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算是田瑩的小師妹。
這消息傳過去,彆想好了。
“哪有,師姐國色天香,師弟隻不過實話實說罷了。”白澤笑道,舉止自然,言語唐突,不在田瑩的預料之內,可絕算不上輕薄。
不僅是田瑩,秦湘和另外兩名少女都意識到這回碰見的是個高手了。
方生還沒弄明白白澤要乾什麼。
而後者已經開始絕殺了。
田瑩和三位師妹都走了過來,已經在考慮轉移目標了。
畢竟除了這位意料之外的高手,其他幾位師弟也都是極好的選擇。
可還不等她們說話,白澤已經放大招,乾脆利落,直接了當,讓在場眾人沒有一點點防備。
暴擊來得太突然。
“真不知會便宜哪位同胞,日後能有師姐這樣的妙人相伴。”白澤笑道,“可惜師弟是沒那個緣分了。”
“哦?”田瑩意識到不妙,可也隻能順著白澤的套往裡進。
“唉。”白澤歎了口氣,“師姐有所不知,我已經跟我那位意中人,約定終生了。”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嘶,小師叔這是絕殺啊!”聽聞風聲的吃瓜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夢蝶峰女修走的是紅塵道,而不是欲女道。
話說到這份上,今日以後,誰還敢打白澤的主意?
“想不到白澤師弟年紀輕輕,卻有如此福分。”田瑩笑道,“師姐可是要恭喜師弟了。”
白澤舉杯。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
白澤成功脫身的同時,不遺餘力地順手把薑維四人推下水。
既然祖傳坑師弟是仙門傳統。
那為何坑師兄,不能在他這裡開一條先河呢?
飯局結束,瓜吃完了,坊市裡作鳥獸散。
簡直是一場王者的巔峰對決。
以小師叔完勝告終。
“白澤!”蘇問想起分彆前秦湘看他滿是漣漪的眼神,恨不得當場就把白澤給弄死,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咆哮,“這事兒沒完!”
“當然!”白澤打蛇上棍,看著蘇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蘇師兄,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怎麼會完呢?”
蘇問氣得差點沒忍住在坊市裡直接動手,乾坤扇直接往白澤那張臉上招呼。
眾人正要分彆,突然之間,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白澤回頭一看,頓時臉色冷了下來。
“當真是一出好戲!”來人正是趙威遠,陰惻惻地開口,拍了拍跟在他身邊的柳青的肩膀,冷嘲熱諷,“隻是,白澤,你宴邀眾人,不邀請我也就罷了,為何與你同一屆的柳青你也不請?怎麼,我盤龍峰的核心弟子,入不了你的眼睛?”
“喲,我當是誰呢。”白澤笑道,“這不是盤龍峰的二代弟子趙威遠嘛?講道理,按輩分,你現在得叫我一聲師叔了吧?怎麼,見到長輩這麼沒禮貌,嘖嘖,沒個教養。”
“你說什麼!?”趙威遠勃然大怒,拔劍直接砍向白澤,“區區一個奴才,也敢爬到主子頭上作威作福!?”
此時,坊市中眾人還未散儘。
一見此景,頓時大驚。
這盤龍峰趙威遠的名聲,可以說在仙門算是聲名狼藉,不是個好貨色。
可這一屆風頭無兩的新生白澤,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趙威遠乃是燕國皇子。
如今他大罵白澤是奴才,莫非?
“狗嘴給爺放乾淨點!”白澤冷笑一聲,墨玉出鞘,一劍回了過去。
驚變來的突然。
王瀚,方生和蘇問還沒弄清楚情況,白澤已經跟趙威遠乾上了。
“趙威遠!”薑維大聲喊了一句,語氣隱忍,“你敢在仙門動手打殺坐忘峰一代弟子?!”
言語之間,滿是威脅。
可趙威遠怒極攻心,哪裡管這些,一心隻想廢了白澤。
區區一個奴才,竟然也想在仙門風光?
是可忍,孰不可忍!
“鐺!!——”
雙劍會,劍氣縱橫,將附近來不及的反應的眾人直接掀翻過去。
可白澤的修為,畢竟隻有知微後期。
倉促之間,哪裡是趙威遠的對手?