,我們寧願選擇暴露,也不能選擇得罪北極熊,違背他的意願!”
“因為他的怒火,沒人能夠承擔的起!”
……
房間的對話,毫無保留的傳進雷鳴和安然的耳中。
而也正因如此,導致房門外的雷鳴和安然,皆是一愣,旋即一臉震驚的朝對方看去。
不管是雷鳴還是安然,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海藍漁業公司,竟然跟北極熊有牽扯!
要知道。
雷鳴最大的敵人蠍子,也正是那北極熊的手下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要讓那個雷鳴發現我們,然後我們再把東西給他?”
在雷鳴和安然震驚之時。
房間中,也再次傳出了新的對話。
“這件事不能著急,我們要慢慢來,既能保證東西順利交到雷鳴手中的同時,也要保證我們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敗露,亦或者說,這件事跟我們在場的這些人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對了,負責彬縣的人是誰?”
“鱷魚!”
“好,明天你通知一下鱷魚,讓他來見我,我要單獨跟他談談。”
“吳哥,難道你想把鱷魚給拋出去?”
“難道不行嗎?他本來就背負的有命案,現在落網,豈不是天經地義之事……”
“嘭!”
房間中的話還未說完,一道沉悶的撞擊聲卻猝然響起,瞬間打斷了裡麵的談話。
與此同時。
房間中的五個中年男子,連忙抬頭朝辦公室的門口看去,卻見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臉色肅然的站在門口處盯著他們!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愣神隻是一瞬間。
下一刻,其中一名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便站了起來,並開口喝道。
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另外一名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便登時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指著門口處的一男一女低喝道“雷鳴?!”
“他是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