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說。”陶弘景說,“但以我對他的了解,那黑袍殺不了他。可謝玄究竟要做什麼,我卻是一無所知。枉老夫名號半仙,可與劍皇一脈的天算比起來,終究還是差的遠。”
“無論劍皇如何打算,總歸,要變天了。”純陽子道,目光深遠。
“掌門師兄,此番出關,我還有一事要與諸位商議。”冥陽子忽然說,麵色凝重,“北境異族崛起,近來已經鬨得人心惶惶。北境七國,都在徹查此事,矛頭儘皆指向一個地方,燕國。”
“此事我那徒兒已經告知我了。”純陽子道,“聽聞北境妖族已經聯合起來,有大能出世,統禦四方妖王,可是此事?”
“正是。”冥陽子道。
“先是靈隱寺,再是妖皇出世。”純陽子負手而立,“看來北境道、儒正統,是要遭受挑戰了啊。稷下學宮那幫腐儒怎麼說?”
“論道大會在即。”冥陽子道,“袁天罡說,論道大會,北境正統,隻會在儒道二家中擇出其一。還說,掌門執掌北境大道三十年,這次也該退位讓賢,讓儒門執掌牛耳了。”
“哈哈哈!”純陽子大笑,“是袁天罡那老小子的風格!冥陽,妖族崛起一事,還需要你多加留心。聽我那徒兒說,燕國北域已經淪陷,那位妖皇極有可能就在邯鄲,摸清楚他的底細。至於論道大會,不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我雲海仙門三年後的昆侖秘境試煉。”
“是。”冥陽子頷首。
此時,仙門齊雲峰。
當天畫舟降落齊雲峰上,但見宮宇藏深山,雲霧繚繞,飛泉瀑布,萬類競走,儼然仙山氣派。
“這裡,便是你們參加山門大會第二場考核的地方。”高林收回法器,眾人落地,紛紛打量起周圍的景致。
“若有仙緣,仙門再會。”王鶴如是說道,見那駕鶴弟子此刻從仙鶴背上一躍而下,示意道“接下來的事宜,就交給你了。”
“師叔放心,弟子必妥善安排。”弟子說道。
兩人不再多言,臨行前不約而同看了白澤一眼,禦劍而去,離開齊雲峰。
“諸位,我叫陳豐。”那弟子對眾人說,“這裡是仙門七峰之一的齊雲峰,也是仙門外門弟子的修行之所。接下來的考核會在這裡進行,我先帶你們熟悉一下環境吧!”
“有勞師兄了!”有人說道。
“嗬嗬。”陳豐笑道,“諸位若是能通過山門大會,進入內門,以後見麵,我就得叫你們師兄了。如果是進入外門,這聲師兄,我倒是還當得起。”
“敢問師兄,第二場考核,怎麼安排?”白澤出聲問道。
“嗬嗬,這個告訴你們也無妨。”陳豐道,“第二場考核,是實戰。具體怎麼安排,明天你們就知曉了。”
“這樣啊,多謝師兄。”白澤點頭道。
陳豐帶眾人熟悉環境。
齊雲峰區域劃分很明顯,儼然就是一個小宗門。講堂,道場,演武場,藏經閣,丹閣,藏器閣,豢獸場,食肆,一應俱全。
外門老師和弟子的住所有明顯的界限,弟子住所集中在一處,男女分開。而老師則大多在山中靈氣充裕的幽靜之所開辟洞府。
“好了,這裡就是安排各位住宿的地方。”陳豐將眾人帶到住所,飛閣畫棟,與河陽城最繁華的地段相比,也不遑多讓,“各位的名字已經刻在門牌上,這幾天我跟你們住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好的,師兄費心了。”薑維說道。
“那好,大家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休整休整,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第二場考核吧!”陳豐說道,示意周圍的樓閣,“這附近都是參加山門大會之人的住所,出了這裡,就是外門弟子的住所。”
白澤跟薑維、孫琦打了聲招呼,找到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入。
到底是北境第一山門,床榻和案幾都是上好的紅木,連案幾上的茶具都是白玉製成的。
白澤解下雙劍,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