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瞎說。”
而這時。
雷紅英則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翠娥。
對軍事方麵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他,並不想李翠娥那樣,隻能僅憑影視作品來思考。
他頓了頓後,對著李翠娥耐心的解釋道“雖然現在和平年代中獲得軍功章很難,但也並非不是完全沒有機會,而且也不是電視上演得那樣,想要獲得軍功章,你就必須要受到什麼難以治愈的傷。”
“那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
“再說了,兒子回來你也看到了,你感覺咱兒子像是那種受了什麼傷的人嗎?我反正是沒感覺出來。”
雷紅英的一番話,讓李翠娥陷入了思考之中。
而她在仔細回憶了一下雷鳴回來之後的樣子後,終於搖了搖頭道“嗯,咱兒子看起來確實不像是那種受了什麼傷的人,我看他胳膊腿都還好著呢!”
“那不就得了?”
反問一聲,雷紅英對著李翠娥擺擺手道“行了,你趕緊把客廳收拾一下吧,我去把這東西收起來。”
“收起來?”
李翠娥的眉頭一皺,旋即伸手一把又抓住了雷紅英,辯駁道“你乾嘛要把東西收起來?”
“這東西可是咱們兒子得來的榮譽象征,它代表了咱們兒子在部隊的成就,我不許你把它收起來!”
“那你想怎麼辦?”
雷紅英有些無奈的看著李翠娥。
與李翠娥結婚生活了幾十年的雷紅英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他這一輩子都彆想爭過對方。
而對方想要做什麼事了,他隻能順從對方的意願。
就像現在,李翠娥堅持要把這枚二等功勳章掛在家裡最顯眼的地方。
而他雷紅英,就隻能照做。
不過仔細想想,雷紅英倒也感覺掛在家裡最顯眼的地方,其實還挺好。
因為這樣鄰裡鄰居隻要一來他家,就能一眼看到他們兒子得到的這枚功勳章。
這簡直太給他們老兩口長臉了!
而在雷紅英和李翠娥一同將功勳章掛起的時候,此時的雷鳴,則已然帶著安然來到了高鐵站,並登上了回戰狼大隊的那趟高鐵。
經過長達十個小時左右的漫長旅途後。
晚上八點鐘左右,雷鳴和安然的身影終於再一次出現在戰狼大隊營區門口。
負責營區大門警衛的警員,看到是雷鳴和安然後,頓時連忙敬禮開門,給他們放行。
而雷鳴和安然,也立刻給這名警員回禮。
隻是。
就在這時,一號何誌軍的聲音,卻猝然從警衛哨位裡的電子集成箱中傳了出來“警衛,你告訴雷鳴,讓他立刻來辦公室找我,我在辦公室等他。”
“這個何誌軍……”
雷鳴的額頭上浮現出幾道黑線。
接著。
他也不等眼前這位警員開口,便湊過身主動衝著哨位裡的集成箱喊道“一號,你可真是神通廣大,我這才剛踏進營區大門一步,你這邊就知道了。”
“少廢話,趕緊來辦公室。”
話音落下。
電子集成箱頓時‘叮’的一聲,雷鳴定睛一看,發現值班室那邊已然掛斷了通話。
無奈的聳了聳肩,雷鳴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安然,並將那份設計圖紙從行李箱拿出來後,便轉身朝何誌軍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