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病房門外。
“嚇死我了,你是不知道剛才隊長看我的那個眼神,感覺就跟要把我給吃了似的,太嚇人了……”
梵天一臉心有餘悸的拍著自己的胸口。
剛才,
就在他和何晨光他們調笑安然的時候,他猝然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雷鳴,扭頭看向了他,還是那種極度冰冷的眼神。
於是,當即梵天便立刻打斷何晨光他們的笑聲,並連忙帶著他們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是啊,看來咱隊長是個‘小心眼’,以後咱們幾個可不能再跟安然嫂子開玩笑了,不然咱們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何晨光很是認同梵天的話。
雖然剛才他沒有跟雷鳴直視,但身為一名狙擊手,剛才他已經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後傳來的那道殺意!
很顯然,
殺意的人正是雷鳴!
“走走走,咱們趕緊走,免得等隊長起來再找咱們麻煩。”
隨著雷戰的這句話,原本聚集在病房門口的何晨光等人,頓時一窩蜂的朝醫院外走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沒多久,病房中跟雷鳴相擁的安然,此刻其情緒似是終是平複了下來,略微猶豫後,在其耳邊輕聲問道。
“那個,你是不是真的想做那種事情啊?”
“啊?”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雷鳴有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剛才何晨光他們跟安然,好像討論的就是那種事?
可那種事,到底是啥事啊?
“就是,就是你們男人喜歡做的那種事啊!”
這句話說完,
原本臉色已經不是那麼紅的安然,其臉頰再度染上了醉人的緋紅。
而這時,雷鳴這才終於明白之前安然為何會表露出那種小女人的姿態了,原來根源在這呢!
“咳咳……”
雷鳴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他突然想起,安然之所以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怕是因為之前自己看到自己的經驗值後,說的那句‘臥槽’吧?
但當時他隻是為了表達一下自己的震驚啊,並沒有想這種事啊!
不過,
經過現在這麼一弄,他要是說不想吧,那根本不可能啊!
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那就沒有不想的好吧?
可要說想,雷鳴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
他也確實沒經曆過這種事啊!
“你到底想不想嘛!”
許久沒有聽到雷鳴的回答,安然似乎有些生氣了,主動從雷鳴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紅著臉瞪試著對方。
“這玩意就沒有人不想的啊,但關鍵是,就算我想,那也隻是我一廂情願啊!”
在安然的逼問下,雷鳴終於還是將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他便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安然,其臉上的暈紅,竟瞬間紅到了耳根子處。
同時,
他還聽到了安然那細小如蚊,甚至如果不是因為此刻病房沒有一丁點聲音,他就不可能聽到的話。
“你,你要是真想的話,我,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