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些許的無奈!呂國棟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說白了,他們兩個人來這裡,呂國棟完全可以不理會他們的訴求!轉而談些其他的東西,然後再打發他們離開!他們也拿呂國棟沒有辦法!真的要聯合兩係,對呂國棟發難嗎?扯蛋!怎麼能那樣做?那樣的話,就已經不是單純的表達不滿了!那跟叛亂有什麼區彆?呂國棟真要是聯合鄭和趙,出手對劉和李進行打壓,雖然最後會慘勝,可那也是勝了!而劉和李兩係,將會永遠的消失在曆史的長河裡!這種兩敗俱傷的做法,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選擇的!
但是,呂國棟給出的這種說法,兩人又不是特彆認可!氣氛一時之間僵在了那裡!呂國棟微微皺了皺眉頭,猶豫了好久這才試探著開口說道:“二老您們看這樣好不好!檢閱之後,就要謀劃著我上任之後的第一次大換屆了,這次換屆的動作幅度會很大,那麼,劉係和李係這邊的訴求,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話,我一定優先考慮,優先安排,儘量讓您二位滿意!”
“暫時也隻能如此了!這畢竟是現任一把手!把他逼得太緊了,容易適得其反!”二老心中劃過同樣的念頭,長久以來的默契,讓兩人甚至都不需要溝通,從對方身上的一些小動作,以及微表情,就知道對方心中所想!於是,劉係元老開口說道:“國棟!不是我們兩個老東西仗著有點微末功勞,在這裡倚老賣老!隻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難處,希望你能夠體諒!老兄弟們都沒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我們幾個還苟延殘喘的活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去下麵跟大家集合去了!心中放不下的事情太多了,管不過來了!你能幫一點,就算一點吧!”
“您們可得好好的保重身體!有您們在,我的心裡也踏實!”呂國棟說道:“爺爺輩的人,沒有幾個了!您們什麼也彆想,就每天開開心心就好,有什麼事兒直接給我打電話,不管手頭有事兒沒事兒,有多大的事兒,我肯定第一時間趕過去!今天讓您二老折騰一趟,實在是我的罪過!一會兒我安排人,給您二老送回去,您二老放心,我說過的話,隨時有效!”
“嗯!你小子這一點我是服氣的!”李係元老開口說道:“吃軟不吃硬,要麼不說,但是隻要說過的話,拚了命也得辦到!跟你爺爺一個樣,倔驢的脾氣!偏偏又長了個七竅玲瓏心!老張家祖墳埋的好呀!祖孫三輩,一人是常委,兩個是一把手,全都是核心圈的核心人物,不服不行呀!我怎麼就生了一群酒囊飯袋,沒有一個像這樣出色的兒孫呢!”
呂國棟隻能在一邊陪著尷尬的笑著!沒辦法,老人的話裡帶出了自己的爺爺,似貶實褒,可無論是褒是貶,呂國棟都不能接茬兒!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隻要他接話了,那就是他這個做孫子的對自己的爺爺做出了評價!這世界上哪有孫子對爺爺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的?倒反天罡了嗎?呂國棟可是一個極孝順的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打死他,他也不會去做的!
恭恭敬敬的送走了兩位元老,呂國棟長歎了一聲,用私人電話,撥通了趙建國的電話:“建國主任嗎?我是呂國棟!如果現在你手頭沒有事情的話,麻煩您來我這裡一趟吧!”
“好的!我這就過來!”趙建國雖然不知道呂國棟找他乾什麼,但是有一點他清楚,那就是呂國棟絕對不會坑他!再說了,一把手的召喚,誰能拒絕?誰敢拒絕?
“建國主任來了!快趕緊坐!”呂國棟笑著起身,指了指著麵前的椅子:“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建國主任跑這一趟!確實是有些要緊的事兒,要跟你商量一下!”
“哪有什麼麻煩!”趙建國笑著說道:“國棟書記能親自給我打電話,那肯定是有要緊的事兒!咱們就彆光顧著客氣了!您的時間是寶貴的!咱們抓緊進入正題吧!”
“嗬嗬,好!”呂國棟坐下後,臉色嚴肅了些:“建國主任!今天找你,主要是有一件事兒!就是。。。就是。。。你的目前的位置坐的時間有點太長了,有不少人,有意見了!”
