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拓又不是隻給她一個人削肉。
而且烤羊肉的味道太好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
看著認真在吃肉的少女,趙拓眸中掠過笑意。
他接過清風遞來的酒壺,先為蘇晚先倒了杯酒,然後也給自己倒了杯。
“傅夫人,本王敬你一杯。”他端起杯子道。
蘇晚見狀,放下筷子,也端起酒杯來,含笑道“今日很感謝王爺,帶我們來吃這麼好吃的羊肉,該是我敬王爺一杯才是。”
趙拓輕笑,“傅夫人喜歡吃就好。那我們一起乾了這杯!”
“請!”蘇晚點點頭,然後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
趙拓見她這麼爽快,也將杯子裡的酒一口飲儘了。
蘇晚看了看杯子,笑道“好酒!”
趙拓失笑,“想不到傅夫人酒量這麼好。”這烤羊店的酒其實偏烈一些,但沒想到對方一個女子,竟然眼也不眨地喝了。
“殿下也不遑多讓。”蘇晚也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多喝兩杯。”趙拓道。
“好。”蘇晚點頭。
桌上除了二人飲酒外,其餘人都隻管吃肉。
眾人一直吃到深夜才吃完。
小離早就熬不住,已在司野的懷裡睡著了。
一行人從包間出去,正準備下樓,這時,一個醉漢突然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眾人見狀,忙避讓到一旁。
可那醉漢卻看到了人群裡身量嬌小,又長相俊俏可人的傅珍珍,竟然生了邪意,張開手便撲上前去,“小哥,陪大爺玩玩……”
傅珍珍嚇了一跳,連忙往旁邊躲,卻沒料到已經到了樓梯口,一腳踩下去,整個人便“啊”的一聲,朝下載去。
關鍵時刻,一隻手臂橫過來,抱住了她。
天眩地轉間,她被人抱著,一同往下滾了下去。
“王爺!”
“珍珍!”
清風和蘇晚俱都嚇了一跳,驚喊一聲,連忙衝了下去。
那鬨事的醉漢已被司野單手製服,此時已經動彈不得了。
傅珍珍緊緊閉著眼睛,直到滾勢阻止,意識才回攏了些,但預期的疼,卻並不那麼強烈,反而感覺到身下似乎還墊了一具身體。
她頓了下,緩緩地睜開眼睛,在對上男人帶笑的眼睛時,她整個人都驚住了,“殿、殿下?”
原來是趙拓給她當了墊背,怪不得她並沒感覺到什麼疼。
可是現在的情況……
看著坦然地躺在她下麵的男人,她一張臉都紅透了,慌忙爬起身來。
溫香車欠玉消失,趙拓在心裡遺憾地歎了口氣。
可看到欲與自己保持距離的姑娘時,他臉上立即換上了痛苦的表情,“珍珍,快拉我一把,我腰好像閃了一下……嘶!”
傅珍珍見狀,有些猶豫,“你、你真的閃到腰了嗎?”
“是,好疼……嘶!”趙拓呲牙咧嘴。
傅珍珍隻得伸出手。
蘇晚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嘴角抽搐了下,上前握住傅珍珍的手,然後扭頭對趙拓道“趙公子是真的閃到腰了嗎?那正好我家大人擅長治這方麵的傷,不如跟我們一起回府,讓他給你看看?”
趙拓聞言,嚇了一跳,真的讓傅璟琛給他治,他沒事,也會被治出有事來。
他連忙擺手,“一點小傷而已,哪好意思勞煩傅相?清風,快過來扶我。”
清風連忙上前將自家主子扶了起來,心裡暗暗吐槽,主子真是夠無恥的,剛剛他其實明明可以救到傅姑娘的,卻無恥得順勢抱著傅姑娘一起滾下樓梯。
現在還敢使苦肉計!
清風在心裡將自家主子狠狠鄙視了一通。
“我們……回去吧。”趙拓看了眼被蘇晚護在身後的傅珍珍,語氣有些悻悻的。
蘇晚暗暗覺得好笑,麵色上卻道“不管怎麼說,今日的事情,還是要多謝趙公子,謝謝你對珍珍伸出援手。”
趙拓麵色微霽,“舉手之勞罷了,蘇公子不必客氣。”
烤羊店的老板見出事了,連忙上前,歉意地說“今日讓諸位受驚了,實在對不住。你們今日在敝店所用一切,皆免……”
趙拓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這怎麼行?今日說好了是我請他們的。清風,去付賬。”
烤羊店老板知道他的脾性,隻得作罷,但卻令廚房,打包了些烤羊排,非要讓傅珍珍帶走,算是賠罪。
至於那醉漢,被司野摔在地上後,便厥過去了。
不過趙拓可不想放過他,令清風將他送去了官府,一頓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
從西市出來後,大家便分開走了。
蘇晚和傅珍珍、司野、小離一行人回了相府。
不過剛到府門邊,便見門邊陰影裡站了一道修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