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餘芳菲。
在場其他人,此時的表情也都是有些複雜。
因為他們之前的想法和餘芳菲是一樣的,也都覺得林默不該現在回來。
隻是餘芳菲性格火爆,直接把這些話說出來了而已。
“不說話了?”林默臉上露出濃濃的譏諷:“那我們再來說說應不應該的問題。”
“我有能力,我就“應該”幫忙,你這邏輯,強盜見了你都要甘拜下風吧,至少強盜在搶我的東西之前,不會跟我說“應該”。”
“林默……”周培毅想要阻止林默繼續說下去。
餘芳菲好歹是龍江軍方的少將,卻被林默說的連強盜都不如,這要是傳出去,負麵影響太大了。
而餘芳菲本人,已經臉色赤紅,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今年已經50多歲了,卻被一個20出頭的青年當著眾人的麵如此斥罵,她臉上真的是掛不住。
可問題是,她此時就算想要反駁,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因為在意識到‘代價’之後,她也明白,她之前說的那些話確實不合適。
旁邊,江長林、魏千山和常柯三人看著幾乎無地自容的餘芳菲,莫名有種這場景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初在黑穀秘境的時候,他們好像也曾被林默這麼懟過。
當時,常柯對林默說的那些話非常不爽,差一點就要動手,但最後他不得不承認,林默那些話雖然難聽,但也確實點醒了他。
“周將軍!”林默打斷了周培毅:“請讓我把話說完。”
“龍江受災,確實值得同情,也值得幫助,但是,這些同情和幫助,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變成應該!”
“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對於彆人的幫助和同情,龍江應該從心底裡去感謝,而不是因為你受災了,就覺得所有的幫助都是理所應當。”
“至於我!”
“我確實有幫助龍江的能力,我也願意幫助龍江,但我的能力,是我通過努力得到的,除了我自己之外,沒人有資格決定,我的能力該怎麼用,該用在哪裡。”
話音落下,整個指揮部一片寂靜。
林默說最後這幾句話的時候神情很平靜,語氣也很平靜,可這短短的幾句話,卻讓在場眾人振聾發聵。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道理他們其實都明白,可真正事情臨頭的時候,他們卻都把這簡單的道理給忘了。
“林默,我代表餘芳菲給你道歉,對不起。”周培毅彎腰,對著林默鞠了一躬。
“之前確實是我失言了,請你原諒。”餘芳菲也彎腰,對著林默深鞠了一躬。
“兩位請起吧。”林默上前扶起了兩人。
之前餘芳菲的話確實讓他很生氣,但對方既然誠懇道歉了,那他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他看向周培毅:“我之所以現在回來,一方麵是因為我確定那隻紫電靈熊暫時不會出動;另一方麵,是因為有一件關係到獸潮的事必須立即去辦。”
聽到這話,餘芳菲剛剛恢複平靜的臉上,不由充滿了慚愧。
她以為林默是不顧大局跑了回來,可沒想到,林默回龍江竟是另有隱情。
“什麼事?需要我們這些人做什麼,你儘管開口。”周培毅連忙說道。
“我需要征用一家冶煉廠。”林默說道。
“冶煉廠?”周培毅愣了一下。
旁邊其他人,也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