“啊?”趙建國一愣,隨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國棟書記!趙家的情況您是了解的!現在的趙家或者說是趙係,如果沒有我在這個位置上撐著,用不了多久,那就是個分崩離析的下場!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呀!懷之書記下來之前,各係之間運作布局,大家都隻想著自己,誰管過我趙係的死活?這一屆的核心層,除了我在苦苦支撐,趙係一個人也沒有,現在又來說我霸占位置不肯下來?這就有意思了!國棟書記,他們是想把趙係從五大頂級勢力裡,踢出去嗎?國棟書記!真要是這樣的話,趙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趙叔!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呂國棟皺了皺眉頭說道:“沒有人有這種意思!今天。。。實話跟你說了吧!劉係和李係的兩位元老來我這兒了,也就一個多小時之前,剛走!他們二老,對我這一陣的處理問題的策略很不滿意!認為我有意偏幫鄭係!然後,順帶著把你的事情也給說了出來!不是有意針對你,隻不過是各種各樣的事情都堆積到了一起,集中爆發了出來而已!我這麼急著叫你過來,是有些擔心!你想,二老說的其他事情,都已經成了定論了!想改也改不了,唯獨你的這個位置,是有變動的可能的!真要是他們兩係把這事兒提出來,我也不好強壓的!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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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趙建國笑了:“國棟書記,我有心理準備有什麼用?他們兩係提出這個事情,無非就是惦記上這個位置了唄!我趙係,現在哪裡還有東西,拿出來跟他們交換?說山窮水儘也不為過了吧?拿我下去沒問題,我肯定要帶走他們其中一個!讓他們來試試吧!”
“你這脾氣也太暴躁了些吧?”呂國棟這次真的板下了臉:“趙叔!我還願意叫你一聲趙叔,既是對您的尊重,也是對您過往功績的認可!您剛才的話,很讓我失望!我不想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去跟您聊什麼,但是,您剛才說的話,是站在什麼立場上說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們趙係現在,就算大不如前,要是真的跟劉係或者李係其中之一火拚起來,會給這個國家帶來多大的災難嗎?近十幾二十年,所有人努力的成果,有可能毀於一旦!這是趙係想要看到的結果嗎?我現在問您,這樣的結果,您承擔的起嗎?”
呂國棟稱呼上的轉變,讓趙建國心裡一驚!由你變成了您,這說明呂國棟的態度有了一定的變化!可能是因為自己太過於激進的態度,引起了這位一把手的不滿!可是,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不是!根本不是!自己隻不過是想要表達出強硬的態度出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再玩兒溫良恭儉讓那一套,怎麼行?趙係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再不拚一把,真要被踢出頂級序列了!所以,自己今天的態度才尤為激烈!不想,卻激怒了呂國棟!
“國棟書記!你說的這些,我怎麼可能不明白?”趙建國說道:“核心層我待了十年,次核心層我也有八年的資曆!第二梯隊的年限更長,大道理,我怎麼可能不懂?這些要是我都弄不明白,我怎麼成為趙係的話事人的?我也知道,剛才我的態度不對!但我能怎麼辦?現在的趙係,誰都能來踩一腳!有些話我憋在心裡很久了,這次索性一起說出來!趙係如今,不就是個不受待見的局麵嗎?就拿韓大洲明著踩趙子航那件事情來說,如果說,趙係現在還在核心層維持著兩到三票的實力,他韓大洲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趙家的唯一嫡係繼承人?要是趙係還有三到兩票的實力,國棟書記,你會把他調到東南省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就這麼結束了嗎?拿掉他一個委員的身份就算了?你覺得趙係會同意嗎?說白了,趙係現在的意見不重要!因為沒有那個能讓人重視的實力!我這話說的沒毛病吧?行!我們忍了!再怎麼不濟,還有呂書記你在背後扶了我們一把!這份恩情我們記著呢!但是,這件事結束之後,他們鄭係有一個算一個,有一個人出來跟我說一句抱歉嗎?沒有!我無所謂!土都已經埋到脖子的人了!臉麵什麼的不重要!以後呢?子航要怎麼往下發展?他的路要怎麼走?我在這個位置上,看護他兩年,等他真正的成長起來了,我也就放心的下去了!我是眷戀著手裡的權利嗎?不是!我是放心不下我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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