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屋子裡都是二人的笑鬨聲。
鬨騰了很久,直到累了,二人才相繼睡去。
翌日。
經過昨日的事情,王氏有些不好意思再去後園,怕碰到肅王尷尬。
她想了一宿,明白肅王突然想娶她的原因。
定是因為那次在萬景寺,出於權宜之計,他抱了她的緣故。
其實她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是權宜之計。
但她沒有想到,他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娶她。
想著,她歎了口氣。
正在這時,司閒來稟,“老夫人,顧老夫人和顧國公求見。”
王氏愣了下,旋即蹙緊了眉。
她便是不聰明,卻也能猜到二人此行的目的。
司閒見她沉默,便道“若是老夫人不想見他們,我去將他們打發了。”
王氏聞言,回過神來,“沒事,我去見見他們。”
司閒卻有些擔心,“若不然,我讓人去請夫人回來?”
“不用。”王氏搖搖頭。
她有一個很能乾的兒媳,但她不應該事事躲在她身後,她應該自己學會去處理。
況且蘇晚這幾日和杜夭忙著籌備開分鋪的事情,她不能拿這些事情去煩她,讓她分心。
司閒見她堅持,便沒再說什麼,隻道“顧老夫人和顧國公,已在前廳等著了。”
“好。”王氏點點頭,起身去了前廳。
到前廳的時候,顧明珠和傅珍珍竟然也在。
看到王氏過來,二人連忙起身,但是顧國公已經迎了過去。
“凝秀……”
王氏態度疏離地說“還請顧國公稱老身為傅老夫人。”
顧國公聞言,雙眸黯淡了下來。
看到兒子這般,顧老夫人有些坐不住了,出聲道“王凝秀,當年的事情,並不怪嶽山,都是那柳玉芳的毒計,如今真相大白,你就不能原諒嶽山嗎?”
傅珍珍聽得她的話,不悅地蹙緊了眉,“我娘也沒有怪顧國公,何來原諒一說?而且,我娘經曆的苦,並不是真相大白,便能彌補的。”
顧老夫人聞言,有些不悅,“長輩說話,你一個小輩,怎能插嘴?”
傅珍珍漲紅了臉,卻是抿緊了唇,沒再說什麼。
顧明珠有些看不過去,幫腔道“祖母,珍珍說得也沒錯啊。”
顧老夫人很是不悅,“你這丫頭片子,怎可跟我頂嘴?”
顧明珠無趣地閉上了嘴巴。
王氏見二人被訓,出聲道“不知顧老夫人今日上門,可是有什麼事情?”
傅老夫人見她擺出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式,心裡頓時感到很不適。
眼前這個女人,當年是身份低微的外室,一度被她瞧不上,連帶她生的兒子,她都不怎麼看得上眼。
可現在,她所瞧不上的這個女人,所生的兒子,卻成了她顧家唯一的孫子。
一時間,顧老太太心裡落差很大。
可即便再不能接受,這都成了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再憋屈,也隻能接受。
想著,她按捺住內心的不適,頭一次,對王氏露出了堪稱和顏悅色的笑臉。
“凝秀啊,阿琛是我顧家唯一的孫子,這麼多年來,受小人迫害,致使我們一家人分離,如今真相大白,理該讓他認祖歸宗,回歸我們顧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