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醫生他又撩又粘人!
傅閻瑋擰了下眉,語氣十分不滿,“身份不一般?這點兒小事兒?”
他從電梯裡聽到夏甜驚恐的聲音,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雖然還沒看到人但就能確定那個人是夏甜,她有危險!
他不敢想如果不是自己恰好在酒店,那夏甜這會兒要經曆什麼事情?
這就是肖斌孫口中說的小事兒?
他這個助理,怕是要乾到頭了!
肖斌孫背脊發涼,不自在的梗了梗脖子,“那個,總裁,我……”
“這件事情,務必要辦的妥當漂亮。”傅閻瑋不聽他解釋,直接看結果。
“下午的時候,張寬要去法院開庭,你要是想動他,可以從這方麵下手。”夏甜趕緊說,她巴不得這場官司打輸了,讓張寬受到懲罰呢。
肖斌孫動了動唇,想問問夏甜怎麼知道張寬開庭的時候,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冷不丁就接觸到傅閻瑋投過來的目光,“聽見了嗎?”
“是!”肖斌孫趕緊點頭,後退兩步將擋著窗戶的手拿開,眼睜睜看著傅閻瑋升起車窗,驅車離開。
傅閻瑋帶她吃了午飯,然後才放她回去上班,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有問題。
下午,開庭時間快要到了,夏甜跟著柳碩綸前往法庭,隻有身為律師的柳碩綸可以坐在被告席上辯駁,夏甜身為助理隻能坐在觀眾席。
她旁邊是一個隻有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長得年輕漂亮又性感,手裡抱著一些資料,皺著眉頭看著原告席,嘴裡嘟囔著,“齊總也真是的,放著有錢的打官司不打,非要幫一群窮人。”
她話音剛落地,原告席坐著的男人突然下來,朝她伸出手,“夏甜,讓你幫我拿的資料呢?”
小姑娘迅速揚起一抹笑容,從一遝資料中抽出幾張,遞過去,“齊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男人接過資料轉身走了。
小姑娘又坐回來,卻不小心碰到了夏甜的胳膊,她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是被告人的家屬,還是原告家屬?”
夏甜還沉浸在剛剛那個男人對小姑娘的稱呼中,夏甜?
難不成跟她同樣的名字麼?
“都不是,我是被告律師的助理。”
小姑娘眼睛一亮,笑道,“這麼巧,我們居然坐一起了,我是原告的律師助理,我叫夏添。夏天的夏,添麻煩的添。”
居然真的是同音名字,緣分真是巧妙,夏甜露出一個笑容,“我叫夏甜,夏天的下,酸甜苦辣的甜。”
“天呀,我們兩個撞名字了嗎?”夏添驚訝的捂住嘴,“雖然我們名字音相同,可我們跟的人太不一樣了,我們家這律師怎麼就接了這麼一個窮酸人家的官司,不管輸贏對方可能連錢都給不起。”
“因為正義呀。”夏甜毫不猶豫的說,“有些東西可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比如說正義,我倒是覺得你們的律師真好。”
夏添麵色悻悻,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然後彆過頭去,不說話了。
很快,正式開庭了,在雙方的律師激烈的爭執下,柳碩綸憑著蠻不講理處於上風,原告因為傷心難過,經曆這種事情又少,就算有律師幫忙,也一時間難以應對這種場麵,明顯的處於下風。
“我覺得這個案件沒有什麼爭論的必要,大家都是成年人,全都應該懂年輕人嘛,都有需求,除了兩個當事人誰就能斷定他們兩個注定有一個是受害者呢?如果原告真的識趣,我勸你們為了你們女兒的名聲,不要把事情鬨這麼大。”
“你們是不想讓她以後安安穩穩嫁人了嗎?比起安穩的度過餘生,一輩子都在彆人異樣的目光下成長對她的傷害會更大一些吧。”
柳碩綸最後下了定論,彼此退一步,就這麼算了。
畢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張寬犯法。
至於那個女孩的口供,早就被翻爛了,不能成為主要證據。
夏甜呼吸一沉,看了看腕表,馬上就要結束了,傅閻瑋那邊卻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受害者的名聲是重要,可她不想讓更多的女孩遭受這種事情,所以她選擇犧牲自己的名聲,也要把壞人嚴懲,這個案件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齊總義正言辭,剛說完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他看了一眼,又說,“我申請休息五分鐘,我這邊又有了新的證據。”
法官立刻同意,進入休庭。
齊總拿著手機走出去,約莫幾分鐘又回來了。
他麵露喜色,看了一眼張寬,在法官一聲休庭結束後,迅速將自己手機放在桌上。
“這裡麵有最新的張寬犯罪證據,請法官大人查看。”
法官示意旁人把手機拿過去,將裡麵的內容倒出來,放映在大屏幕上。
上麵是一段視頻,曾經跟張寬打過官司的很多女人都含淚指控,張寬因為家世而欺壓她們,羞辱她們。
後麵還有不少淫穢的畫麵,還包括今天上午張寬強行把夏甜帶到酒店,讓保鏢把她綁進去的畫麵,不過畫麵上將夏甜做了處理,看不出她的模樣。
“這些都是張寬犯罪的證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一次兩次他能利用權勢逃脫,可如今所有的證據都加在一起,不管他在怎麼巧舌如簧,也難以壓製民憤!張寬,你還有什麼想狡辯的?”
柳碩綸臉色鐵青,雖然張寬綁夏甜那裡做了處理,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夏甜,他看向夏甜,眼底氤氳出一層怒氣。
張寬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模樣,兩手一攤說,“我什麼也不說,我的律師會替我回答的。”
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了柳碩綸身上。
柳碩綸咬緊牙關,下顎的線條隱隱可見,他抿了下唇,然後說道,“什麼狡辯的也沒有,他欺辱少女,確實該接受處罰,我方認罪。”
話音落地,張寬瞬間站起來,指著柳碩綸鼻尖兒說,“你胡說什麼呢?我爸花錢請你來乾什麼的?”
他的手指被柳碩綸抓住,輕輕一掰,疼的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