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出來,少女立即橫笛吹奏。
獨特的笛聲,在晨霧中響起,悠揚動聽,令人忍不住駐足傾聽。
雲深的腳步也頓了下。
若非顧忌著馬上要上朝了,他定會停下,將一首曲子聽完。
他眸中掠過一絲遺憾,匆匆上馬離開。
直到走遠了,仿佛還能聽到那陣悠揚的笛聲。
少女穿了一件淺粉的衣裙,橫笛而立,裙擺上的海棠花,好像活了一般,在笛聲中,翩翩起舞。
不過這個畫麵,隻在他腦海裡停留了一瞬,便消散無蹤。
他縱馬消失在長街儘頭。
耶律婭堅持將一首曲子吹完,才放下笛子。
“公主,雲世子走了,我們回去吧。”阿娜在旁邊出聲道。
“好。”耶律婭點頭,並未在此多留。
翌日,她又來了,換了身淺藍色的衣裙。
雲深走到前院,便聽到了府門的方向傳來的熟悉的笛聲。
他腳步頓了下。
這次,他並沒有立即出去,站在院中聽了片刻,才抬步出去。
他依然要趕時間,沒有多停留,匆匆掠了她一眼,便上馬離去。
第三日,耶律婭又來了。
第四日、第五日……第十四日依然如故。
第十五日的時候,耶律婭一連吹了好幾首曲子,也沒能見到雲深從那道門內出來。
而且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大雨。
耶律婭怔怔看著那扇門,瞬間被淋濕。
不過夏季的雨,來得突然,去得也快。
很快雲收雨歇,出了太陽。
阿娜找來的時候,便看到她家公主傻了般站在那裡,渾身濕透。
“公主……”
阿娜心疼極了,將帶來的披風,披在她肩上。
“回去吧。”耶律婭回過神來,有些精神不濟地說。
見她如此,阿娜欲言又止。
這段時間,公主為雲世子做的一切,他們都看在眼裡,但是雲世子的心,好像是石頭做的,根本無動於衷。
阿娜心裡歎了口氣。
翌日早上,雲國公府。
熟悉的笛聲,沒再像往常那般響起,雲深隻以為耶律婭今日睡遲了。
他在院中耐心地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聽到笛聲,便蹙了蹙眉,出了府門。
他下意識地往門前的那棵樹下看去。
然而那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之前的一切,好似隻是他的幻覺般。
雲深抿緊了唇,上馬離去。
下朝後,雲深並沒有立即離去,他在殿外等了一會兒,看到傅璟琛和顧梟出來,他才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傅璟琛看到他,有些詫異,“雲深,可是有事?”
“無事。”雲深聲音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