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讓禦史彈編織罪名彈劾宮櫻,是為了給她出氣?
否則肅王與宮櫻並無交集,沒必要對付她。
不得不說,蘇晚猜得分毫不差。
“那謀害皇上一事,可是真的?”蘇晚又問。
“當然是真的。”趙拓正色道,“不僅是宮櫻,我那二哥也會被牽連,當然,我不覺得在宮櫻這件事情上,他就是無辜的,畢竟,人是他帶回來的,也是他將人獻給父皇的。”
蘇晚訝然。
趙顯肯定不知道宮櫻與她的恩怨。
所以他想利用宮櫻給皇帝下慢性毒,卻沒想到,宮櫻是個沉不住氣的性子,為了報複陷害她,反倒讓自己暴露了,現在還被她牽連。
趙顯好不容易憑著平亂南疆,才能重回朝堂,這下,卻是白費力氣,他所謀的一切,都要化為烏有了。
本來京中謠言的事情,最多隻能讓宮櫻被廢,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想毒害皇帝。
皇帝自然不可能再大事化小,加上謠言和朝臣直諫,宮櫻隻能死。
午膳的時候,蘇晚向肅王道了聲謝。
王氏不明白所以,“你謝他做什麼?”
蘇晚含笑道“總之就是要謝謝王爺。”
“自家人,不必客氣。”肅王當然明白她所指,亦是笑了下。
……
傅璟琛一行已經到了漠北。
而邊關的情勢,比他所想更為嚴峻。
據守城將士說,近來北疆人集結兵馬,異動頻繁。
傅璟琛登上城牆,眺望向北疆的方向。
他在等一個人。
當天傍晚,他在署衙等到了。
是司野。
“大人,屬下已將你的話帶給了北疆王子,北疆王子說,給他三天時間,他來安排你與北疆王見麵。”
傅璟琛點點頭,“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先去休息。”
“是。”司野退了下去。
在來漠北之前,傅璟琛便派了司野去北疆找北疆王子。
如今兩國形勢緊張,他此番來漠北,代表大晏想與北疆議和,可若沒有北疆王子引薦,北疆王怕是不會見他。
而他必須見到北疆王,說服他休戰。
與此同時,雲國公也在加緊布署兵力。
若是談崩,兩國便隻能兵戎相見了。
凡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晚間,趙顯來找他。
傅璟琛淡淡道“寧王何事?”
對於他的疏離,趙顯並不在意,自顧自地在一旁坐了下來,“北疆一直野心勃勃,這次因為羌蕪牽製了大晏一半的兵力,北疆勢必不可能放棄這絕佳的機會,攻打大晏。”
“所以,殿下是想勸臣放棄與北疆議和?”傅璟琛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
趙顯失笑,“你我來到這漠北,為的就是與北疆議和一事,本王自然不是勸你放棄,而是想提醒傅相,此事不易,要有心裡準備。”
傅璟琛頓了下,突然道“殿下到底想做什麼?”
“傅相何出此言?”趙顯不甚明白地看著他。
“出發漠北之前,臣給皇上把過脈。”傅璟琛忽然道。
“所以?”趙顯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傅璟琛微微一笑,“臣隻是想提醒殿下,宮櫻這顆棋子,可不好掌控。”
趙顯眼眸微眯,“本王掌控她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