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察覺到了吳山遠的殺意,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他相信,吳山遠絕不敢對他出手。
一個商人,殺了銀刀的人,其他的先不說,吳家的生意肯定是完蛋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
按照霍成啟的說法,吳山遠已經瘋了。
一個瘋了的人,是不能用常理來衡量的。
“我能問問,霍成啟犯了什麼事嗎?”霍成啟終究是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他之所以“瘋”,是為了給兒子報仇。
可如果他敢對銀刀的巡查員動手,那用不了多久,他就連“瘋”的機會都沒了。
如果確認林默就是凶手,那他自然無所顧忌,哪怕同歸於儘也無所謂。
可問題是,他現在並不知道凶手是誰。
在沒找到兒子、抓到凶手之前,如果他自己也折進去,那他就永遠都沒法報仇了。
所以,他還是決定先忍一忍。
殺林默的機會,以後還會有。
可如果他現在殺錯了,那他就沒有以後了。
“他被人收買,想要殺我!”林默說道。
吳山遠不由看了林默一眼,一時間無法確定,林默這是在說事實,還是在故意點他。
隨即,他露出一個感慨的表情:“敢殺銀刀的巡查員,霍署長那麼精明的人……糊塗啊!
林默笑了一下,吳山遠的這句話,其實是在變相的向他表態——吳家不會像霍成啟那麼“糊塗”。
他看著吳山遠:“如果吳家主沒有其他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還有重要的公務。”
“當然可以,我送你!”吳山遠立即起身,親自將林默送到了青冥鶴所在的位置。
隨即,青冥鶴衝天而起,快速遠去。
吳山遠看著漸漸消失的青冥鶴,眼神不由又變的矛盾了起來。
他好像有些後悔放走林默了。
緩緩深吸了一口氣,他閉了閉眼,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他眼中的矛盾便已經消失了。
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隻有那樣,他才能放下一切顧慮去報仇。
..........
下午五點半。
林默走出了明海市的運輸站。
然後他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召喚出玄武,把秦幼槿從體內空間裡帶了出來。
“我們離開南雲了??”秦幼槿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輕聲問道。
林默點了點頭:“這裡是明海。”
“竟然真的就這麼離開了!”秦幼槿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她進入體內空間的時候是在南雲,結果出來就到了明海。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真的是既新奇又魔幻。
林默笑了一下,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我要去個地方,有些危險,不能帶著你。”
“我當然是回去繼續冒險。”秦幼槿笑著說道:“這段時間跟著組織四處跑,見到了很多不同人和事,我發現,我還挺喜歡這種生活的。”
“喜歡就好,但還是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像這次這麼衝動了。”林默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