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發絲,被女子銜在唇間,發梢的一端,輕輕掃過他的臉。
傅璟琛頓了下,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片刻,他反應過來,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嘴角噙著笑意,“夫人怎麼這麼皮?”
蘇晚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聞言,杏眸眨了下,有些無辜。
不會告訴他,她剛剛醒來,看到他睡得熟,心裡生了想捉弄他的念頭,嘴裡卻道時間不早了,你得去上朝了。”
傅璟琛本來有些意動,想親吻她的,聞言,神情怔了下,轉頭看向窗外。
果見外麵已天光大亮。
他一愣,斂下旖旎的心思,將她扶坐好後,起身開始穿衣。
看著匆匆洗漱的男人,蘇晚反倒顯得有些悠閒,她想幫他的,但是兩隻手掌都被他包裹住了,是愛莫能助。
她猜測這個男人,怕是生平第一次遲到吧?
片刻後,傅璟琛便穿戴好了,身穿絳紫色的朝服,整個人顯得尤為出類拔萃,俊美不凡。
“夫人,你再睡會兒,我去上朝了。”
“好。”蘇晚點點頭。
傅璟琛想起什麼,又叮囑道“乖乖待在府裡,哪兒也不要去。”
“嗯。”蘇晚嘴上答應了下來,不過等男人去上朝後,她便也下床洗漱更衣了,她本打算去炸雞鋪看看的,但是想到昨晚的事情,便作罷了。
昨夜的事情,既然是衝著她來的,那她這會兒,便不應該再亂走,給傅璟琛他們添亂,讓他們擔心。
這次,傅璟琛到下午才回來。
他是跟肅王一起回來的。
二人的麵色看起來都有些凝重,朝中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蘇晚心裡好奇,卻並沒有問。
直到跟傅璟琛回到蘭院了,才將心裡的疑惑問出來。
“今日朝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傅璟琛點點頭,解釋道“殷王被皇上貶至殷州了,過段時間便要前往殷州,沒皇上的召令,不能再回來。”
蘇晚有些驚訝,“怎麼回事?”
傅璟琛頓了下,才道“殷王跟蘭妃有染,被皇上發現了。”
蘇晚吃驚地看著他,“殷王怎麼敢……”
傅璟琛神情有些譏諷,“他慣會做表麵功夫,在皇上麵前表現得格外孝順忠厚,但實際上,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次皇上總算是看清楚了他的真麵目,不過昨晚上,皇上在殷王府氣得當場吐血昏了過去。”
蘇晚明白了過來,怪不得昨夜那麼晚了,傅璟琛還被召進宮去,原來如此。
“那皇上現在沒事了吧?”
傅璟琛搖頭,“皇上沒事了,但對殷王算是徹底失望,寒了心。”
蘇晚聞言,鬆了口氣,這麼一來,儲君之位,便不會再落到殷王頭上了。
想到什麼,她忍不住問“這件事情,可是你安排的?”
傅璟琛頓了下,才道“我隻是讓人在蘭妃寢殿裡放了一件物什,可二人確實有染。”
“是什麼東西?”蘇晚好奇問道。
“殷王的貼身玉佩。”傅璟琛勾了勾唇。
蘇晚聞言,定定看著他。
傅璟琛愣了下,捏了捏她的手腕,“怎麼這麼看著我?”
蘇晚眨了眨眸,勾著唇角道“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好厲害,總是能把事情算計周全。”
傅璟琛聞言,歎了口氣,“可昨晚上,我卻疏忽了,令你們陷入危險當中,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