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越獄,林默其實很早就想過。
他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在合適的時機利用軟骨掙脫鐐銬,然後【瞬移】直接逃走。
他是藍星唯一擁有【瞬移】的禦獸師,而且他有青龍這張王牌。
隻要他能逃出監獄,那就絕對沒人能抓的住他。
但是很明顯,他的這個計劃,現在已經行不通了——他得先解決束縛衣的問題。
對他來說,想要解決束縛衣的問題其實不難。
他有【瞬間召喚】,就算手指被鐐銬限製,他也能召喚出寵獸。
以寵獸的肉體力量,想要破壞束縛衣簡直輕而易舉。
可問題是,那樣一來,他【瞬間召喚】的秘密就暴露了。
所以,這件事最大的難點在於,他要怎麼做,才能不暴露自己的底牌。
當然。
如果真到了生死關頭,底牌暴露也就暴露了,畢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就目前來說,他還是希望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因為底牌暴露一張就少一張,隨著‘空間係禦獸師’這個身份的暴露,他現在剩下的底牌已經不多了。
而且底牌的暴露,必然會帶來很多額外的麻煩。
比如這一次,如果他空間係禦獸師的身份不暴露,那監獄對他的管控,不會嚴格到這種程度。
如果霍夫曼沒意識到他會“軟骨”,也就不會有這件束縛衣的存在。
隱藏底牌,既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是為了降低敵人對自己的防備,這是一舉多得,好處多多的事情。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是想要藏好自己的每一張底牌。
隻是他沉思了許久之後,眼中卻是不由露出了一絲無奈。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想要不暴露底牌就逃跑,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霍夫曼在監獄裡都搞的這麼嚴格,等到行刑的時候,必然會更加的嚴防死守,不會給他任何的可乘之機。
“所以最好的辦法,其實還是在行刑前成功借用【涅盤之焰】。”林默念頭轉動著。
如果能借用成功,他就可以坦然的接受死刑,然後偷偷複活,溜之大吉,絕對神不知鬼不覺。
“但可惜,這個辦法肯定是行不……等等!”林默突然神情一動。
這個辦法,好像也未必就完全行不通。
想到這裡,他直接站起身來,看向了囚室斜上方的攝像頭:“我要求會見華夏官方的人。”
說完,他便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
他知道一定有人24小時不間斷的監視著他,所以他剛剛的那句話,監獄的人一定聽得到。
果然,沒過幾分鐘,囚室的門便被打開了。
霍夫曼邁步走了進來,問道:“你要見誰?”
“吳正中、雷旭、古藤……隻要是華夏官方的高層,誰都行。”林默說道。
“為什麼要見他們?”霍夫曼又問。
林默皺了皺眉:“這個就沒必要告訴你了吧!”
“你如果不回答這個問題,我有權直接拒絕你的要求。”霍夫曼道。
林默看著霍夫曼:“我想在死前留幾句遺言,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霍夫曼眼睛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