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沒有接話。
因為他有些搞不懂,克雷姆厄現在到底是要做什麼?
按道理說,克雷姆厄根本不該“自殺”,也不該跟他說這些。
這個狀態的克雷姆厄,實在是太太……太反常了。
克雷姆厄沒有理會林默的反應,他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之中:“你知道我這次來到藍星之後,為了殺你,做了多少事情嗎?”
林默依舊沉默。
克雷姆厄做的事情,他知道一些。
但肯定還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
“有了在蠻角星交手的經曆,我知道想殺你很難、非常難,所以這次一來到藍星,我就做了多手的準備。”
“一方麵,我派人去抓你的朋友和家人,想要讓他們成為人質。”
“另一方麵,我又派人去找你的敵人,想把他們都聯合起來。”
“可沒想到你那麼警覺,早早就把家人和朋友都藏起來了,我一個都沒找到。”
“不過好在,還有你的敵人們……可是你的敵人真的太少了,我的人查了很久,也就隻查到了三個。”
克雷姆厄的語氣很平靜,像是一個講故事的人,在講述著彆人的故事。
“我從監獄裡帶走了秦牧海,我又找到了南雲吳家,我還找到了第七局……”
“想要讓第七局配合我的計劃真的很麻煩,為此我等了很長的時間,精心的製訂了每一步的計劃,甚至想儘辦法讓貝拉去限製你的實力,可沒想到,即使做到了這種程度,結果還是失敗了。”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頹喪。
那是一種付出了無數努力之後卻沒能得到想要結果的失望、無奈和無力。
他看向林默:“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敢殺了貝拉,你難道不怕這麼做引發的後果嗎??”
藍星各國之間的格局他是了解的。
所以他很清楚,林默這麼做,要承擔的結果不是一般的嚴重。
而且如果不是貝拉死了,讓他後續的一係列計劃無法實施,他也不會跑出來和林默生死戰。
“貝拉可不是我殺的,她是死在了蠻角族的手裡。”林默淡淡說道。
就像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殺了秦淵和偷了第七局的礦石一樣。
即使現在沒有任何人,他也絕不會承認是他殺了貝拉。
克雷姆厄笑了一下,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他看向林默:“你有什麼問題想問嗎?”
林默想了想:“當初,你是通過瞬移把秦牧海送到我身邊的嗎?”
克雷姆厄點了點頭。
“當時那麼好的機會,你為什麼沒有出手??”林默又問道。
那一次,暗影會的九個神級禦獸師向他發起了刺殺,黃奇華等十人全部被牽製。
他差點被突然出現的秦牧海偷襲得手,還受了不輕的傷。
如果當時出手的人是克雷姆厄,他很可能已經死了。
“什麼好機會?”克雷姆厄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
“你不知道??”林默更加疑惑。
克雷姆厄搖了搖頭:“當時送秦牧海到你身邊的人不是我。”
林默露出了一絲恍然之色。
這樣就能解釋的通了。
但與此同時,他又產生了另一個疑問:“那你為什麼要在那個時間點,把秦牧海送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