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著顧家軍,隨後出發的,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不久,迎來了春闈考。
各地學子齊聚京城。
到了二月初九這天,學子們早早便到了貢院門外。
杜夭和蘇晚早早便陪著蘇仲到了。
到了要進去的時間,杜夭給蘇仲打氣。
“大叔,你一定可以的。”
“爹,儘力而為。”蘇晚也道。
“我知道,你們回去吧。”蘇仲接過下人遞來的東西,朝二人揮了揮手後,便大步朝貢院走去。
目送他進去後,杜夭還不肯走,是被蘇晚拖走的。
“你彆那麼擔心啦,我爹又不是小孩子,他穩著呢。”
杜夭打起精神,“說得也是,他都一把年紀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蘇晚好笑地說“這會兒嫌他一把年紀了?”
“我沒有嫌他啊。”杜夭不承認,嘻嘻笑著,一下子便恢複了原來的活力,“大叔比那些年輕人可強多了。”
“我也覺得。”蘇晚附和。
杜夭突然揉了揉身子,“你不知道,昨晚上他還有心思……”
“打住打住!”蘇晚急忙打斷了她的少兒不宜。
“蘇晚,你孩子都生了兩個,用不用這麼害羞啊?”杜夭戲謔地說。
蘇晚白了她一眼。
以為人人都像她那麼開放,什麼私密的事都往外說嗎?
鋪子裡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杜夭沒什麼事情,便跟著她回了相府。
“大叔這三日都要在貢院,他不在家,我就不回去了,我們許久沒在一起睡,今晚我住你這裡。”
蘇晚是沒有問題的,“可以。”
貢院舉行會試,傅璟琛也很忙。
一直到晚上才回來。
可回了院子,見杜夭竟然在這裡,且都那麼晚了,頓時臉色都不好了。
這人該不會想住這裡吧?
才這麼想著,便聽杜夭道“好女婿,今晚我跟晚晚睡,你去客房睡吧。”
傅璟琛冷冷瞥了她一眼,“你的女婿怕是還沒有生出來。”
蘇晚也有些無語地看了眼杜夭。
這家夥還真是口無遮攔。
杜夭現在可不怕傅璟琛,還故意伸出手道“那可不一定。既然提到女婿,那便請傅相為我診斷一下。”
傅璟琛可不想理她,隻想她趕緊離開。
但蘇晚卻要讓他給杜夭診脈。
“給夭夭診斷一下也好。”
傅璟琛無奈,隻好給杜夭診脈。
杜夭心裡感慨。
傅璟琛這人還真是隻有蘇晚才能喊得動。
本來她就是想膈應一下傅璟琛的,並沒有真的要他給診脈。
但見他認真起來,心裡忽然想起一事,屏住了呼吸看他。
片刻後,傅璟琛收回手,沒看她,而是看向了蘇晚。
蘇晚頓了下,會意過來,問杜夭,“你月事這個月來了麼?”
杜夭一愣,算了算時間,搖搖頭,“已經好多天沒來了……”
“現在還不確定,過兩日再診斷一下。”傅璟琛道。
聽他這麼一樣,杜夭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看向蘇晚,“難道我有……”
蘇晚不敢給她保證,畢竟她有過這樣的經曆,萬一不是的話,反而失望,便保守地說“現在時間尚短,過幾日再診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