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見杜夭閉上了眼睛,?想偷溜的時候,這個丫頭又適時地睜開了眼睛。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仿佛他敢走的話,她立即就要自裁。
不得已,蘇仲隻能重新坐下來。
被折騰到後半夜,蘇仲挨不住困,靠著床柱便睡著了。
聽著男子平穩的呼吸聲,本該睡著的人,這時霍然睜開眼來,哪裡有一絲一毫的醉意?
杜夭躺在床上,看著旁側睡著的男人,?心裡歡喜異常。
她確實喝了酒,不過在喝之前,事先服下了解酒丸,?所以她雖然喝得多,但根本就沒有醉,?是她身上濃鬱的酒氣,讓人覺得她喝醉了。
而巷子裡的那幾個人,也是她請來演戲的。
至於她身上的衣衫,自然是她自己扯壞的。
她喜歡這個男人,但以對方古板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喜歡她這樣的小姑娘的,那她隻好出奇招,想法子讓他先答應娶自己再說。
他雖然古板,卻是個守信之人。
這點,從他將蘇丫丫撫養長大就可以看出。
而她也不怕他反悔。
隻要明日醒來,她一口咬定,他答應過要娶自己就好了。
到時候,大不了再來個一哭二鬨三上吊。
杜夭信心滿滿。
翌日。
蘇仲醒來,因為靠坐著睡了一個晚上,他身上很是不舒服,剛動了下手臂,一件衣衫自他肩上掉落到了地上。
他低頭看去,發現竟是杜夭的外衫,而床上,哪裡還有杜夭的影子?
他怔了下,俯身將衣衫撿起來。
正打算出去,便見杜夭推門走了進來。
“大叔,早啊。”杜夭笑得一臉嬌俏,“飯菜已經煮好了,我們一起去吃吧。”
“好。”蘇仲點點頭,心裡卻有些打鼓。
昨夜的事情,她應該不記得了吧?
他打量了她一眼,見她麵無異色,不由放下心來。
哪知吃完飯後,杜夭挽著他的手臂道“大叔,我們挑個日子,將婚事給辦了吧。”
蘇仲“……”
他反應遲鈍地低頭看著麵前的姑娘,“你……說什麼?”
杜夭麵色變了變,“大叔這般問我,難道是要不認賬?明明昨晚上你親口說了要娶我的啊,怎麼睡了一覺,便不記得了?”說著,嗚嗚哭了起來,“我的清白都沒有了,我要怎麼嫁人啊,還不如死了算了……”
蘇仲額角青筋直跳,這丫頭說的什麼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昨晚怎麼她了。
才這麼想著,便見綺紅目光偷偷瞟了他一眼,一臉不認同。
他噎住,無言以對。
因為話確實是他說的。
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昨晚上……你不是喝醉了麼?”
杜夭一臉不敢置信,“我喝醉了,大叔就可以欺負我了嗎?”
“你彆胡說!”蘇仲汗都出來了。
“大叔往日一直告誡我們要信守承諾,怎麼大叔卻說話出爾反爾,毫無信用?”杜夭抹著眼淚道。
蘇仲“……”
他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