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都隻是你的推測。”吳正中說道。
“所以我現在需要詢問林默來驗證我的推測。”瓦倫丁笑了一下:“吳將軍,我這麼做其實也是在幫林默排除他的嫌疑,你說呢?”
“我看你是想……”
“吳老。”林默攔住了吳正中:“我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他已經看出來了,瓦倫丁其實早就懷疑他了。
對方之所以分析和推理了這麼一大堆,目的就是為了合情合理的把矛頭指向他,讓他和華夏無法逃避。
他看向瓦倫丁,說道:“我當時在房間修煉。”
“誰能證明你當時在房間?”瓦倫丁又問道。
林默目光看向了一眾第七局的成員,指了指當初的那位監督員:“他。”
瓦倫丁眉梢挑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林默的證人竟然是第七局的人。
吳正中見此,則是緩緩鬆了口氣。
剛剛瓦倫丁突然開始詢問林默的時候,他是真的有些擔心,但現在,他放心了。
以林默的行事風格,他既然敢讓這個第七局的成員做證人,那就說明他是絕對有把握的。
“林默當時確實在房間之中。”那位監督員主動說了一句。
瓦倫丁眉頭皺了皺:“你確定嗎??”
“確定!”監督員點了點頭。
“你憑什麼這麼確定?”瓦倫丁繼續問道。
名叫‘紮卡裡’的監督員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瓦倫丁會這麼問。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說道:“因為林默當時是被關押的狀態,而我是負責看管他的,在局長出事之前,我確定他沒有離開房間。”
瓦倫丁深深看了紮卡裡一眼,沒再說什麼,但眉頭卻緩緩的皺了起來。
根據他多年的調查經驗來判斷,他幾乎可以確定,貝拉的死一定和林默有關。
就算林默沒有直接動手,也一定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可是紮卡裡的這句話,卻直接把林默摘的乾乾淨淨。
最重要的是,紮卡裡說的應該是真話,因為紮卡裡根本沒有包庇林默的動機。
所以,這讓他的推理和猜測再次進入了死胡同。
“瓦倫丁組長,林默的嫌疑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除了??”吳正中趁勢發問。
“暫時可以了。”瓦倫丁笑著看向林默:“謝謝你的配合,不過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問。”
“您問,我知無不言。”林默語氣很誠懇。
“這些痕跡……”瓦倫丁指了指千瘡百孔的廣場:“那個蠻角族和凶獸的戰鬥,最終誰贏了??”
“不知道。”林默說道:“因為打了一會之後,那個蠻角族就逃了。”
如果是幾分鐘之前,瓦倫丁問這個問題,他一定會說那個蠻角族死了,然後趁機把屍體拿出去,徹底坐實蠻角族就是凶手。
可是現在,他不能那麼說了。
因為凶手有兩個,而他手裡隻有一具屍體。
“逃了……”瓦倫丁輕聲重複了一遍,又問道:“那個蠻角族和凶獸戰鬥的時候,動用了幾隻寵獸??”
“六隻。”林默沒等瓦倫丁繼續問,就快速的說道:“那些寵獸和我們藍星的寵獸有很大不同,我不知道它們的名字,但大概記住了它們的樣子,分彆是一隻七彩羽毛的大鳥……”
他簡單快速的形容了一下克雷姆厄那六隻寵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