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默手中的劍,十九影眼中明顯的浮現了一抹慌亂,不過隨即他便一咬牙,閉上了眼睛。
林默提著劍十九影身前蹲下,抓住了他的一條胳膊,緩緩開口:“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一種刑罰,名為淩遲!”
他把流光金劍的劍刃搭在了十九影的胳膊上:“所謂淩遲,就是用刀割受刑者的肉……”
說著,他手中金劍割破了十九影的胳膊,而後劍刃放平,緩緩的削下了一片撲克牌大小的血肉。
“哼!”十九影痛哼了一聲,但卻睜開眼,用一種堅決的眼神看著林默,一副絕不妥協的樣子。
林默笑了一下:“這一劍不是很疼對不對??”
十九影咬著牙,沒說話。
其實他感覺很疼,隻是他覺得還能忍受而已。
林默收起了笑容:“所謂淩遲,就是像我剛剛這樣,一刀一刀的割你的肉,直到你死為止。”
“不過這種刑罰和其他刑罰有個很大的不同。”
“大多數刑罰,都希望受刑者死的越快越好,而淩遲則恰恰相反,你死的越慢,才越能證明行刑者的技藝高超。”
“我記得我看的那本古籍中,這種刑罰的最高記錄是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十九影身體一顫,眼中不由的浮現了一抹恐懼。
剛剛那樣的疼痛他要忍受三千多刀,隻是想想,他就感覺不寒而栗。
“不過你放心!”林默語氣溫和:“我沒怎麼給人用過刑,技術不是很好,估計最多七八百刀你就會死掉,所以,你不用擔心你會挨三千多刀。”
十九影身體又是一顫,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什麼叫最多七八百刀就會死掉,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不是人話啊?
林默沒理會十九影的反應,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手中的金劍就再次搭上了十九影的胳膊,而且他有意將劍刃搭在了剛剛那一劍的傷口上。
劍刃觸碰傷口的刺痛,讓十九影身體劇烈的顫了一下。
眾所周知,刺激傷口,比開一道新的傷口更痛。
不過,十九影仍舊死死的咬著牙,表情堅決,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林默見此,眼底不由閃過了一抹意外之色。
他以為他第二劍剛放上去,十九影就會放棄的,沒想到,十九影倒是比他想象的更硬氣一些。
沒有絲毫猶豫,他手起劍落,第二片撲克牌大小的肉片直接飛了出去。
“啊——”
這一次,十九影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痛叫。
但林默動作絲毫不停,又是一劍落下,第三塊肉片也飛了出去。
“嗚嗚——”
十九影的身體如同篩子一樣劇烈的顫抖著,死死的咬著牙,將牙齦都咬出了血,但痛苦的聲音還是從牙關處傳了出來。
“第四劍!”林默很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又一次劍刃搭在了十九影的傷口上。
“不、不要……”十九影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艱難的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
他的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如雨般滑落,讓他整張臉看上去就像是被水洗過一樣。
挨第一劍的時候,他以為每一劍都是那麼痛。
可實際情況卻是,剛剛那三劍,一劍比一劍更痛,而且每一劍的痛感在他看來都是成倍的增加。
所以,當感覺第四劍的劍刃落在胳膊上的時候,他終於扛不住了。
不是扛不住第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